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

挪威的森林

玲子是阿美寮的长期住客,她担任音乐教师并协助办公室事务,工作模糊了患者与职员之间的界线。她曾是备受看好的音乐学院才女,一心以成为音乐会钢琴家为目标;她讲述了左手小指莫名无法活动如何改变了她的人生——这场身体危机中断了她的音乐前途,也使她接受精神科治疗。

身分与在阿美寮的工作

玲子以大家惯用的名字自我介绍,还开玩笑说,自己胃口小,抽烟正好可以弥补。当渡边彻问她是不是直子的医生时,她纠正了他的猜测——她为一些患者教授音乐,将其作为一种治疗方式,而她自己也是患者。住客有时叫她“音乐医生”或“石田医生”,但这两个称呼都不代表她是医师。她已经在阿美寮住了七年,也帮忙处理办公室事务,正如她所说,这让人很难分清她究竟是患者还是职员。

她的自我介绍也表明了她与直子关系亲近。玲子是直子的室友,喜欢和她一起生活;她说两人什么都聊,包括渡边。共同生活的亲密关系使玲子对直子的了解胜过此时的渡边;她的角色既有实际事务上的一面,也充满陪伴意味,同时还受到她自身住在这家机构中的经历影响。

被中断的音乐前途

玲子回忆说,自己有钢琴天赋,成长过程中,人们发现并鼓励了她的才华。她赢得比赛,在音乐学院取得最高成绩,并预计毕业后继续前往德国深造。她的回忆强调,当时看来,前途似乎稳固无虞——一切都进展顺利,即使出了问题,也总有人在一旁帮忙解决。

转折发生在她的最后一年,就在一场重要比赛前不久。尽管她不断练习,左手小指却突然无法活动。按摩、用热水浸泡,以及暂停练习几天,都无济于事。一根手指突然失灵,不仅威胁到她为比赛所做的准备,也威胁到她此前的训练所铺就的长远前途。

从医学上的不确定到患者身分

玲子寻求医疗帮助,但检查没有发现小指或其神经存在任何身体问题。医生说,没有明显理由能解释它为何会停止活动,并认为原因可能在心理层面。精神科医生同样无法判断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认为赛前压力或许是原因,并建议她暂时离开钢琴一段时间。叙述并未解决病因,而是让它保持未明,没有给出确定的解释。

这种不确定性与她早年看似毫不费力的顺遂形成鲜明对照。玲子的故事从备受肯定的天赋、比赛获胜以及出国留学的计划,转向一种连检查和精神科医生都无法解释的身体限制。在阿美寮,音乐依然是她的工作,也是她帮助其他患者的方式;与此同时,她曾经作为钢琴家的身分,也只能通过那场阻止其预定前途继续发展的变故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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