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布思与芬利·安德鲁斯的对抗
捉迷藏约翰·雷布斯与芬利·安德鲁斯之间的敌对关系,源于一桩从可疑死亡开始、进而揭开更大隐秘权力网络的调查。在海德俱乐部,雷布斯认出安德鲁斯就是导致罗尼·麦格拉思死亡的人,并直接与他对峙。安德鲁斯最终失去行动能力,后在医院死亡,但随后的公开说法几乎没有提及雷布斯查明的事情。因此,这场冲突既是私人对抗,也是制度层面的较量——雷布斯认出了对手,但仅仅认出对方,并不能确保真相公之于众。
从罗尼·麦格拉思之死到海德俱乐部
雷布斯的案件关键在于,表面上的吸毒过量与令这种解释显得可疑的种种情况之间存在差异。他谨慎地重建经过——尽管城里毒品供应充足,罗尼却被断了海洛因;他的遗体曾被移动,身旁还留着一包看起来品质不错的海洛因。此外,现场还发现了鼠药。这些细节促使雷布斯怀疑,现场是否经过布置,意在让人轻易地将死因解释为意外,而不是让人不加思索地接受这种说法。
调查将雷布斯带到海德俱乐部。他在那里看见一座四周摆着椅子的拳击擂台,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一个供富裕顾客光顾的隐秘场所。传闻称,俱乐部内还有一家私人会所,弱势的年轻男子会为了观众而打斗,以此换取金钱和毒品。雷布斯考虑过,罗尼是否曾受雇偷拍有权势的顾客,或是在被当作斗士利用时带着一台藏起来的相机。他并不认为弄清这个问题对调查谋杀案至关重要。重要的是,他认定俱乐部老板安排了罗尼之死,并试图将其伪装成吸毒过量。
雷布斯认出安德鲁斯
俱乐部使冲突的规模陡然扩大。雷布斯原本试图根据遗体周围的线索解释罗尼之死;如今,他看出这桩罪行属于一个范围更大的活动。他也重新审视了那处看起来像仪式现场的布置。烛光和遗体的位置曾让他联想到神秘学含义,但他最终认为,自己把巧合误当成了彼此关联的安排。更大的阴谋不在那些符号本身,而在俱乐部及受到俱乐部庇护的人身上。
雷布斯在拳击擂台内喊出芬利·安德鲁斯的名字。他推断,罗尼之死与一些可能揭露俱乐部的照片有关。雷布斯认为,安德鲁斯发现罗尼手中有某种以照片作保障的筹码,尽管雷布斯觉得那些照片实际上几乎不能用作证据或勒索工具。安德鲁斯无须知道照片究竟有多大用处;照片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让罗尼成为威胁。因此,雷布斯认定安德鲁斯,便有了这场敌对关系的直接起因——这名侦探相信,俱乐部老板为了保护这门生意及其顾客,杀害了罗尼。
对峙
雷布斯与安德鲁斯在俱乐部碰面后,争斗演变成肢体冲突。雷布斯拿安德鲁斯收取的费用说事,借此分散对方注意力,随后撞破一面镜子,在镜子另一侧抓住安德鲁斯。他打了安德鲁斯,使其失去意识。这场遭遇并未解决整个案件——这是雷布斯依据自己拼凑出的真相采取行动的一刻,而揭露俱乐部可能带来的后果仍未有定论。
事后,雷布斯的手在流血。他向上司请求一些时间,并说自己得先叫救护车,然后再给对方看一样东西。这段对话表明,冲突不仅使雷布斯受了伤,安德鲁斯也需要接受医疗救治。雷布斯警告说,骚乱可能还没有结束;这预示着要控制他所发现的一切并不容易,因为俱乐部的活动牵涉一些有身份地位、因而有理由阻止公众审视的人。
死亡、知情与揭露的限度
在医院,雷布斯看见安德鲁斯正在接受紧急治疗。有人问起发生了什么事时,他给出的官方说法是心脏病发作,并补充说,记录上也会这么写。安德鲁斯后来出现在死者名单中,但相关报道并未将他的死亡变成公开揭露雷布斯所查明案件的契机。雷布斯知道这场勾当的幕后人物是谁;但这些知识是否能起作用,仍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事后情况显示,两人的处境并不对等。雷布斯发现了一桩更大丑闻的证据,包括静态照片和录像带,而且他认得其中一些人的面孔。然而,他怀疑这些材料能否留存下来,也怀疑是否会有人留下来作证。安德鲁斯和马尔科姆·兰尼恩的死亡都有报道,但公开说法只称俱乐部的某些经营方式并不完全合法,没有透露其活动的细节。报道还将詹姆斯·卡鲁的自杀与兰尼恩之死分开叙述,尽管两人是朋友,并把他们之间的联系说成巧合或尚不确定。这桩丑闻规模不大,很快便被遗忘;那些优雅的房间重新开放。
因此,雷布斯与安德鲁斯的敌对关系并未以一场明确的公开胜利告终。雷布斯从调查罗尼表面上的吸毒过量,进而认定俱乐部老板是凶手,并与安德鲁斯直接对峙。但官方说法缩小了可公开陈述的范围,而雷布斯所预见的制度与名誉层面的后果,仍大多被掩盖。他们之间的冲突揭示了一个区别——知道谁该为此负责,与能够让这份认知产生实际影响,并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