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W Kombi with the peace sign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

带和平标志的大众Kombi既可能是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案的一项证据,也是为Q部门追查弗兰克·布伦南提供途径的线索。车顶绘有一个醒目的大型和平标志,使这辆面包车有别于数百辆相似车辆,否则调查人员可能很难辨认。然而,它看似有用的线索价值并不能证明它曾卷入撞车事件——调查必须查明这辆车可能做过什么、由谁使用,以及零散证据如何相互印证。

身份与来源

这辆面包车属于埃吉尔·波尔森。直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他一直是坚定的和平主义者。他已经去世,但妻子仍住在家族位于布伦斯霍伊的老房子里。他们的女儿基特·波尔森告诉Q部门,这辆Kombi一直搁在花园里的垫木上。她最后一次见到它是在回家过圣诞节时;现有证据无法确定那次探访发生在哪一年。

基特住在吉隆坡,午休时会在网上收看TV2新闻。她没有认出Q部门公布的照片中的男子,却认出了车顶上的和平标志,因此认出了这辆车。这一区别至关重要——男子的面容仍无法确定,而面包车上一处醒目的特征则让寻人启事与一个家庭及一处地点联系起来。卡尔·默克在电视上发出呼吁后约一小时,Q部门便收到了这条线索。

面包车与阿尔贝特案

卡尔从比克达尔警司那里收到的案卷自2002年以来就没有更新过,原调查也从未考虑过预谋杀人。因此,阿尔贝特之死一直被归类为交通事故,而没有作为可能的谋杀案继续调查。一张男子站在Kombi旁的照片,让卡尔有理由质疑这一既定说法。他把照片带给凶杀案主管比约恩,请求获准向TV2的《二台》节目征集信息;比约恩拒绝了,坚持认为博恩霍尔姆警方早已结案处理1997年的案件,没有谋杀调查需要重启。

这辆面包车也影响了Q部门向专家提出的技术问题。卡尔请他们检查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绘制的图,并查阅档案,确认是否曾对那块木板进行过分析。如果哈伯萨特关于铲刃的理论成立,他们就要评估木板必须有多厚才能经受撞击,以及这种木板能否牢固地装在大众Kombi的引擎盖上,同时不在车身留下痕迹。他们还被要求根据图示和车辆可能的速度,判断阿尔贝特的身体是否可能被抛向挡风玻璃并将其撞碎。这些都是调查检验项目,并非已经证实Kombi参与撞车事件的结论。

弗兰克·布伦南线索

一名曾教过弗兰克的证人形容他格外好奇,还回忆说他似乎经历过某种觉醒。阿萨德给他看照片时,证人表示,时隔十八年多,照片中的男子很可能就是弗兰克。这一辨认较为谨慎,但它让照片中的人影与弗兰克这个名字产生了实际联系。

Q部门后来查明,弗兰克的姓氏是布伦南,而且达格玛·波尔森曾与他有过婚外情。她证实,他符合已知的外貌与性格描述,并说他从1997年春天起使用这辆Kombi。他是租用这辆车,而不是借来的。达格玛怀疑丈夫发现了这段婚外情,并且不赞同弗兰克,但她无法确定,因为两人从未谈起过这件事。

这项租车安排在当年圣诞节前后结束。弗兰克归还面包车时,挡泥板上有一道凹痕,达格玛还为损坏一事与他争吵。此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凹痕和争吵让这辆车有了具体且可追查的经历,而之后出现的空白则进一步引出了弗兰克去了哪里的疑问。但无论是这两项细节中的哪一项,单独来看都不能证明凹痕是在阿尔贝特遭撞时留下的,也不能证明弗兰克要为她的死负责。

车辆能够与不能够证明的事

Kombi将几类不同的证据联系起来——一张照片、醒目的车顶标志、一家人对车辆所有权的回忆,以及关于弗兰克租用车辆的证词。这些细节结合起来,使它成为一条格外有效的调查线索;同时也表明,辨认与证明并非一回事。和平标志有助于找到面包车;租用车辆和挡泥板受损的情况将它与弗兰克联系起来;而撞车理论仍需通过独立调查检验。

随着案件转向,这一区别依然重要。卡尔告诉琼·哈伯萨特,警方见过那辆车和扫雪板,但琼坚持说杀害阿尔贝特的人是她,而不是她的儿子比亚克。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此前在信中认定比亚克是凶手;这一结论源于他读了比亚克关于弗兰克的诗,以及这个家庭与弗兰克纠缠不清的关系。有关Kombi的证据有助于揭示围绕弗兰克的种种关系与疑虑,却无法确定是谁杀害了阿尔贝特。它在叙事中的力量,在于让一桩久被误判的死亡重新成为可调查的案件,并展现醒目的线索如何开启案件,却无法仅凭自身将其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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