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阻止两名寄养男孩冒险渡河
我所有微不足道的悲伤尼克劝两名寄养男孩把独木舟留在岸边,并提出给他们买车票回罗索河保留地的钱,从而阻止他们尝试危险的渡河。这个插曲围绕一个虽小却影响重大的选择展开——尼克没有把他们的计划仅仅视为鲁莽,而是倾听促使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并为他们提出一条更安全的回家路线,但他无法保证男孩们会接受。
环境与眼前的危险
相遇开始时,约兰迪·冯·里森和尼克正一起散步,谈起埃尔弗里达·冯·里森对日复一日的绝望。约兰迪努力忍住眼泪;她被不平的路面绊了一下,尼克扶住她的手肘。他们的谈话被两个头顶独木舟的男孩打断。场景骤然从个人的痛苦转向需要立即应对的危险。
河水流速达到每秒三百八十立方米,河面上仍有冰。尼克警告男孩们,把独木舟放进水里太危险,之后又告诉他们或许要等一周。男孩们起初否认自己打算下水,但当他们在独木舟下低声交谈时,船身晃动起来。最后,他们把独木舟从头顶抬下来,放在长满草的路边绿化带上。其中一个男孩问能否在更下游的地方试试,尼克也否定了这个可能——距离远近并不能让渡河变得安全。
约兰迪估计男孩们大约十四五岁。他们都没有救生衣。他们的年龄、装备、湍急的水流和未消融的冰,使这次计划中的渡河本身就极其危险;而当他们解释自己为何执意要走时,危险还未曾改变。
男孩们迫切的计划
被问到来自哪里时,男孩们说他们来自罗索河,想回到亲生母亲身边。他们告诉尼克和约兰迪,自己是住在城里的寄养儿童,讨厌目前的安置家庭,寄养父母会打他们并让他们挨饿。他们还说,曼尼托巴勇士帮正试图招募他们参与行动。这些话是男孩们对自身处境的叙述;场景并未独立证实寄养家庭里发生过什么,也没有证实帮派向他们提出了什么要求。但场景清楚表明,男孩们把渡河视为逃离无法忍受的当下、回到记忆中较好家园的一条出路。
他们的倾诉改变了这次相遇的性质。尼克和约兰迪不知道该说什么或做什么,而男孩们继续准备离开,再次把独木舟扛到肩上。约兰迪指出他们没有救生衣,但他们不予理会。尼克低声而坚定地对他们说话,询问罗索河是否有人在等他们;此时,独木舟成了大人与男孩之间的屏障。男孩们说那里有人,他们就住在那里。单靠劝说并不能解决问题——他们仍打算离开,而大人必须找到能回应他们急于回家的原因的替代办法。
尼克提出的替代办法
尼克提出一项具体安排。他会给男孩们足够的钱买两张去罗索河的车票,把独木舟带走,固定在自己的车上,并暂时放在家里,等他们有空来取。他还提出把自己的地址写下来。男孩们没有回答他关于车票费用的问题,于是他说自己会去取车再回来;随后其中一个男孩估计车票每张大约二十美元。
尼克去取车时,男孩们放下独木舟,坐在上面。他给了他们足够的车票钱,还提出开车送他们去汽车站。一个男孩答应了,另一个则拒绝;随后两人一起步行离开,朝波蒂奇与缅街方向走去,远离河流。约兰迪拿着一张写有尼克地址的纸片追上他们。其中一个男孩看了看,把纸片放进口袋,催另一个继续往前走。他们的离开结束了眼前即将渡河的局面,却不能证明他们买了车票或抵达了罗索河。
尼克把独木舟固定在车顶,开车返回。约兰迪问男孩们会不会买票,或回来取独木舟;他承认自己不知道。他希望他们会回来,但也猜想独木舟可能是借来的。因此,这项安排防止了眼前的危险,却没有把一个不确定的提议变成有保证的救援——男孩们拿到了钱,有了可能回家的办法,也有尼克的地址,但他们接下来会怎么选择,仍不在场景所能确定的范围内。
结果与叙事意义
约兰迪告诉尼克,他救了男孩们的命。尼克摆手不受这番赞扬,因为这一说法无法证实。他的反应保留了事件的不确定性——河流确实危险,尼克的介入也阻止男孩们把独木舟放入水中,但叙述无法确定若非如此会发生什么。他的帮助落实在具体行动上——警告他们、倾听他们的叙述、给他们车费、承担保管独木舟的责任,并提出载他们一程——而不是宣称自己掌控了他们的处境。
这个插曲也把小说反复关注的苦难,与一次实际的关怀联系起来。此前,约兰迪讲述了埃尔弗里达如何被日复一日的折磨困住——每一天都以希望开始,又以黑暗结束;但故事并未把尼克的介入写成对那种更广泛痛苦的解答。相反,场景关注的是另一场迫在眉睫的危机——两个年轻人试图逃离他们所称的虐待性安置,却在春季河流中拿生命冒险。故事有意让结果保持未定。男孩们离开了水边,但他们是否安全、最终去了哪里,仍不得而知;尼克留下独木舟,希望他们会回来。随后,叙述突然转回家庭生活——约兰迪收到诺拉发来的短信,内容是诺拉被禁止进入温纳斯,以及威尔弄坏了一块屏幕。这种骤然回到日常家庭烦恼的转折,既没有让救援事件获得明确结局,也没有把它渲染得超出大人们实际能够提供的具体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