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后记署年

撒冷镇

1999年是全书回溯框架的终止日期——它与佛罗里达州朗博特基及1999年2月24日一同出现,紧接在标明道布尔戴出版社为兰登书屋公司的一个分部的出版声明之前。因此,这一日期并不属于耶路撒冷镇发生的超自然事件,而属于小说后来形成的文献性与作者性余波。

书中的位置

1999年出现在叙事主要年代之后;主要年代包括1975年的记录以及围绕耶路撒冷镇展开的毁灭。它位于全书末尾,使其与故事事件之间形成明确的时间距离。结尾材料从小镇的命运及其幸存证词,转向小说写作、被记忆以及最终呈现给读者时所处的情境。

这一日期也与此前嵌入的历史记录形成对照。全书回溯到与耶路撒冷镇有关的1789年失踪事件、查尔斯·布恩1850年的文书,以及1928年至1939年间记录的四起无法解释的儿童失踪事件。在这些层层叠加的地方历史面前,1999年标志着一个现代铭刻时点——在这一日期,累积的传说、私人文书、报纸材料与虚构重构已经成为一件完成出版的作品。

与回溯框架的关系

附录解释说,那位把《德古拉》从斯特拉特福公共图书馆带给作者的女人从未见过耶路撒冷镇。初稿完成前,她因病重而无法阅读太多,并在出版前去世。因此,1999年与一番关于迟来与失落的沉思并置——作品最终得以出版,但与其起源有关的人之一无法见证这一到来。

框架材料还回忆道,这部小说始于作者在汽车旅馆房间里写下一份提纲,并将其寄给一名经纪人。经纪人的出版商礼貌地表示感兴趣,却没有提供预付款,于是作者仍然继续完成这本书。到了1999年,早期经历中所描述的那份前途未卜的手稿,已经经历起草、出版以及一位重要早期读者的死亡,使这一日期同时成为完成与缺席的标志。

历史距离与记忆

小说反复将时间视为一种力量——它保存暴力,却扭曲暴力的细节。耶路撒冷镇于1765年设镇,小镇的恐怖通过小镇记忆代代传递。马斯滕宅邸丑闻发生在主要人物出生之前,却仍然是共同体的一具骨架;它并非依靠直接经历,而是依靠反复讲述而持续存在。

当官方记录、传闻与私人文献彼此分歧时,这一过程变得更加复杂。休伯特·马斯滕与伯迪·马斯滕居住在马斯滕宅邸期间,有四名儿童失踪,但始终无人找到他们。小镇知道休伯特·马斯滕杀害了伯迪·马斯滕,却不知道谋杀发生前的情形。罗伯特·布恩的密码日记后来将耶路撒冷镇、布恩家族与那座遭亵渎教堂中的书联系起来;而归于查尔斯·布恩名下的文书,则部分被视为精神崩溃与伪造的证据。1999年的框架将这些相互竞争的知识形式汇集为最终的文学记录,却没有消除其中的不确定性。

文献性收束

结尾日期承接了一连串记录;在这一连串记录中,文献不断挑战历史表面上的确定性。一份日期为1975年9月23日的医学式记录确认了丹尼尔·弗朗西斯·格利克,而本·米尔斯、马克·佩特里与吉米·科迪发现的一封典雅书信,则提供了另一种证词。查尔斯·布恩1850年的通信与罗伯特·布恩1789年的日记将档案向前延伸,但每一份文献都受到作者的知识、目的或可靠性的限制。

1999年并未抹去这些限制。相反,它确定了这些材料被汇编成一本书的时点。这一日期的决定性意义正在于这种转变——零散的报告、被记住的罪行、遭压抑的小镇秘密,以及受恐惧塑造的叙述,成为一件回溯性的文学对象的一部分;它最后的实体出版信息注明,时间是1999年2月24日,地点是佛罗里达州朗博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