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frieda’s suicide attempt
我所有微不足道的悲伤埃尔弗里达·冯·里森的自杀未遂发生在她与温尼伯交响乐团重新举行首场音乐会的当天。在经历一段犹豫不决的时期,以及姐妹俩最近的一次告别之后,埃尔弗里达改变了演出的主意;她的母亲和姨妈却在家中发现她身处危及生命的危机之中。她活了下来,并被送回医院,但这一事件表明,重新安排音乐会并未化解她的痛苦。##背景与重新安排音乐会的计划 在约兰迪·冯·里森于温尼伯的家门口与埃尔弗里达告别将近两周后,姐妹俩的分离伴随着彼此写信的承诺。到了五月,首场音乐会重新提上日程。埃尔弗里达再次改变了主意,尼克说排练很顺利——她似乎对开幕之夜充满期待,尽管已经精疲力竭。公开演出的前景与随后出现的私下危机形成对照,使这次自杀未遂成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逆转。
埃尔弗里达曾要求洛蒂和蒂娜在她准备音乐会期间不要来打扰她。她们还是来了,本意只是打声招呼。敲门无人应答后,洛蒂用钥匙进屋,在浴室里发现了埃尔弗里达。约兰迪最初是通过电话得知这一幕的——母亲告诉她,埃尔弗里达还活着,也有意识,她和蒂娜已经呼叫了救援。这段叙述将这次自杀未遂置于一个早已因自杀而蒙受创伤的家庭之中,却没有将其简化为单一原因,也没有把音乐会本身说成事件的起因。
发现与紧急救援
洛蒂抱着女儿,蒂娜拨打了紧急电话。埃尔弗里达请求母亲带她去铁轨旁,这一请求清楚表明眼前的危险有多么严重。救援人员将她送回医院。这次自杀未遂损害了她的呼吸能力,因此她需要接受重症监护并使用呼吸机;她的手腕预计能够康复。因此,这次自杀未遂既没有致命,也不是短暂的插曲——她能活下来有赖于紧急救治,随后还要经历一段严肃的治疗期。
约兰迪动身前往温尼伯,陪伴母亲和妹妹。她在医院见到尼克和朱莉已经在那里,家人分成小组去探望埃尔弗里达。威尔打来电话,只来得及告诉姨妈自己爱她,便情绪崩溃。当约兰迪和朱莉坐在埃尔弗里达身旁时,她仍连接着呼吸机。她看着两人,耸耸肩,闭上又睁开眼睛,并轻敲自己的额头;约兰迪无法确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这一幕没有给出轻易的交流或令人安心的解释。家人的陪伴、触碰与沉默,成了他们守在她身边的方式。
住院后的情况
危机并未随着离开重症监护室而结束。后来,约兰迪和尼克到医院时,在重症监护室里找不到埃尔弗里达。一名护士解释说,她已被转到帕拉韦里楼的精神科二病区,那里位于医院院区的另一边。这次转院标志着她接受的照护类型发生变化,但现有叙述并未表明她即将出院,也没有说潜在的危险已经消除。
这次自杀未遂也发生在其他家庭紧急事件交织期间。住院期间,约兰迪得知蒂娜的病情恶化,需要紧急进行心脏手术。蒂娜后来在手术后去世。这些事件各不相同——蒂娜的死并非埃尔弗里达自杀未遂所致,但它加重了这个家庭的压力;此时家人已在努力让埃尔弗里达活下去并留在他们身边。家庭承受的重压既体现在实际行动上——奔波、探病、安排照护和打电话——也体现在他们一再经历突如其来的丧失。
在更大的故事中的意义
音乐会计划的恢复起初似乎预示着事情有所进展——排练顺利,埃尔弗里达看起来也准备好登台演出。然而,这次自杀未遂在开幕之夜当天打破了这种预期。此前她多次改变主意,这次事件与之并置,使音乐会重启显得只是脆弱的喘息,而非危机已经过去的证据。这一情节也使人无法再轻易相信亲人的爱护就足以保障她的安全——洛蒂和蒂娜立即采取行动,约兰迪也尽可能迅速赶来,但家人无法左右埃尔弗里达的请求,也无法控制接下来发生的事。
小说后来揭示,埃尔弗里达最终在抵达铁轨后自杀身亡。这一后来的死亡并不意味着早先的救援毫无意义——在这一次,母亲和姨妈发现了她并呼叫救援,使她活了下来。结合这个家庭的历史来看——包括约兰迪和埃尔弗里达的父亲自杀,以及早先失去蒂娜的女儿莱妮——这次自杀未遂成为故事中又一次危机重现;在这个故事里,照护或许能中断一场危机,却无法保证最终结局。眼前的结果是她活了下来;这件事在整个叙事中的位置,则是危险痛苦地再度降临,而非问题得到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