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 Hubbard与Aldous Huxley的友谊及LSD体验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阿尔·M·哈伯德与奥尔德斯·赫胥黎》讲述了一段始于1955年、出人意料的友谊。当时,哈伯德向赫胥黎介绍了LSD,以及他在实践中发展出的安排迷幻疗程的方法。这次相遇加深了赫胥黎早先对意识改变状态的兴趣,也使这位作家与一位向导密切接触;后者的实践权威、广泛人脉以及对LSD的信心,与赫胥黎自身的文学声望形成鲜明对比。他们的关系成为灵性体验与更宏大抱负的交汇点——不仅用迷幻药治疗个人,还要改变社会。
1955年的相遇
哈伯德造访赫胥黎夫妇位于洛杉矶的家,属于更广泛的研究联络与治疗工作网络。到20世纪50年代末,他已往来于北美各地的研究中心和合作伙伴之间,提供LSD并分享技巧;在洛杉矶的访问包括与贝蒂·艾斯纳、研究LSD安全性与风险的西德尼·科恩,以及为艺术家提供LSD治疗的奥斯卡·贾尼格等研究者安排疗程。赫胥黎与哈伯德的交往始于这一实践领域,却很快超越了供应者与参与者之间的简单往来。记述称,1955年哈伯德向赫胥黎介绍LSD和哈伯德疗法后,两人结成了一段不可思议的友谊。
这次体验为赫胥黎1953年的麦司卡林疗程提供了新的参照。之后,他在写给汉弗莱·奥斯蒙德的信中,描述了他所理解的爱具有宇宙首要性的体验。他承认,这样的说法听起来可能夸张得令人难为情,却坚持认为体验本身是真实的。这种确信与自我意识并存的状态,对理解两人的关系十分重要——哈伯德的引介开启了一次强烈的体验,而身为文人的赫胥黎则努力传达其意义,又不让它听起来像空洞的辞藻。
行动者与文人
赫胥黎看出,哈伯德是自己所不具备的那类影响力的盟友。他称哈伯德为“好船长”,并在写给奥斯蒙德的信中,将文学界和专业人士与商业及科技力量作对比。哈伯德代表着这些实践力量,但赫胥黎觉得他不仅有用,而且颇具个人魅力。因此,这段友谊建立在一种不同寻常的结合之上——赫胥黎看重哈伯德在世间行事、安排接触LSD的能力;而哈伯德则将赫胥黎带入一套意义超越常规医疗的实践。
两人的差异并不只是性情不同。他们都没有特别致力于把医学或科学研究本身当作终极目标。随着兴趣的发展,他们逐渐从治疗个别患者的心理问题,转向治疗整个社会的可能性。共同拓展的目标,为这段友谊赋予了重要的思想方向。引导式疗程可以从一个人开始,但他们日益面对的问题是——这类体验能否促成集体规模的转变。
灵性洞见与实验的局限
赫胥黎对首次LSD体验的回应,进一步凸显了灵性机遇与科学程序之间的差异。他质疑,一个体验过他所谓“爱中的合一”的人,是否会愿意回到心理层面进行实验。在他看来,麦司卡林或LSD所开启的可能性如此珍贵,不应为了实验而遭到忽视,也不应只向病人开放。因此,与哈伯德的相遇强化了赫胥黎对体验本身价值的兴趣,而非仅仅将其视为一种可供测量的治疗工具。
奥斯蒙德为两人提供了重要的对照。他曾给赫胥黎使用麦司卡林,也参与过哈伯德安排的疗程,包括为知名人士安排的疗程,因此他对这类体验吸引力的理解植根于实践。然而,他不愿为了赫胥黎与哈伯德设想的超越科学或医学之事,而放弃科学或医学。因此,他们的友谊靠近科学世界,却并未完全置身其外——它借助研究者的工作,同时追求科学方法难以检验的目标。
1955年,哈伯德试图通过创立创造性想象研究委员会,将迷幻研究者网络制度化。这个名称体现了他的愿望——让迷幻研究超越医学对疾病的关注。他招募了奥斯蒙德、阿布拉姆·霍弗、赫胥黎和西德尼·卡茨等人,并自任科学主任。该委员会将哈伯德与赫胥黎共有的更大愿景付诸制度形式——将迷幻体验纳入有关创造力与人类可能性的广泛探究。它也揭示了两人计划中的张力。一个网络可以扩大接触机会、促进交流,却无法提供通过药物改变社会的可靠现实模型。
共同的抱负,而非共同的科学计划
哈伯德与赫胥黎之间的纽带,维系于彼此的欣赏,以及对诊所之外影响的共同期待,而不是一套完备的研究计划。赫胥黎对哈伯德处世能力的赞赏,与他对进一步实验的怀疑并存;哈伯德的实践经验和组织能力促成了这次体验,却没有解决如何评估其社会承诺的问题。他们的抱负超越了当时可得的证据。记述并未将这种落差描述为两人之间的私人分歧,而是呈现为一个在迷幻研究中反复出现的困境——体验对个人产生的强大影响,可能引发有关社会的种种主张;但一次只研究一个人、一次只进行一个疗程的实验,无法证实这些主张。
这段关系的意义,在于接触机会、阐释与抱负三者的结合。哈伯德让赫胥黎接触LSD体验及引导式疗程方法;赫胥黎阐明其灵性含义,并主张应超越临床实验来评价它。两人共同将一次治疗性接触转化为关于集体变革的问题。因此,他们的友谊既标志着早期迷幻网络的影响范围,也体现了其中的核心张力之一——人们希望一种变革性体验能够重塑人类生活,但科学探究的进展却缓慢,而且只能逐个研究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