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othy Leary—Aldous Huxley的关系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

奥尔德斯·赫胥黎与蒂莫西·利里的关系兼有思想上的契合,以及对利里行事方式日益加深的担忧。两人都认为迷幻剂能够成为改变文化的力量,但赫胥黎担心,利里显眼而迅速地从研究转向推动公共变革,可能危及他自己的前途,也损害他们共同追求的事业。

共同抱负

利里来到哈佛大学后,结识了当时在麻省理工学院任教一个学期的赫胥黎。赫胥黎很喜欢这位不拘一格的教授。他们的联系部分源于共同的抱负——迷幻剂或许不仅能作为临床研究对象,也能成为推动文化转型的力量。

这并不意味着他们采取相同的策略。到1962年底,利里宣布自己不再玩科学游戏,并转而投入本书所说的文化革命游戏。赫胥黎担心的并不是利里放弃了变革理想,而是他追求这一理想的步伐太快,行事也过于张扬。

赫胥黎的担忧

赫胥黎最后一次访问剑桥期间,利里的谈话令他如此不安,以至于他质疑的不是利里的神志是否正常,而是他在世上的前途。这一区别很重要——赫胥黎认为利里完全神志清醒,但担心他的倡议方式会使他暴露于自己无法控制的后果之中。叙述将这份担忧呈现为一位仍然喜欢利里、也认同其更宏大愿景的人发出的警告,而非对这些愿景的否定。

赫胥黎于1963年11月在洛杉矶去世,去世当天正值约翰·F·肯尼迪逝世。因此,在这段叙述中,他最后一次造访剑桥成为两人关系有记录可查的最后节点,而他的疑虑始终没有得到化解。

共同理想承受压力

两人之间的分歧属于一个更广泛的争论——迷幻药相关工作进入公共领域后,是否还能保持可信度。利里宣布成立内在自由国际联合会后不久,汉弗莱·奥斯蒙德前往剑桥,质疑他的做法。奥斯蒙德与艾布拉姆·霍弗担心,临床研究之外的宣传会激怒政府,并危及他们自己的工作。这次干预记录了利里的策略引发的更广泛忧虑;不应将其误认为是赫胥黎本人的行动,尽管它反映了赫胥黎此前指出的风险。

赫胥黎所担心的压力,后来成为历史发展的一部分。到20世纪60年代中期,有关急性反应的报道、耸人听闻的新闻报道和道德恐慌,共同促使公众想象中的LSD从一种可能的治疗手段变成了威胁。1966年,山德士停止供应LSD-25,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则下令研究人员停止相关研究。这些发展并不能证明赫胥黎的警告导致或预见了任何特定的政策决定。但它们说明了为何他对共同目标与利里高调手段所作的区分十分重要——改变文化的努力是在日益严密的审视下展开的,研究空间也因此不断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