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克开始为汤姆画像
我的警察帕特里克在一次晚间画像时段开始为汤姆·伯吉斯画像,这为两人日益亲近的关系赋予了实际形式——汤姆来到帕特里克的公寓,帕特里克一边工作,两人一边交谈。时段从日常闲谈开始,其中提到了Icarus(阿尔弗雷德·吉尔伯特的雕塑);但时段结束时显露出,画像计划同时也是安排进一步会面、处理帕特里克尚未准备好坦白的情感的一种方式。
画像时段及其背景
这一场景的时间标注明确得不同寻常——星期二晚上七点半。帕特里克指出,他们交谈的地方借展着一尊阿尔弗雷德·吉尔伯特创作的Icarus塑像。围绕艺术品展开的这番交谈,确立了两人开始画像时可以交谈的话题;艺术为他们共处的时光提供了社会上易于接受的框架。
谈话也涉及汤姆生活中的一位女性。帕特里克没有回避这个话题,也没有掩饰自己的反应,而是催促汤姆把她带到公寓来。这一邀请让谈话表面上显得热情好客,同时也使帕特里克处于这样的位置——邀请一个与汤姆有关的人进入他们两人会面的空间。现有材料没有说明这次邀请在当时会带来什么后续;这里重要的是,帕特里克兴致勃勃地说出了邀请,而没有说出自己的感受。
开始画像
画像工作在预定的晚间拜访期间开始。帕特里克手中的铅笔是这项新安排的具体工具——汤姆不再只是为了交谈而来,画像时段也让他在帕特里克的创作中有了明确的位置。这段叙述记录了计划的开始,但没有描述完成后的画像、姿势,或这一时段本身以外的进展。
工作了一阵后,帕特里克放下铅笔,决定结束当天的画像时段。这一举动让活动暂告一段落,却没有化解围绕画像逐渐累积的情感。他作出决定后,没有谈论画像,而是提出下周再见面。从停下工作迅速转向确定下次约见,使这项计划成为定期安排,而非一次性的相遇。
承受压力的实际安排
帕特里克在表面上的交谈涉及艺术、学校教育,以及年轻警察所面临的困难。这些话题让这次拜访得以像日常交谈那样进行,但帕特里克意识到自己无法永远依赖它们。他对这一时刻的叙述将再次拜访的可能性,与他对自身感情将越来越难以隐藏的恐惧联系起来;他也担心,如果自己寻求更亲密的关系,汤姆可能会退避。
帕特里克没有试探这种可能,而是结束画像时段,并提出下周一个明确的时间。他说得很匆忙,也不敢直视汤姆。在从镇定的邀请到局促的告别这一反差中,画像计划显露出其情感意义——它给了帕特里克一个让汤姆继续留在身边的理由,同时也推迟了他直接面对遭拒风险的时刻。这一场景表明,重复会面既是承诺,也是保护;下一次画像时段已经约定,但帕特里克对汤姆的心意仍未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