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ie—Tracy

捉迷藏

查理—特蕾西的关系是令人不安的近距离相处,而非有证据表明他们是朋友——特蕾西能住进查理暂住的房子,却称他不受欢迎,后来还因罗尼·麦格拉思之死的责任问题与他争吵。他们的冲突揭示了双方对罗尼所处困境的不同看法。查理指责特蕾西没有保护罗尼;特蕾西则坚称自己无法左右他的选择。冲突演变为肢体冲突,查理在警察赶到房子、尚未接受询问前便离开了。

罗尼圈子里不受欢迎的人

约翰·雷布斯问特蕾西是否喜欢查理时,她立刻表现出敌意。她将查理描述为一个即使别人明显不希望他在场,仍总是赖着不走的人,并说人人都讨厌他。她这种笼统的说法表明,在她看来,查理在社交上遭到孤立;不过,这段对话并未独立证实真的人人都不喜欢他。但可以确定的是,特蕾西并不把他视为受欢迎的同伴。

雷布斯试探罗尼是否也对查理怀有敌意。特蕾西停顿片刻后回答说,罗尼并不讨厌查理,又补充说,罗尼在这方面不太有判断力。这一区别很重要——在特蕾西看来,查理不受欢迎,却仍留在罗尼身边。她的回答显示,她对查理的看法与罗尼对他的容忍形成对比,但并未明确说明两名男子关系有多亲近,也没有说明罗尼为何接纳他的陪伴。

这段对话之后,话题转向罗尼的另一位朋友尼尔。这一转折说明,雷布斯在重建罗尼的人际关系时,也在询问查理的情况;它并未确立查理与特蕾西之间另有一种清晰界定的社会关系。证据主要通过罗尼,以及后来特蕾西出现在查理家中,呈现两人的关联。

住在查理家

雷布斯和麦考尔在一所房子里找到特蕾西时,客厅地板上铺着睡袋。雷布斯问那是不是她的住处,她回答说房子属于查理。这里的布置似乎并非长久安排,睡觉的地方看起来是为可能路过的人准备的;特蕾西则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这些细节表明她身处查理的空间,却没有说明她在那里住了多久,也没有交代她为何住在那里。

这些情况使两人在实际生活空间上有所接近,却没有说明他们如何相处。特蕾西在查理家中被找到,警员得知查理曾在那里后也可以前去调查。但这段对话没有证实他们是朋友、伴侣或长期同住者。她后来讲述两人争吵时,这一区别尤为重要——空间上的接近为冲突提供了机会,却不能证明双方互相信任或关系亲密。

围绕罗尼的争吵

特蕾西告诉雷布斯和麦考尔,她需要找人说说话,于是她和查理吵了起来。按照她的说法,是查理先挑起争执,指责她应为罗尼之死负责。他指责她没有照顾罗尼、阻止他吸毒,或把他带离皮尔缪尔。这些指责构成了两人之间的核心怨怼——查理认为特蕾西有责任出面干预,而这段叙述没有提供证据表明她有能力让罗尼听从劝告。

特蕾西否认自己应受指责。她说罗尼不会听她的话,她原以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还说,没人能劝得动他。她的解释让争吵围绕一个具体而痛苦的问题展开——本来可以采取什么措施保护罗尼——但并未表明查理的指控有理。她承认,争吵时自己没有想到这样的答复,只是在事后才想到。这种迟来的回应表明,即使争执已经结束,她仍不断回想此事。

雷布斯开始将这次冲突称作一场互相辱骂的争吵时,特蕾西立即反驳,说不是她先挑起的。随后,雷布斯复述他试图确认的事情经过——查理先大声叫嚷,特蕾西也回了嘴,接着查理打了她。她确认了这一说法。被问到是否还手时,她说自己只是以牙还牙。因此,证据表明双方都参与了不断升级的冲突,同时保留了特蕾西确认的先后顺序——查理先打她,她随后还击。证据没有说明暴力程度,也不应将这次冲突视为解决了两人之间的根本分歧。

警察到场与关系的局限

特蕾西说,肯定是邻居报了警。雷布斯确认警员是否从一扇门进来、查理则从另一扇门离开;她证实查理从后门走了。他的离开使警员没能在屋里找到他,也带来了直接的后果——雷布斯和麦考尔只能听取特蕾西的说法,并有机会搜查房子,包括查理的房间。于是,两人之间的争吵也成为调查罗尼之死的一部分。

此后对谋杀案或死亡现场可能遭人动手脚的调查,扩大了围绕罗尼展开的案件范围,却不能据此解决查理和特蕾西之间的私人争端,也不能证明他们谁在争吵中有理。同样,雷布斯后来怀疑自己遭人陷害,以及此后对涉及芬利·安德鲁斯和马尔科姆·兰尼恩的丑闻所采取的处理方式,都属于更广泛的调查,并未证实这两人之间有新的事实。将这些线索区分开来很重要——此处的证据支持的是,两人关系紧张,发生了严重指责,双方确认曾互相动手,查理则逃离了房子;这些证据并未确凿说明查理在罗尼之死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因此,他们的关系由矛盾与有限的接触所界定。特蕾西认为查理普遍不受欢迎、自己也讨厌他,却住在他家;与特蕾西不同,罗尼显然并不讨厌他;两人共同关心罗尼,却因此争论责任,而非携手应对。冲突过后,两人的关系仍未得到厘清,查理已不在场,特蕾西的说法则留在了记录中。这次冲突的重要性在于,罗尼之死使原本就不融洽的近距离相处转变为直接的相互指责,而警方调查必须将特蕾西的陈述与尚未查明的事实区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