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li拒绝带Elf前往瑞士协助死亡
我所有微不足道的悲伤约兰迪拒绝带埃尔弗里达·冯·里森去瑞士协助死亡,但她的拒绝并未了结此事——它引发了一场冲突,牵涉姐姐的请求、她自己的责任感,以及提供帮助是否会让死亡显得触手可及。这个事件的重要性在于,从拒绝到查找资料的过程并不稳定。约兰迪没有答应前往,现有材料也没有显示她最终带埃尔弗里达去了瑞士;相反,这个请求始终是一个道德和实际问题,不断萦绕着她。
请求与当下的拒绝
这个请求来得突然,当时约兰迪正在探望埃尔弗里达。在此之前,约兰迪一直在向姐姐讲述自己在多伦多的生活——她的孩子、坎坷的感情生活,以及她背上逐渐褪色的小丑纹身。她记忆中的纹身寓意,属于一段过去;那时,约兰迪和丹想以幽默和魔法回应世间的虚伪。谈话满是约兰迪在别处生活的种种经历;随后,埃尔弗里达将话题转向自己死亡的可能性,请约兰迪带她去瑞士。这一转折让这个请求听起来不像抽象的辩论,而像是在姐妹间亲密、平常的交谈中提出的恳求。
约兰迪说不。埃尔弗里达催她把这当作最后一个请求,并提起约兰迪对她的爱;但约兰迪的回答是,正因为爱她,她才不能答应。她直言这趟旅程意味着什么——带埃尔弗里达去接受致命处置。她的回应态度坚决,却没有平息分歧。埃尔弗里达压低声音,做出恳求的口形,约兰迪则移开目光。这个举动让拒绝直接面对那个请求帮助的人,而不是被妥善收束为一条普遍原则。这个场景没有给任何一位姐妹留下轻松的立场——埃尔弗里达在请求采取行动,而约兰迪觉得这项行动与照顾她背道而驰。
从拒绝到调查
之后,约兰迪不禁思索——埃尔弗里达是否患有绝症,她的绝望是否生来如此,以及她过去的快乐是否只是一时的喘息。这些都是疑问,并非诊断或答案。疑虑本身很重要——约兰迪试图理解这位姐姐,而姐姐求死的愿望似乎动摇了她们共同度过的欢乐时光的意义;但她无法自信地解释这个愿望,也无法将其归结为单一原因。
后来,约兰迪查找资料时,这个话题再次浮现。得知尼克要去西班牙后,她上网搜索在那里获取戊巴比妥的途径,却只找到关于注射型伟哥的资料。她还搜索了精神疾病患者安乐死的相关信息。根据她读到的内容,她理解为,瑞士法律允许在帮助者没有自私动机时协助自杀,也将法律保护延伸至非瑞士公民。这些信息说明了埃尔弗里达为何选择瑞士作为她询问的目的地;但它们并不能证明诊所会接收埃尔弗里达,也不能证明法律能够化解这个家庭的道德冲突。
随后,约兰迪权衡了两种可能的做法。一种是在墨西哥弄到戊巴比妥,并设法确保埃尔弗里达自行采取行动,而不由约兰迪鼓励她;约兰迪意识到,协助与鼓励之间的界限可能并不清晰。另一种做法是带埃尔弗里达去协助死亡计划中的苏黎世,通过合法途径办理,不过约兰迪担心医生可能会认为埃尔弗里达的痛苦没有达到他们的标准。无论哪种设想中的计划,都需要尼克和洛蒂同意。这一连串实际前提显示,最初的拒绝已经发生了多大变化——约兰迪考虑的不再只是自己能否答应,还包括任何一个“答应”会涉及什么,以及还需要谁一同承担责任。
答应的可能性及其局限
约兰迪的思量仍充满矛盾。她担心,告诉埃尔弗里达这些选择,会让姐姐的注意力局限于死亡,并熄灭她哪怕一丝想活下去的可能。与此同时,她又设想埃尔弗里达出院后可能独自前往瑞士或墨西哥。尼克或许会注意到她不见了、钱也少了,并试图阻止她,但约兰迪无法知道埃尔弗里达会怎么做。因此,这些选项并未形成可行的决定;每一个选项都揭示了有关自主选择、陪伴和干预的另一层不确定性。
后来,约兰迪告诉朱莉,她查找过位于协助死亡计划中的苏黎世的瑞士诊所。朱莉认为,这种选择应仅限于那些反正就要死去的人。约兰迪则以自己的理解回应说,瑞士法律也将精神疾病纳入“厌倦生命”的范畴。这番交谈表明,查找资料改变了约兰迪回应问题的方式,却没有使问题得到解决——合法途径如今在她看来似乎可以设想,但这对埃尔弗里达而言是否正确、是否可行、是否安全,仍无定论。
意义与未决结局
这一段并不是一个姐妹拒绝请求、随后又改变态度的简单故事。约兰迪最初的回答是拒绝,而她后来搜寻资料表明她在认真考虑,并非已经作出最终承诺。她对埃尔弗里达的爱贯穿冲突的两面——这种爱支撑着她拒绝帮助姐姐走向死亡,也驱使她调查埃尔弗里达所求为何,以及如果任由姐姐独自行动,可能会发生什么。从直接提出请求到查找法律资料的过程,说明照料与不确定性密不可分——一个人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替另一个人作决定。
约兰迪搜集到的信息也没有解决道德问题。她对瑞士准入资格的理解、对医疗评估的担忧、经由墨西哥采取行动的可能性,以及需要家人同意等,都仍是她思量的一部分,而非已经完成的步骤。这一段结束时,没有确定已经启程,埃尔弗里达的处境也没有改变。它的力量在于让姐妹停留在这样的关口——恳求已经无法置之不理,但任何答案都还无法承载爱、自主与责任的全部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