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
挪威的森林桃子是小林绿子的姐姐,在叙事中大多未直接出场,她的生活是通过姐妹俩共同经历的家人患病与照护而呈现的。她的重要性在于两人之间实际而坚实的互助——她们承担的责任,来访者只能短暂目睹;她们没有刻意表现出来的悲伤,却被误认为冷漠。
家庭与丧亲
桃子和绿子的母亲住院一年半后因癌症去世。绿子形容这场疾病持续很久,对全家造成沉重打击,耗尽了积蓄,也需要家人不断照料。她还说,母亲去世带来了一种复杂的解脱感——她可以自己管理家庭预算,买想要的东西,而父亲对家庭财务所知甚少。因此,这场丧亲既改变了姐妹俩的情感生活,也改变了她们每天承担的责任。
这场疾病早已打断绿子的学业,迫使她推迟一年上大学。她的讲述清楚表明,丧亲并不是一个孤立的时刻,之后生活便恢复如常——照护的开销和料理家庭生活的工作,仍继续影响姐妹俩的选择。
共同照料父亲
父亲住院患病时,姐妹俩分担照料他的工作。绿子解释说,虽然医院提供护理,但工作人员人手紧张,需要家人填补照护空缺。她通常每周探望四天,桃子则去三天;两人都在其他事务之间安排探病,有时到医院时并不引人注意。
对绿子而言,照护体现于让病人得到照料的实际事务,而不是同情的表达。她提到清洁等棘手的日常工作,也谈到看着父亲反复接受医疗处置所承受的压力,以及担心家中积蓄日渐减少。她对那些来探望、食物却不吃完,还夸她胃口好,仿佛不吃东西才最能证明悲痛的亲戚感到愤怒。桃子也是共同承担持续重担的姐妹之一,尽管叙事较少具体描写她个人探望父亲的情形。
悲伤与姐妹情谊
桃子和绿子面对家中丧事的反应,也体现了她们的经历与外人期待之间的差异。绿子说,经历了长期照护后,相比之下,葬礼上的正式事务显得容易应付;她和姐姐都疲惫不堪,已经流不出眼泪。其他人把她们的平静看作冷漠的证明,但姐妹俩拒绝为了满足旁观者而装出悲伤。
绿子强调,她和桃子性格不同,却在拒绝伪装一事上立场一致。她们的团结并非表现为性格相同,也不靠明显的情绪流露来表达,而是体现在她们都明白自己经历了什么,也都同意不为那些把悲伤的外在表现误当作悲伤本身的人表演哀痛。
照护之外的生活
绿子谈到姐姐后来日常生活时,桃子每周三次到一家高档饰品店帮朋友的忙。她还在学习烹饪,和未婚夫约会,也去看电影。叙述呈现这些活动,并未暗示家中的艰难已经消失;这些经历显示的是,桃子在继续承担责任的同时,重新投入生活中平常的乐趣与计划。
桃子在叙事中的出场不多,这与她作为绿子的家人、而非主要情节核心参与者的角色相符。然而,通过绿子的回忆,她呈现为共同照护、共同承受丧亲的人——她的平静曾遭到误解,她付出的劳动是家人应对疾病的一部分,而她后来追求的生活则显出医院生活之外仍在延续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