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nny声称写下的回忆录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罗尼声称写下的回忆录》是一份尚未发表的记述,据称罗尼说自己已将其写下来,并计划出版。它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任何已知内容,不如说在于卡尔·默克认为它可能带来的危险——它或许记载了罗尼声称自己杀害父亲,并牵连卡尔为共犯。罗尼死后,卡尔想在手稿传到家人手中之前找到它;而手稿内容是否属实,甚至它最终的去向如何,都仍不确定。
起源与据称内容
卡尔从罗尼最后一封电子邮件中得知这项计划,并将其语气理解为威胁。他认定表亲是想勒索他,也认为罗尼做得出这种事,尤其是因为卡尔觉得罗尼经常手头拮据。因此,威胁并不只是罗尼可能会当面指控他——罗尼说自己已将指控写成书,并打算寻求出版。
据称的内容尤其具有破坏性,因为罗尼曾不止一次脱口说出自己杀了父亲。他还曾公开声称,卡尔在一次钓鱼途中帮他实施了杀害父亲的行为。因此,这本回忆录据称会把罗尼的自我指控与针对卡尔的指控结合起来,将已经公开说出的指控变成一份可能被传阅或出版的书面记述。本文没有提供手稿中的任何篇章,也没有独立证据证实其中的说法。关于手稿的已知情况,都来自卡尔对罗尼电子邮件的回忆,以及他对罗尼早先言论的叙述。
卡尔的恐惧与可信度问题
卡尔斥责这项指控荒谬,但他确信指控不实,并未因此不再担心其后果。他担心这项指控会损害自己在受信任职位上的处境,尤其是在拉斯·比约恩这样的上级手下。他的担忧既关乎实际,也关乎个人——即使指控毫无根据,一旦被重复或传开,也可能难以控制。因此,在无人知道这本书是否已完成、能否出版之前,它所构成的威胁便已带来压力。
叙述通过卡尔充满敌意与焦虑的视角呈现罗尼的说法。卡尔将这封邮件视为勒索,将指控斥为胡说;与此同时,他的叙述也记载了罗尼不止一次声称自己杀了父亲。这些细节无法证明罗尼所言属实、是捏造的,还是蓄意操纵。经济动机的可能性也无法消除这种不确定性。这份回忆录仍只是一份据称存在的记录;讲述它的是一个有理由害怕它的收件人,而已故的作者已无法解释或为其辩护。
罗尼死后的手稿
罗尼的死并未消除卡尔的担忧。他没有再听到这件事的后续,但决定现在必须把事情了结。这个决定取决于能否找到手稿——卡尔考虑去布伦讷斯莱乌参加葬礼,也在想萨米是否能说服罗尼的妻子交出部分遗产。他怀疑她会留下任何有经济价值的东西,而放弃其余物品;罗尼的文学手稿可能就属于后者。
卡尔认为萨米或许能成功把笔记带回家,因此决定必须抢先拿到它们,以免它们在家人之间传阅。这只是一个计划,并非据报道已完成的寻回行动——现有材料没有说卡尔参加了葬礼、找到了手稿,或阻止它被传阅。他的急迫心情反而揭示了这本书地位的变化。罗尼在世时,它是一项出版威胁;罗尼死后,它则成了可能由人继承的物品,而由谁保管,或许会决定接下来是谁看到这项指控。
叙事作用与未决状态
卡尔的母亲告知他,罗尼到生命末期时很有钱;这使人对这位表亲及其留下的文稿都更加疑惑。卡尔回应说,罗尼或许贩过毒,还猜想他可能最终被泰国司法系统处决。这段对话并未证明罗尼财富的来源,却与卡尔先前怀疑罗尼想从他那里弄到钱的想法并置。两者都让经济动机继续成为关注焦点,却没有证实这一动机。
这份回忆录的影响力,来自其据称存在却始终没有呈现内容之间的落差。关于它的传闻已经足以威胁卡尔,但在这段叙述中,没有读者或调查人员能够评估文本本身。它预想中的流转路径——从罗尼的电子邮件,到可能成为遗产的一部分,再到在家人间传阅或出版——使持有手稿与创作手稿同样具有重大影响。手稿究竟是真实的供认、经过盘算的指控,还是尚未完成的其他东西,仍未有定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