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on在Patrick审判中作证

我的警察

《玛丽恩在帕特里克的审判中作证》是帕特里克·黑兹尔伍德叙述中的一个法庭转折点——玛丽恩·伯吉斯被传唤为他的品格辩护,随后却遭到追问,不得不承认那些令她的证词变得危险的私人关系。她的证词无法抹去对他的指控,但从对其职业表现的赞扬,经由沉默,最终落到简短而审慎地肯定他对孩子们怀有善意。

证人与利害关系

帕特里克正等待宣判,却仍然恍惚得无法理解庭审进程。在他看来,法庭似乎只是在照例走过场——警察打着呵欠,法官显得无动于衷,而他身后一个穿制服的男人正咬着指甲。帕特里克反而留意起那人嘴里唾液的声音。在这片麻木之中,他的出庭律师汤普森先生传唤了玛丽恩,骤然改变了这一幕的情感利害关系。

这个选择是在压力下作出的。汤普森先生曾要求帕特里克推荐一位品格证人,却指出他的名单上没有已婚女性。他建议帕特里克找一个“乏味”的女人,比如图书管理员、女舍监或女教师;这番话暴露了辩方希望借助的狭隘体面规范。玛丽恩是帕特里克唯一的选择。他盘算着,即使她知道他与汤姆的关系真相,也不会揭露此事,因为那会损害她的丈夫,也会伤害她自己。正因如此,她出庭便不只是例行的品格证明——证人的私人知情可能会成为控方证据的一部分。

职业表现方面的辩护

玛丽恩穿着一件浅绿色连衣裙,减重后衣裙显得宽松,使她看起来更高了。她的红发被梳成固定不动的形状;她笔直地站着,手里紧握着白手套。这些细节让她的镇定有了可见的形态,尽管帕特里克几乎听不清她在宣誓后报出姓名和职业时的声音。被问及如何认识被告时,她指出两人有职业上的交集——帕特里克曾带她的学生去博物馆参加艺术鉴赏活动。

她描述自己的工作时,声音似乎变了。帕特里克一直觉得,教学磨去了她布莱顿口音中的棱角;但在证人席上,她听起来仿佛上过罗迪恩学校。她谨慎而正式的举止,支撑着她所呈现的身份——她不是谈论私生活的知己,而是一名回答法庭提问的女教师。她证实,帕特里克认真履行了职责,自己还会再次请他帮忙,而且他不是那种会被她认为在公共厕所犯下“严重猥亵”罪行的人。她的辩护依据,是她观察到他如何对待自己的学生。

控方的提问

控方把这番职业上的肯定转化为有关亲密关系的提问。琼斯问玛丽恩,除了职业关系之外,她是否还以其他身份认识帕特里克。她脸上掠过一丝忧虑,却没有说话。帕特里克在心里催促她看向自己,想象只要她与他对视,他就能用目光使她保持沉默。然而,琼斯接着问,帕特里克是否是她丈夫、警员汤姆·伯吉斯的密友。听见汤姆的名字,帕特里克倒吸一口气,却仍盯着玛丽恩。她先证实两人是朋友,随后又承认自己私下也认识帕特里克。

提问从熟识关系逐步转向品格,继而触及被禁止的关系。有人问玛丽恩,她是否仍坚持认为帕特里克不会犯下他所受指控的罪行。她回答说,他当然不会,同时看着琼斯的肩膀,而不是帕特里克。接着,琼斯向她提出帕特里克曾与她丈夫保持不正当关系的指控。她垂下眼睛,声音变得很轻,否认了这一点。当被问及是否否认帕特里克是同性恋时,她沉默了。她的回答就这样悬置在法庭和帕特里克面前;整个过程中,帕特里克一直注视着她,等她回应。

回答及其限度

在法官的提示下,玛丽恩终于直视帕特里克,说了“不”——她不否认他是同性恋。这个回答并不等于承认他与汤姆有过不正当关系;她刚刚才否认了那项指控。但这确实意味着,她不能假装有关帕特里克性取向的问题可以轻易带过,从而为他辩护。她的证词在众人面前维持了一种艰难的区分——承认自己不会否认的事实,同时拒绝接受控方对她丈夫和帕特里克之间关系的指称。

琼斯没有进一步提问,但玛丽恩继续说了下去。她坚持说帕特里克对孩子们非常好,和他们相处得极为出色。帕特里克点了点头,玛丽恩也轻轻点头回应。这一来一往迅速、不带感伤而又克制得体——它既不是私下和解的宣告,也不是对她证词的撤回,而是在法庭揭开两人私人知情之后,彼此给予的确认。在一场围绕指控与揭露展开的审判中,她最后的话回到了她辩护起点所依据的具体职业关怀。这一幕的意义就在于这种回归,以及两人彼此承认时所表现出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