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nnie McGrath与Tracy的恋爱关系
捉迷藏在现存证据中,罗尼·麦格拉思与特蕾西的恋爱关系由两种认知界定——特蕾西被确认是这位已故摄影师的女友,而且她知道他把自己视为未来保障的照片藏在何处。与此同时,约翰·雷布斯怀疑她可能背叛了罗尼,把他的作品交给一位能够从中获利的摄影师。因此,读者既从亲密关系中,也从猜疑中认识这段关系;这些照片既承载着罗尼的创作潜力,也带来了作品遭人利用的可能性。
身份与相关情况
罗尼·麦格拉思死后,特蕾西被描述为他的女友。布赖恩·霍姆斯在一所房子里拿到一张裸体照片,并认出了照片中的人——他确信模特就是自己先前在非法占居处见过照片的同一个特蕾西,也认出她是死者的女友。这张影像确立了特蕾西与摄影之间的联系,但单凭它无法确定照片是谁拍的、她对照片流传一事了解多少,也无法确定罗尼如何看待她摆姿势拍照。霍姆斯认为这张照片只有些许情色意味;它对案件的意义,在于照片中女人的身份,以及它引发的有关罗尼照片的问题。
围绕这张照片的情况,使特蕾西与罗尼的关系成为调查对象,却没有对他们的私人生活作出明确无疑的说明。雷布斯的问题把这张照片与赫顿以及罗尼自己的作品联系起来,但他提出的说法明确只是推测。这一区别很重要——小说呈现的是警方关于可能存在信任背叛的理论,而非经证实的供认,也不是对这对恋人感情的定论。
照片与涉嫌背叛
雷布斯向特蕾西提出一种具体可能——她曾为赫顿当模特,把罗尼的照片带给他,从而帮他窃取罗尼的创意。雷布斯暗示,她或许是想多赚些钱,也可能是出于泄愤;他还设想,如果罗尼发现有人抄袭,肯定会勃然大怒。这些是审问过程中提出的指控,并非经独立证实的事实。雷布斯自己也承认,这种说法只是推测,不过他认为,如果追问赫顿,他或许会证实其中的细节。
雷布斯陈述指控时,特蕾西情绪崩溃,低头把脸埋进双手,哭了很久。她的悲痛显示这场对质对她冲击很大,却无法证明指控的具体内容属实。雷布斯认为她可能为了钱当模特,并交出了罗尼的照片,或许只为多拿几张英镑钞票,就暴露了这位摄影师的创意。他还猜测她需要钱,可能染上了某种习惯,同时也意识到,在他把她留在牢房的那个夜晚,她并没有崩溃。这些可能性仍只是雷布斯的猜疑,不应误当成有关特蕾西动机或行为的确凿事实。
这场对质还涉及另一项独立的怀疑——雷布斯问特蕾西是否把一台相机放在查理的非法占居处,她予以否认。雷布斯看来,她的否认令她很受伤,但他没有因此断定是她把相机放在了那里。相反,他考虑相机可能是查理拿走的,也可能是别人放进去的;他还猜测,警方内部可能有人泄露了相机被发现的消息。这段对话让调查中反复出现的信任问题与这对恋人涉嫌背叛的情节形成呼应,却不能证明特蕾西参与了相机的出现。
藏匿的照片
特蕾西与罗尼关系亲密,最明确的证据是她掌握着他托付给她的实际信息。有人问她原本打算在图书馆做什么,她回答说要去找罗尼的照片。她解释说,罗尼把照片藏在那里,并称那些照片是自己的人寿保险。她的话揭示了这批藏匿照片的存在,也说明了罗尼赋予它们的重要性——这些照片并非只是被遗忘的物品,而是他视为保障的东西。
特蕾西还说得出藏匿地点。罗尼告诉她,照片在五楼,夹在一本装订成册的《爱丁堡评论》里。这个具体地点使她掌握的信息对调查至关重要,尽管证据没有说明照片拍了什么,也没有明确指出它们可能保护或危及谁。她打算去图书馆寻找,表明她试图找回罗尼有意藏起来的东西,而不只是在重复对他摄影作品的模糊记忆。
信任、暴露与这段关系的意义
这些照片让这段关系呈现出最尖锐的张力。罗尼藏起来的照片是一种保障,但把它们藏起来也意味着能否接触这些照片至关重要。特蕾西知道藏匿地点,是因为罗尼告诉了她;与此同时,雷布斯怀疑她可能帮另一位摄影师拿到了罗尼的一些作品。因此,这段关系既可从信任的角度理解,也可从可能的不忠角度理解,不过只有她知道藏匿地点这一点有直接证据支持。所谓背叛仍只是调查理论。
证据没有交代两人是否和解,没有对他们共同生活作出最终说明,也没有特蕾西证实雷布斯的理论。相反,他们的关系是通过物件与片段重建的——一张表明特蕾西身份的照片、她转交罗尼照片的指控、她在受审问时流下的眼泪,以及她打算取回的那批藏匿照片。罗尼已经去世,这些线索无法通过两人直接交谈来核实。因此,这段恋情之所以与案件有关,并非因为它构成了一段完整叙述的爱情故事,而是因为围绕着这段人际纽带,创作归属、金钱、秘密与信任等问题逐渐聚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