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莱加特与莱娜的婚外情
慕尼黑休·莱加特与莱娜的婚外情源于一次危险的外出——他们前去一睹阿道夫·希特勒的风采,最终发展为一次亲密接触。休·莱加特后来将其视为自己秩序井然的青春岁月中最具决定意义的一场冒险。这段经历将吸引、政治风险与年轻时的鲁莽联系在一起,但紧随其后的结果是分别——休·莱加特离开慕尼黑,而他与保罗·冯·哈特曼的友谊则陷入沉默与猜疑。
起因与出行决定
莱娜想亲眼看看希特勒,而不是听他演讲。她自称是共产主义者,认为参加希特勒的集会不可想象;于是她提议在他的公寓外等候,希望能瞥见他一眼。她感兴趣的是这个迅速从政治上无足轻重的位置崛起、逐步迈向总理职位的人,而这项提议也让休·莱加特卷入了这场出行;从一开始,哈特曼就反对这个计划。
哈特曼认为这项计划只是无关紧要的消遣,并反对将注意力集中在个人身上,而非造就此人的社会力量。休·莱加特后来明白,这种政治上的反对并非全部原因——哈特曼知道莱娜行事鲁莽,担心这次拜访可能带来的后果。莱娜请休·莱加特投下决定性的一票,他支持了她。他对见到希特勒感到好奇,但更重要的个人原因是,他早已对莱娜暗生情愫。三人都看得出这种吸引力,却把它当作玩笑。休·莱加特二十一岁,还是处男,经验远不及哈特曼。
三人在慕尼黑柯尼斯广场的草地上野餐后动身。那是七月的第一个星期,刚过正午;哈特曼提议去游泳,莱娜却不肯改变主意。她的坚持带着一行人继续前往希特勒的公寓,也走向那场将改变他们共度这一天的性质的对峙。
对峙与逃离
希特勒出现在公寓外时,莱娜当众侮辱了他。希特勒上车时神情难以捉摸,但几名冲锋队员脱离原来的位置,朝她走来。哈特曼抓住莱娜,把她拉开。休·莱加特推开一名试图拦住他们的女人,而那名女人的丈夫打了他。三人逃离广场,冲锋队员在后追赶。
休·莱加特转入一条侧街时,与哈特曼和莱娜失散。追赶者没有继续追他,他独自停下来缓过劲来。他的回忆中,这种反差十分鲜明——逃跑时他感到害怕,事后却觉得自己活力充沛。突如其来的兴奋,与这次出行本身一样,打破了他的日常生活;出行原本始于莱娜冒险的提议,后来却变成了逃离保护希特勒之人的奔逃。
在青年旅舍,休·莱加特发现莱娜坐在庭院里。她起身拥抱他,并确认他是否安好。哈特曼不在。莱娜解释说,危险过去后,她和哈特曼发生了争吵,随后哈特曼便走开了。她转而关心休·莱加特,带他上楼休息,并照料他。在较为平静的环境中,她的亲近与他长久压抑的爱意汇合,两人接吻。她起初有所抗拒,随后回应了他。这次相遇让三人先前那种彼此心照不宣、以玩笑带过的紧张关系,变成了一段带来后果的亲密关系。
分离与事后意义
那天晚上,哈特曼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休·莱加特把自己应付的账款留在梳妆台上,搭乘最早一班火车离开慕尼黑。他后来将这段经历称为自己截至当时那种精心规划的人生中唯一一次伟大冒险。这次仓促离去赋予这段经历双重性质——它是他秩序井然的生活中一段强烈而鲜明的偏离,却并非一段得到承认或持续发展的关系的开端。休·莱加特选择离开,没有留下来解决自己与莱娜或哈特曼之间发生的事。
多年后,休·莱加特仍不知道哈特曼是否明白自己背叛的性质。他认为哈特曼一定知道,并推想否则两人之间长久的沉默便难以解释。这仍只是休·莱加特的判断,并非确凿事实。他还给莱娜写过两封信,信中满是爱意、悔意,以及他后来认为颇为自命不凡的道德说教。两封信都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退信最清楚地表明,他试图解释或修复裂痕的努力并未传达给她;现有记述无法确定她当时怎么想,也无法说明她为何拒收信件。
这段婚外情在休·莱加特往事中的位置
这段婚外情的回忆并非一段尘埃落定的恋情,而是一连串紧凑的经历——抉择、危险、亲密与抽身。休·莱加特投票支持莱娜的计划,部分原因是受她吸引;他随她踏入一场政治意味浓厚的遭遇,并将逃离及其后续经历视为摆脱惯常克制的一种释放。然而,事情过去后,他没有谈清由此产生的后果便离开了。记忆的强烈与关系的短暂之间的落差,是这段经历在他叙述中的重要意义。
哈特曼的缺席与休·莱加特的离去,使他们的友谊与这段婚外情纠缠在一起。哈特曼起初反对这次出行,部分原因是他了解莱娜的鲁莽;逃离之后,他与莱娜的争吵以及他没有回来,都加深了这样一种印象——这三名同伴因发生的事情而分道扬镳。休·莱加特后来不确定哈特曼是否知情,再加上莱娜退回的信件,都使这段经历未能得到解决。它经久不散的分量,与其说来自某种已知的恋情结局,不如说来自那冲动的一天如何打断休·莱加特原本规划好的人生,并在多年以后仍成为衡量他曾冒险争取又最终放弃之物的尺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