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伯德西在哈奇的长期收治

我知道这是真的

托马斯·伯德西被收治于哈奇法医研究所,紧急精神科入院由此转为长期、经法院命令的拘禁。这一过程既被呈现为对风险的法律评估,也体现为受约束、受监视和选择受限的机构现实;对多米尼克·伯德西而言,这还成了他无法凭意志兑现承诺的负疚来源。

入院与十五日留院观察

哈奇位于三河州立医院院区的后方。它是一座矮矮的、外观近似圆形的混凝土和钢结构最高安全级别设施,四周围着铁丝网和刀片刺网。这里收治那些因其行为而登上新闻的人,也收治患有较少受到公众关注的精神及行为问题的病人。尽管有些病人会获准离院,叙述者仍将哈奇描绘成一处通常只有单向门的地方,反映出当地社区更在意让这些人不被看见,而非帮助他们康复。

托马斯凭借一份由尚利纪念医院的外科医生启动的医生紧急证书来到这里。该证书授权医院在法院命令下观察他十五天,以确定他是否会危及自己或他人。丽莎·谢弗告诉多米尼克,这项命令在法律上有效,托马斯不能就这么被带回家;无论多米尼克希望做什么,最初的留院观察都不由他掌控。

入院程序让这种失控变得具体。工作人员收走托马斯的包和《圣经》,检查他的物品,再将它们送进X光机。他的个人物品要登记造册,存放在安保站;医院会提供洗漱用品,而阅读材料则须得到主治医生或病区负责人的批准。多米尼克质疑是否有必要后,工作人员又给托马斯戴上手铐。这些措施在任何长期审查开始前,就已经确立了他住院期间的规矩。

哈奇、安全措施与公众恐惧

丽莎承认,机构严密的安保、监控和检查对偏执型病人尤其难以承受。她不认同多米尼克把哈奇描绘成单纯的酷刑室,并称这里的照护总体上人道,同时也承认病区里确实会出问题。多米尼克则反驳说,自己探访时已在与警卫发生冲突后受了伤,这让机构对照护的说法与家属的亲身经历之间的差异难以忽视。

小说将哈奇的程序与公众对精神疾病更广泛的恐惧联系起来。丽莎讲述了吉米·莱恩的经历——他在西伍德获准接受有人监督的日间外出时,离开了自己的小组,尽管没有暴力行为的记录,仍杀害了一名儿童。此案加深了人们对精神病患者是潜伏着的、不可预测的威胁的刻板印象。公众对精神错乱辩护的不满转而指向整个制度;州长解雇了专员,相关部门进行了改组,精神病安全审查委员会也随之成立。这段历史有助于解释,为何收治程序如此看重公共安全和机构问责,即使这也缩小了家人对托马斯治疗的影响力。

审查与继续拘留

在委员会听证会上,精神病安全审查委员会一致投票决定继续收治托马斯一年,认定他已表现出可能危及自己和他人的危险性。该决定使他继续留在哈奇,并安排于1991年10月再次审查,届时委员会将考虑释放他或再延长十二个月。丽莎曾请求六个月后进行一次后续审查,而不是等一年,但这一请求没有改变委员会宣布的决定。

有人提出塞特尔作为替代安置地点的可能性,但这并不表示转院已经发生。丽莎转述了一则传闻,说州政府可能最早于三月关闭塞特尔;多米尼克则表示,托马斯可以在那里待到那时,争取几个月时间重回正轨。这番对话体现了家人希望的暂定性质——他们设想了不同的安置环境,但现有信息并不能证明托马斯曾被转到那里。

多米尼克的承诺与拘禁的代价

多米尼克通过自己对垂死母亲许下的承诺来理解托马斯遭到拘留一事——他答应照看弟弟。他看着托马斯至少要被关在哈奇一年,而且还可能续期,便认定自己没能保护好托马斯。他把这一失败与自己从屋顶坠落、因而缺席听证会联系起来,并设想如果当时出席,结果或许会有所不同。

帕特尔医生不认同这一结论。她认为,多米尼克在场不太可能改变很可能无可避免的事态,并指出这个承诺让他付出了沉重代价,加剧了他的不快乐和健康恶化,也促成了一段短暂的自杀危机。她的回应并未改变托马斯仍被拘禁的现实,而是重新界定了多米尼克对此所负的责任。因此,这次收治将两种无力感联系在一起——托马斯受委员会作出的法律决定支配,而多米尼克则努力分辨,照顾弟弟是否意味着自己必须亲自掌控每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