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 Hubbard与Humphry Osmond推动高剂量迷幻治疗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

阿尔·M·哈伯德与汉弗莱·奥斯蒙德建立了合作关系,推动迷幻药研究从将LSD作为精神病模型进行研究,转向探讨引导下的迷幻体验本身是否具有治疗作用。他们的合作将奥斯蒙德的研究与哈伯德的信念结合起来——体验本身比单独的化学物质更重要。哈伯德最持久的贡献既体现在实践上,也体现在观念上——他把音乐、图像、鲜花和其他精心挑选的物品带进治疗室,预示了后来研究者所说的心态与环境的重要性。

相识与思想转向

1953年,在哈伯德本人经历迷幻顿悟不久后,他邀请奥斯蒙德到温哥华游艇俱乐部共进午餐。奥斯蒙德对哈伯德见多识广的自信、财富、人脉,以及获取大量LSD的渠道印象深刻。这次会面开启了一段合作;书中认为,这段合作对迷幻药研究的走向产生了重要影响,并为后来的研究奠定了部分基础。

哈伯德提出这一主张时,研究者对迷幻药物用途的看法正在经历更广泛的转变。在哈伯德和奥尔德斯·赫胥黎的影响下——赫胥黎主要关注迷幻剂所具有的启示意义——奥斯蒙德放弃了拟精神病模型。这一转变不仅仅是对药物作用方式的新描述,它还提出了一个不同的研究问题——一些人在单次大剂量服用麦司卡林或LSD后经历的神秘体验,能否被用作一种治疗方式?

哈伯德认为,体验而非某种特定化学物质才是关键。他把这段旅程的力量比作皈依体验——它可以使人面对更广阔的人生视角,从而帮助其改变。书中将这一治疗主张明确归于哈伯德,同时把它的形成置于两人的合作以及奥斯蒙德更广泛的思想转变之中。因此,这段合作的意义在于,它不仅把改变意识的体验视为观察对象,也把它视为一种可能的改变手段。

治疗室也是方法的一部分

哈伯德的贡献具体体现在他安排治疗疗程的方式上。他意识到,尽管当时尚未使用后来出现的专业术语,患者周围的环境可能影响迷幻体验。在他看来,洁白墙壁与荧光灯构成的无菌病房,不适合一段可能变得神秘、令人恐惧或带来强烈情绪挑战的旅程。他带来图画和音乐、鲜花和钻石,用这些物品帮助患者为获得启示做好准备,或在疗程转向令人恐惧的方向时改变其走向。

这些物品各有用途。哈伯德可能会给患者看萨尔瓦多·达利的画作或耶稣的图像,也可能请患者留意他随身携带的一颗钻石的切面。在温哥华的一次疗程中,他把一束玫瑰交给一位酗酒且有严重社交焦虑的患者。他先请患者带着厌恶看这些花,再请患者带着爱意看它们。患者后来回忆说,这一练习让他持久地意识到,自己对他人的看法可能影响与他人的关系。这一事例展现了哈伯德的方法——房间里的一件物品可以成为简明的示范,引导患者思考与世界相处的新方式。

书中将这一实践与更古老的疗愈传统联系起来。在恍惚状态中,或受到强效植物药物影响时,人们可能会对话语、物品和音乐格外敏感。哈伯德认识到,这种易受暗示的状态可以用来松动破坏性的思维模式,并让人接触到其他视角。后来所说的心态与环境,描述了他的方法中的一个方面;但书中也将其称为一种西方化的做法,运用了与萨满实践相关的工具。因此,他对新兴疗法的重要贡献不只在于提出有关大剂量体验的理论——他还帮助把房间、其中的物品以及引导者的行为转变为疗程中的积极要素。

在更广泛的临床网络中合作

哈伯德与奥斯蒙德的合作关系,属于一个不断扩大的北美研究者和治疗中心网络。到20世纪50年代末,哈伯德在这些机构之间往来,传授治疗建议并携带山德士公司的LSD供应品。他前往韦伯恩协助奥斯蒙德和亚伯拉罕·霍弗开展酗酒者治疗工作;该项目当时正受到国际关注。他还前往曼哈顿拜访R.戈登·沃森,并访问芝加哥和洛杉矶的研究者,在那里与贝蒂·艾斯纳、研究LSD安全性与风险的西德尼·科恩,以及为艺术家提供LSD治疗的奥斯卡·贾尼格合作。书中描述他在这些场所之间分享技术和药物供应,而不是领导某个单一的集中化项目。

温哥华也成为这一网络的另一个重要地点。哈伯德说服好莱坞医院划出一个病区,用LSD治疗酗酒者,并在加拿大另行设立了两所酗酒治疗机构。他定期主持LSD疗程,并报告了令人瞩目的成功率。一些机构向患者收取超过五百美元的疗程费用;哈伯德认为从LSD中获利不合伦理,这种观念差异引发了紧张关系。他把迷幻疗法视为慈善事业,并倾尽财产推动其发展。这些细节使他的角色有别于传统的机构研究者——他帮助传播一种治疗方法,同时也反对一些机构提供这种疗法时采用的商业条件。

书中提出但没有解答有关哈伯德网络另一面的一个问题——他是否也为美国中央情报局收集情报。一些认识他的人认为这种可能性可信;另一些人则不太相信,并指出他曾批评该机构使用LSD。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哈伯德曾充当情报中间人,也不应以这种疑问概括他与奥斯蒙德的关系。现有材料所显示的是,在迷幻药研究有多种相互竞争的目标之时,哈伯德把不同研究地点的人脉、药物供应和实践知识联系起来。

传承及其局限

后来的迷幻药地下实践记述描述了一条专业传承脉络,追溯到哈伯德、奥斯蒙德,以及蒂莫西·利里、斯坦尼斯拉夫·格罗夫和利奥·泽夫等人物。这条传承脉络说明,技术和观念如何能在正式研究机构之外延续,但这并不意味着后来的每一种实践都直接源自哈伯德与奥斯蒙德的合作。地下引导者制定了保密协议、性接触限制、医疗问卷、伦理守则,以及有关准备工作和疗程后整合的指导。这些书面标准明确写出了保护性框架;哈伯德在治疗室实践中通过关注引导者、现场物品以及患者在疗程中的反应,已预先体现了这一框架。

后来的临床文献也保留了引导式疗程的一些结构要素——准备会谈、精心布置的治疗室、音乐、陪护者,以及面对困难内容的指导。譬如,书中描述的一项当代裸盖菇素试验,将一整天的疗程与眼罩、耳机、精选音乐和两位陪护者结合起来。这是现代实践已经发展成熟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每个细节都直接传承自哈伯德或奥斯蒙德。不过,与两人的合作对照来看,这项实践揭示了他们的工作帮助凸显的更大问题——仅仅指出使用了何种药物,并不足以理解其治疗效果。体验的框架、人的引导,以及体验展开的环境,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