钉枪案件新闻发布会

这场新闻发布会汇集了丹麦警方高层官员、荷兰调查员汉斯·里努斯、记者以及卡尔·默克。会议召开是为了宣布，此前被视为彼此独立的几宗谋杀案，可能涉及同一件武器，也有着更广泛的调查关联。然而，会议也变成了一场争夺公众注意力的较量——领导层聚焦于钉枪杀人案之际，卡尔却借助摄像机，请求公众协助辨认一名与博恩霍尔姆岛一宗长期被搁置的死亡案件有关的男子。

案件与武器

拉斯·比约恩介绍了卡尔、警方公关主管以及副助理警务专员特耶·普劳格；自卡尔和他的团队遭枪击后，特耶便一直负责这项调查。他还介绍了汉斯·里努斯，后者曾处理过鹿特丹郊区的一宗类似案件。卡尔简要讲述了荷兰的谋杀案——两名男子遭一把发射90毫米帕斯洛德钉子的钉枪射击，嘴里还被塞进了可卡因。丹麦调查人员起初没有发现关联，因此斯希丹案件被交给荷兰同僚作为当地案件处理。特耶·普劳格如今称，这种将案件分开处理的做法是个错误。

普劳格指出，涉案的同一把武器是PAMAS G1，这是一种半自动手枪，与更为人熟知的贝雷塔92有关，由法国国家宪兵队采购。它的序列号已被磨掉；由于军方武器库中也有类似手枪失踪，其来历无法查明。然而，弹道检验证实，这正是2007年三名警员遭枪击案中使用的武器——安克尔·赫耶遭到杀害，哈代·亨宁森身体受到永久性损伤，卡尔则身中枪伤。普劳格把手枪放在桌上，称弹道检验结果将它与这些袭击联系起来；随后，现场记者看到投影出的照片和数据表。

官方声明与卡尔的呼吁

拉斯·比约恩将这场发布会描述为警方对公众作出的承诺——警员执勤时遭杀害的案件仍将是警方的优先事项，警方会继续调查，直到责任人被送上法庭。此次声明也推翻了此前将案件分开处理的做法。调查人员如今认为，荷兰斯希丹发生的钉枪杀人案与阿迈厄岛和索勒的杀人案可能彼此相关。警方请汉斯·里努斯介绍荷兰方面的调查；丹麦官员则将新近确认的关联描述为更大范围调查取得的进展。

卡尔·默克利用这一公开平台另作他用。他举起一张男子站在大众Kombi面包车旁的照片复印件，描述了一名交通死亡案嫌疑人——身高约一米八五，蓝眼睛，下巴上有酒窝，嗓音沙哑，五官轮廓分明，眉毛浓黑，门牙宽大，上面还有一小块浅色印记。此人丹麦语流利，人们知道他名叫弗兰克·布伦南，此后他又改用了一个更不寻常的名字。卡尔指出，那辆车是一辆浅蓝色的大众Kombi面包车，挡泥板宽大；车顶上醒目的和平标志并未出现在照片中。

这则寻人呼吁将弗兰克·布伦南与1997年的博恩霍尔姆岛联系起来；当年他曾参与挖掘木柱圆形平台——这种平台由粗大的木柱支撑，用于太阳崇拜及献上石头和动物骨骸的祭仪。卡尔称，调查人员知道弗兰克·布伦南崇拜太阳，也认为他可能至今仍在这样做。拉斯·比约恩试图阻止公开这些信息，坚持认为警方掌握更多线索之前应当暂不公布案情。卡尔仍继续发言，指示知情者联系Q部门，并指出照片下方的电话号码。他将照片直接展示在电视摄像机前，把原本旨在向公众通报钉枪杀人案关联情况的发布会，变成了征集线索的呼吁，希望找到他认为可能破解阿尔贝特案件的男子。

尚未确定的呼吁依据

这场发布会召开时，调查仍受制于一些从未得到可靠检验的早期假设。警长比克达尔移交的案卷在2002年之后没有更新，调查人员也没有考虑过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可能是遭人蓄意杀害。书中没有说明原因——或许官员担心谋杀案不能搁置，或许撞击地点没有得到充分勘查，又或许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强硬坚持自己的理论，使其他调查人员不愿质疑他。由于案件没有交由流动专案组处理，没有人向当地团队对死因的初步判断提出足够有力的质疑。

这种不确定性也影响了卡尔在公开呼吁的同时推进的技术调查。他要求扫描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的图纸，并与存档的木板分析资料进行比对，包括确认木板是否可能在碰撞中幸存、是否可能在未留下痕迹的情况下固定在照片所示车辆上，以及是否可能导致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被抛向挡风玻璃并将其撞碎。他还希望技术人员改善那张男子与大众Kombi面包车的照片，同时团队继续设法找到拍摄者或底片。这些都是检验某种理论的问题，并不能证明木板或照片中的男子导致了死亡。因此，发布会上的呼吁既揭示了找到这名男子的迫切性，也显示出令人信服的案情重构与已经确立的事实之间仍有距离。

后续证据与重新评估

公开寻找弗兰克·布伦南，是一项最终不得不推翻自身最有说服力线索的调查的一部分。一张后来发现的照片显示，比亚克·哈伯萨特穿着童子军制服，咧嘴笑着站在一辆装有犁的四轮驱动车旁。卡尔意识到，团队费力搜寻木板，起因竟是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发现的一小块木屑；他们追查大众Kombi面包车并怀疑弗兰克·布伦南——此人后来名为阿图·阿班沙马什·杜穆齐——也让调查偏离了真相。这张照片将注意力从发布会上展示的男子，转向比亚克和照片中的车辆。

随后，罗丝质疑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是否真的不知道儿子有一块犁板，并提出他如此执着地追查此案，是因为怀疑比亚克，却想让他憎恨的那个人——妻子的情人——背上嫌疑。调查人员拿比亚克因嫉妒而杀害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的理论质问琼·哈伯萨特时，琼声称凶手是她自己。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的信最终给出了另一种说法——发现比亚克的诗后，他明白儿子爱上了与琼相同的男人，并在琼取代自己之后杀害了阿尔贝特。他承认，自己一直试图嫁祸给一个无辜的人；由于无法鼓起勇气追查自己的儿子，他便把事情留给调查人员处理。因此，发布会上以照片为核心的寻人呼吁，与后来的纠正形成鲜明对照——信心十足地公开寻找弗兰克，反而助长了一种最终被证据推翻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