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与玛丽安赴怀特岛度假,帕特里克随后加入
我的警察汤姆与玛丽安赴怀特岛度假,帕特里克随后加入。这场假期起初是玛丽恩·泰勒试图拉近与丈夫汤姆·伯吉斯距离的努力,后来则成了她得以看清汤姆与帕特里克·黑兹尔伍德之间亲密关系的一次经历。旅程由玛丽恩事后回忆讲述,从她期待与汤姆独处,逐渐转为她不安地置身于两名男子之间;这段关系的意义仍大多未曾言明。旅程最终在奥斯本宫迎来转折——两名男子私下的互动,让玛丽恩开始领会的事情显露出来。
邀请与小屋
帕特里克没有安排她原以为会有的韦茅斯四日游,而是提出让汤姆和玛丽恩在学期中假期使用他位于怀特岛的小屋。尽管心存疑虑,玛丽恩还是答应了。她和汤姆当时住在汤姆父母家,等候分配警察宿舍;由于两人分床睡,她一直睡在西尔维的旧房间里。小屋意味着她可以在帕特里克于那一周最后三天到来、带他们四处游览之前,与汤姆单独度过四个夜晚。因此,对玛丽恩而言,这个提议既让她有机会暂时摆脱局促的居住环境,也让她得以不受打扰地与丈夫相处。
这间小屋与她想象中设施齐全的海滨别墅截然不同。它坐落在邦彻奇一条阴沉的小巷深处,离海不远,却看不到海岸景色。两居室的房子阴冷潮湿,令人感到逼仄;斜顶下的双人床向下凹陷,窗户又小又脏,厨房没有电,倒是通了煤气。房前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花园,后方还有一间户外厕所。小巷里浓烈的野蒜气味一路跟着玛丽恩进屋,又与潮湿地毯和煤气的气味混在一起。这样的环境带来了她渴望的亲密感,却谈不上舒适或理想化——两人之所以紧挨着,是因为床本身会把他们滚到一起。
汤姆与玛丽恩独处
帕特里克到来之前的几天里,汤姆和玛丽恩安排了一些寻常的假期活动。他们沿着布莱克冈峡谷散步,在文特诺观看潘趣与朱迪木偶戏,还参观了戈德希尔的微缩村庄。汤姆给玛丽恩买了一条珊瑚项链;每天早上,他都会煎培根和鸡蛋,然后提出当天的安排。玛丽恩都欣然同意,从这些日常安排中看到了夫妻相伴的景象。夜里,凹陷的床迫使他们紧挨着睡,玛丽恩醒着躺在床上,享受身体相贴的感觉,有时还轻轻朝汤姆的后颈吹气,把他唤醒。
他们在抵达当晚重演了新婚之夜的性关系。玛丽恩回忆说,这次疼痛减轻了,但过程也很快就结束了。她希望,只要自己能在不直接指点汤姆的情况下鼓励并引导他,两人的性生活或许会有所改善;她记得汤姆告诉过她,自己经验不多。她的叙述将身体上的亲昵与对缺憾的觉察并置——同床相近并不意味着她知道如何触及汤姆的内心,也不代表他们的性生活已能令双方都满意。几天独处让她怀抱希望,认为婚姻可以通过耐心和共同的日常生活逐渐塑造;然而,帕特里克出现后,这份希望仍显得不确定。
帕特里克加入假期
玛丽恩看着帕特里克开着一辆绿色菲亚特跑车抵达,车上带着一套与车身相配的行李。他穿着浅棕色西装,系着一条松松打结的红色领巾。她从卧室窗户望出去,看见他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在汤姆沿着小路走来迎接他时舒展开来,化作笑容。帕特里克带来了食材,包括橄榄油、红葡萄酒和新鲜芦笋。喝过茶后,他说想去海边走走,汤姆立刻表示要陪他一起去。两名男子要结伴离开的打算让玛丽恩吃了一惊;随后帕特里克把她也算进计划,解释说自己带了野餐食物,并提议三人一起到户外度过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里,帕特里克带他们沿着岛屿南侧的海岸小径游览。他一再将玛丽恩引到自己与汤姆之间,还伸手牢牢牵住她,不让她落在后面。他对石块、卵石和沙子的关注,让他们的散步变成了有关地貌形成和质感的讲解。他形容地势如同雕塑,大自然则是艺术家;玛丽恩说,似乎在他眼里什么都能成为艺术品,帕特里克回答说,大自然才是人们努力模仿的伟大艺术品。汤姆听得入迷,玛丽恩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于是,散步时她的身体始终处在两名男子之间,而帕特里克与汤姆共同使用的艺术语言则让汤姆心生钦佩。
夜里,帕特里克会烹制丰盛复杂的晚餐——勃艮第红酒炖牛肉、猎人式鸡肉,以及配荷兰酱的鲑鱼。汤姆在厨房里和他交谈,玛丽恩有时则退到一旁看书;尽管她喜欢帕特里克,长时间的社交仍让她感到疲惫。晚饭后,三人会在烛光下喝葡萄酒,讨论艺术和文学。帕特里克也会引导玛丽恩谈论教学、她的家庭、女性在社会中的地位,以及职业母亲。有人问她,母亲就业是否会影响家庭生活,或是否应为青少年犯罪受到指责。玛丽恩回想起一则报纸报道——一名学校教师曾因儿子死于肺炎而受到指责。她还无法把读书所得和个人感受转化为公开表达的论点;但在葡萄酒的助兴和帕特里克专注的倾听下,她承认,即便有了孩子,也不愿放弃工作。
奥斯本宫与未曾言明的关系
奥斯本宫之行,让玛丽恩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两名男子之间的纽带。在杜巴厅里,她沉浸于厅内的白色装饰、雕刻纹样,以及与印度有关的物件之中,其中包括一座微缩宫殿和一张印度男孩的照片;那个男孩曾服侍维多利亚女王。厅内繁复的美感和男孩的故事牢牢吸引着她,以至于汤姆和帕特里克悄悄离开时,她竟没有察觉。玛丽恩理解帕特里克对厅内大胆而无用之美的赞赏,尽管她也觉得那些异国情调的陈设轻浮,并且在道德上颇有问题。
玛丽恩仔细看过厅内的刺绣之后,才注意到外面树篱造景间闪过帕特里克的红色领巾。导游正准备带团离开,但玛丽恩仍在窗边逗留,看见汤姆半藏在一丛高高的灌木后,面朝帕特里克。两人靠得很近,一言不发,专注地望着彼此。帕特里克把手放在汤姆的上臂;玛丽恩觉得自己看见汤姆闭上眼睛,嘴巴也有一瞬间微微张开。这个场面并没有用言语向她解释什么。然而,两人之间的亲近、彼此凝视时的专注,以及那个动作,都让她在这场假期中的位置与他们形成了鲜明对照。假期原本许诺的婚姻亲密,最终以一场揭示收尾——汤姆和帕特里克之间的亲密关系,就此显露在玛丽恩面前,尽管他们从未对她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