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的工作由两件事决定”

豪普特曼博士关于科学工作同时受个人兴趣与时代要求塑造的格言，简洁地概括了维尔纳·普芬尼希不断变化的教育经历——他的好奇心为他打开通往高深科学的大门，而他身处的机构则将这项技能转向军事用途。这个想法并非以抽象理论的面目出现，而是作为机会的承诺被提出，随后的一系列工作则使这份承诺愈发具有重大影响。

格言及其背景

豪普特曼博士在询问维尔纳的申请情况时提出这一原则——维尔纳打算在柏林学习电气机械，而且是个孤儿。维尔纳点头后，这位教官说道：“学员，科学家的工作由两件事决定。”他问维尔纳是否明白，接着说出第二股力量：“学员，我们生活在非凡的时代。”这句话把科学家自身的兴趣与其追求这些兴趣时所处的历史时刻联系在一起。

对维尔纳来说，这个时机立刻显得至关重要。这些话点燃了他的热情，让他满怀期待，盼望进入那些重要事情正在发生的房间。随后，豪普特曼博士为这份热情赋予了实际安排——维尔纳每晚晚饭后都要在实验室工作，星期日也不例外。因此，这句格言伴随着维尔纳前景的变化——他从一个计划将来深造的才华横溢的学员，变成了一个被选中持续从事技术工作的学生。

能力显现

实验室最初的测试展现了豪普特曼博士注意到的特质。他给全班学员提供了维尔纳从未接触过的器材——齿轮、透镜、保险丝、弹簧、镣铐、电阻器、铜线、小锤子和电池，并让学员们搭建一个摩尔斯电码练习电路。后来，豪普特曼博士指定使用磁铁、导线、螺钉和电池，询问谁能制作一台简单的电动机。其他男孩大多只是观看，或不确定地摆弄零件；维尔纳却只用不到十五秒就组装完成——接通电路后，螺钉和磁铁便旋转起来。豪普特曼博士问他的名字，维尔纳回答：“普芬尼希，先生。”

这些演示让格言中的第一个要素变得具体可见。维尔纳的天赋不只是他声称想学习电气机械；他能够看出各个部件如何协同运作，并迅速动手操作。然而，他因此赢得的关注，并未仅仅通向不受限制的学习。豪普特曼博士引导他把能力用于一个项目，而项目的要求由时代的军事需要决定。

从科学研究到军事应用

豪普特曼博士希望维尔纳改进一台定向无线电收发机，使它能够在多个频率间迅速重新调谐，并测量入射信号的角度。维尔纳几乎重新设计了整套装置。他们的工作在工程学与三角定位公式之间交替进行；有时，豪普特曼博士会讲解螺线管、电阻器等部件，或谈论柏林的科学进展与学术聚会。另一些晚上，他则变得沉默寡言，只静静监督。因此，同一间实验室既承载着学习的乐趣，也充满了服务于更大机构目标的工作压力。

在与福尔克海默进行的一次野外演习中，这一目标变得具体可见。维尔纳将两台接收机调到发射机的信号频率，在收发机外壳上写下方程，用计算尺计算出一个向量和两公里半的距离。后来，在穿越乡间的道路上，小队反复在山脊上架设接收机，确定三角定位基线，并扫描无线电频谱，搜寻任何未经许可的声音。在实验室培养起来的数学与工程技能，就这样变成了在野外定位信号的方法。

意义与张力

这句格言没有把个人好奇心与历史环境分开，而是将它们并列为决定科学工作的力量。维尔纳对机械装置的着迷，以及他迅速掌握电动机原理的能力，都是真实的；豪普特曼博士的指导所带来的机会也是真实的。但这些机会与收发机的军事功能及其搜寻未经许可声音的用途密不可分。这一表达的意义就在于这种双重变化——个人天赋受到鼓励、得到磨炼，并被时代的要求转化为有用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