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伯萨特家的两支手枪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哈伯萨特家的两支手枪是一对几乎一模一样的枪械;起初,人们只把其中一支当作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自杀事件中的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直到后来,这对手枪的意义才逐渐显现。一份报告称,博恩霍尔姆民众高中那位已故教师有两支相同的手枪,这使原本看似只是要确认哈伯萨特用了哪支枪的问题,变成了一条调查线索——他自杀时使用的那支枪已为人所知,但它的孪生枪却不见了。那支第二支手枪最终出现在墓地里的琼·哈伯萨特手中,她用它杀死了阿图·阿班沙马什·杜穆齐。手枪被寻获后,两起死亡事件由此相连,也揭示出那支失踪的武器并没有就此从案情中消失。
来源与失踪
这两支手枪属于一名已在博恩霍尔姆民众高中去世的教师。它们的来历是间接浮现的——一名警员转述了据称是这位教师的一名亲属所说的话——教师曾有两支完全相同的手枪,而哈伯萨特自杀时没有使用的那一支,从未在哈伯萨特的财物中找到。这个消息来自转述,却提供了一条此前调查所缺少的明确线索——与哈伯萨特有关的并非只有一支枪,还有一支下落不明的孪生枪。
对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之死的调查也是从这所学校开始的。1997年11月20日,大约五十名学生正在修读音乐、玻璃工艺、绘画或陶艺课程,那一天起初看起来平平无奇。阿尔贝特当天早晨死于车祸;一天多以后,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才在路边的一棵树上发现了她。这两支手枪与学校一名已故教师有关,因此它们属于与这起令哈伯萨特毕生纠缠的案件相同的机构历史,尽管叙述没有指出那位教师的身份,也没有说明枪支何时离开教师之手。
两支枪之间的区别起初在卡尔·默克看来并不重要。哈伯萨特自杀后不久,卡尔认为哈伯萨特用的是哪一支手枪无关紧要——依他之见,调查人员来此是为了让罗丝明白,不能仅仅因为哈伯萨特希望他们接手阿尔贝特案,就认为那是他们该接手的案子。后来,关于第二支手枪失踪的报告改变了这一差别所具有的分量。原本似乎只是关于一桩死亡事件中所用武器的细枝末节,如今变成了追问其孪生枪去向的问题。
墓地里的第二支手枪
比亚克·哈伯萨特的葬礼聚会期间,人们确认了那支失踪武器的身份。阿图——也就是弗兰克——走近墓地并喊琼·哈伯萨特的名字时,琼掏出一支大口径手枪。她开了枪,听起来像是四五枪。阿图倒在墓旁,叙述将这次枪击描述为蓄意处决,而不是走火。卡尔和阿萨德停下了脚步;卡尔已经很久没有携带武器,因此他们当下无从干预。
开枪后,琼把手枪举到头边。阿萨德预料她可能会像丈夫那样自杀,但牧师冲上前去,用铲子猛击手枪。铲击打中琼的手,把枪击落到一旁,打断了她看似要自杀的举动。她翻过一张长凳,又越过环绕教堂墓地的石墙;卡尔让阿萨德追她,自己则转身去找人报警。于是,手枪出现在一连串迅速发展的事件之中——谋杀之后是自杀未遂的威胁和逃跑;直到现场的混乱开始散去,武器才被控制住。
牧师确认阿图已经死亡。卡尔捡起手枪,认出它与哈伯萨特用来开枪自杀的那支一模一样。结合两项信息——教师曾有两支相似的手枪,第二支后来失踪——卡尔由此断定,哈伯萨特曾把两支枪都拿走。他进一步推断,琼必定以某种方式瞒着丈夫拿走了其中一支。叙述没有确切说明她何时或如何得到手枪,因此,从哈伯萨特持有手枪到琼拿到手枪的过程仍是推断,并非一条经过完整还原的保管流转链条。
这对手枪揭示了什么
这对手枪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源于持有与证实之间的差异。在失踪的手枪被寻获之前,两支枪相配这一情况仅仅是通过他人的回忆转述出来的。在墓地里,卡尔可以直接把寻获的手枪与哈伯萨特自杀时使用的那一支进行比较,并确认两者相同。这个实物把一条回忆中的细节变成了连接两个现场的具体关联;而卡尔关于琼如何得到手枪的解释,其确定性必然不如他对枪支型号的辨认。
这对手枪也颠倒了卡尔起初赋予这个问题的分量。最初,他认为哈伯萨特自杀时选用哪支手枪,与调查部门的目的无关。琼用第二支枪杀死阿图后,两支枪之间的差异便产生了直接后果——它有助于解释一件原以为失踪的武器如何会重新出现并被用于谋杀。这些手枪把哈伯萨特的私人经历与比亚克的葬礼上的暴力事件联系起来,但单凭它们,仍无法证实第二支枪在人与人之间转手的每一个环节。
琼越过教堂墓地的石墙逃走后,寻获的手枪仍留在墓地里。对手枪身份及其与哈伯萨特自杀时所用手枪之间关系的确认,解开了一桩范围有限的谜团,但琼如何取得手枪仍无从确定。从这个意义上说,这对手枪既是证据,也体现了调查所能达到的限度——一支枪让另一支枪的身份变得明晰,但相似之处与推断无法补足其转手过程的缺失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