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berte的自行车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

阿尔贝特的自行车将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致命碰撞案的现场实物与后续调查,以及一件以案件为核心创作的艺术作品联系起来。它在距离推测撞击点很远的地方被发现,成为重构案情的焦点;经过改造成为雕塑后,它又将调查中零散的细节带入新的场景。然而,无论它所在的位置多么引人注目,还是与它相关的碎片,都无法确定碰撞是如何发生的,也无法证明谁应对此负责。

寻获自行车与现场重构

这辆自行车是在一片树林下茂密的灌木丛中发现的,位于调查人员所在位置的另一侧,隔着一条小径。卡尔·默克觉得它距离推测的撞击点如此之远并不寻常。它所在的位置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可以将自行车的位置解读为碰撞轨迹的一部分;但这一位置本身并不能证明事件确切的发生经过。

重构提出,阿尔贝特当时把自行车支在脚撑上,随后走去与一辆汽车会面。根据这一说法,车辆先撞上她,接着又撞上自行车,将两者都抛向空中。推测自行车被抛出的方向比阿尔贝特更加偏斜。这一解释将寻获的自行车纳入一连串撞击的经过之中,但它仍是对现场的解读,而非对碰撞过程的直接观察。

现场缺少明显线索,使案情更加难以确定。卡尔询问这起死亡事件是否确定与交通事故有关、尸检伤情能够证明什么,以及碰撞现场发现了什么。他还质疑调查人员为何没有从碰撞现场获得线索,询问是否有刹车痕或轮胎印,以及当时是否下过雨。他的问题将自行车呈现为一幅不完整证据图景中的一部分——它所在的位置令人得以提出一种推测,但缺失或无法得出定论的痕迹限制了能够查明的事实。

作为证据的自行车

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的案件材料中有一张精确的现场图,标出了树木、旁边的道路以及灌木丛中的自行车。由于图纸绘制得十分精确,人们认为它很可能出自技术人员之手,而不是哈伯萨特本人。另一件被称为碎片的材料,在寻获自行车的地点与认定发生碰撞的位置之间,沿一条直线排列。碎片的位置及这条连线,使它与推测的撞击路线有关,但仅凭这些并不能确认车辆身份,也不能证明重构成立。

物证仍未有定论。碎片被鉴定为桦木,但进一步分析无法确定它是否与另一块正在检验的木板属于同一块木料。后来,技术人员确认该碎片是胶合板,但查明从水中打捞出的木板并非将阿尔贝特撞向树木的那块木板。他们还发现,哈伯萨特所说的钻孔不可能按所提议的方式将那块木板固定在一辆大众Kombi面包车上。有人提出可以用钩子穿过孔洞作为另一种可能,但叙述表明,具体的固定方式仍是一个未解决的技术问题。能够描述一块碎片的材质,与能够将某块木板和一辆车对应起来,两者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自行车的位置有助于调查,但现有材料并未补全证据链。

自行车改造为雕塑

后来,这辆自行车成为一件与案件有关的雕塑的基座。车轮已经变形,车把也扭曲了;车架上焊接了加固的横杆,向外伸展,形似光芒。与案件具体细节有关的证据挂在横杆末端。受损的自行车不再只是现场待检验的物件——它的车架以实物形式组织起一场展示,将调查中彼此关联的痕迹与苦难串联起来。

雕塑的制作者说,他找到这辆自行车时,它还不是如今这种改造后的样子。他得到守卫许可后,从警局门前道路旁的一个垃圾箱里取出了堆放在废品中的自行车。办公室工作人员警告他,拆取过程中若受伤,责任由他自己承担。这段叙述表明,自行车在日常使用结束并成为废弃物之后,才经历了改造;但它进入垃圾箱前的每个环节并未得到证实。卡尔问它当时是否就是这个样子,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引人注目的放射状结构属于雕塑,而不是碰撞现场。

阿萨德从多个角度拍摄雕塑,卡尔则走近自行车进行检查。他们的关注使改造后的物件兼具艺术品与调查辅助物的双重作用——它的各个部分可以作为一种视觉编排来观看,但调查人员仍须区分雕塑后来添加的部分与自行车原本的状态。环绕自行车展示的证据如辐条般展开,却不能免除调查人员根据原始档案与物理痕迹逐一核实各项说法的必要。

围绕一件物件重新拼合案件

这辆自行车也出现在调查人员试图理解哈伯萨特案件材料的更广泛工作中。罗丝整理出一面墙,贴上大众Kombi男子的照片、犯罪现场报告、尸检报告以及一张1997年秋季学期的合影,旁边还放有宣传册、收据和访谈记录。这些文件整体上难以解读。在这堆杂乱的档案中,自行车提供了一个具体的参照点,但要理解它的意义,就必须谨慎地将它与现场图、碎片、可能相关的木板以及车辆证据联系起来。

卡尔询问阿萨德是否找到过木板的照片,这个问题反映出他们仍在寻找可能有助于澄清物证的影像。因此,自行车以两种不同的形式反复出现在案件中——起初,它是一个位置有助于调查人员推演碰撞过程的物件;后来,它成为一件陈列案件相关材料的雕塑的中心。无论在哪种情境下,它都将注意力汇聚于一点,却无法独自解开案件。它受损的状态和偏离原位的位置,使碰撞过程得以被理解为一连串有待检验的事件;而围绕胶合板和车辆的疑点,则使这一推演仍然只是暂定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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