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想做个好人并不容易

“那时想做个好人并不容易”是尤塔断断续续的承认，说明战争期间恪守道德并非易事。她问玛丽-洛尔维尔纳有没有从她那里拿走那件东西时说出这句话，使评判暂时悬而未决——玛丽-洛尔回答没有，随后回想起维尔纳曾三次帮助她脱险。

这段对话

尤塔问她哥哥有没有从玛丽-洛尔那里拿走那件东西。玛丽-洛尔想到那个男孩、模型，以及模型或许从未被打开过的可能；她突然放下房子，仿佛它烫得厉害。尤塔紧盯着她看，似乎带着歉意，问他有没有拿走。玛丽-洛尔回答没有。尤塔说到后来法语不够用了，解释那时想做个好人并不容易。

玛丽-洛尔的回忆

回答之后，玛丽-洛尔努力理清过去。她想到，起初显得杂乱无章的事情，可能变得更加混乱，也可能逐渐归于明晰。在这段回忆中，维尔纳的所作所为成为一段由三部分组成的救援经历——他本该揭发埃蒂安时，却没有揭发；他把军士长带离了现场；他还帮助玛丽-洛尔逃出了城。

道德意义

尤塔的话并未消除评判维尔纳所作所为的困难；她承认的是，在当时的环境下，人必须在那样的处境中选择善良。这段对话将关于是否拿走某物的直接提问，与玛丽-洛尔获救的记忆联系起来。她的回答并不是说过去很简单，而是拒绝把维尔纳说成从她那里拿走了那件东西。这句话凸显了当时处境的道德分量，却没有把处境变成借口；玛丽-洛尔的回忆则列出了具体行为，说明她为何认为维尔纳是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