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lph因妹妹Penny Ann遇害而持续哀痛

我知道这是真的

在多米尼克·伯德西将拉尔夫的沉默与妹妹佩妮·安·德林克沃特的死因联系起来之前,旁人很难察觉拉尔夫的哀痛。这场失去影响了他对印第安墓地和三河瀑布峡谷的反应,使日常工作与消遣都变成了与暴力留下的痕迹相遇。在三河瀑布峡谷,多米尼克看出拉尔夫的孤立或许与自己对佩妮·安的记忆有关,并出手阻止利奥·布拉德挑衅他。

身份与可见迹象

拉尔夫的哀痛最初在多米尼克眼中表现为反复出现的情绪变化。每周在印第安墓地割草时,拉尔夫都会闷闷不乐,那里似乎没有什么话能逗他开心。多米尼克注意到了这种表现,却起初不明白其中的深意。墓地本就与失去亲人有关——拉尔夫的妹妹和表亲隆尼都葬在那里。他们的墓碑截然不同。隆尼的墓碑刻有纪念性铭文,而佩妮·安的墓碑很小,只有词典大小,上面仅刻着她的姓名首字母和1948—1958年。两块墓碑的反差让她的墓显得格外冷清,却没有解释拉尔夫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

拉尔夫的悲伤也与他的社会孤立并置。在三河瀑布峡谷,多米尼克看见他独自站在水面上方,想到他是原住民,也是一个不受季节限制的工人,是一个与周围人群格格不入的人。多米尼克能从拉尔夫的姿态中看出痛苦,却也明白自己无法完全读懂。他在场景中显露出哀痛,但多米尼克无法彻底解释,也不能声称自己理解。

墓地与迟来的理解

多米尼克的理解来得很迟。他早已知道佩妮·安葬在印第安墓地这一基本事实,却没有把这件事与拉尔夫每周的情绪联系起来。随后他意识到,墓地不只是拉尔夫探望亲人坟墓的地方,也是蒙克在暴风雪中带走佩妮·安、后来发现她遗体的地方。这一认识改变了割草这件事的含义——对其他男人来说似乎只是例行工作,对拉尔夫而言,却使他一再置身于妹妹遇害之处。

在叙述中,墓地规模虽小,却意义重大——它是镇上最小的墓地,却承载着拉尔夫家族浓缩的历史。他表亲显眼的纪念碑与佩妮·安朴素的墓碑,记录着不同形式的悼念;拉尔夫的沉默则没有公开说明这个地方对他意味着什么。因此,叙述先通过反复出现的行为呈现他的哀痛,之后才揭示让这些行为变得可理解的事实。

重返三河瀑布峡谷

在墓地工作结束后的一个炎热午后,利奥提议大家去三河瀑布峡谷,在河里游泳。多米尼克以为拉尔夫会避开那里,也承认自己同样不愿前往。然而,拉尔夫还是出现在水中——他潜入水下,在河上游一段距离处重新浮出水面,爬上河岸,消失在树林里。后来多米尼克回到三河瀑布峡谷时,利奥指向上方。拉尔夫沿小路回来,却没有穿过围栏上的缺口,而是爬上剩余的十到十二英尺高的悬崖。

随后,拉尔夫爬上一棵长在悬崖边缘的橡树,攀入高处的树枝,坐在一根枝干上,双腿悬空。他低头望向落水处。这一举动让此地与他的哀痛危险地交织在一起,但场景并未说明他打算寻死。多米尼克默默注视着,既因拉尔夫身处边缘而震动,也因察觉到他内心的孤独而动容。

察觉与干预

利奥朝拉尔夫喊话,怂恿他跳下来时,多米尼克以暴力回应,打了利奥,让他闭嘴。这一幕形成了反转——此前多米尼克没能读懂拉尔夫在墓地时的情绪,如今却意识到,利奥是在挑衅一个承受着深重丧亲之痛的人。他告诉利奥,拉尔夫的妹妹死在这里,并开始解释,杀害她的人把她的遗体从边缘抛了下去。利奥的困惑表明,他此前并不知道这段往事。

此时,拉尔夫站在树枝上摇晃它。有那么几秒,多米尼克以为众人可能正在目睹一场自杀;然而,拉尔夫转身面向树干,爬下到岩架上。他回到地面,眼前的危险随之解除,但他内心的哀痛以及他在三河瀑布峡谷上方所处位置带来的不安,仍未消散。通过墓地与树上的场景,叙述展现了失去亲人的痛苦如何长期不为身边人所察觉,直到某个地点、动作或挑衅使其意义变得难以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