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dney Cohen与Betty Eisner的治疗合作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西德尼·科恩与贝蒂·艾斯纳是洛杉矶研究团体的一员,该团体将LSD引入心理治疗,并帮助人们不再将其解释为只会诱发暂时性精神病。他们的工作将一套实际的治疗方案——每周进行、逐步增加剂量的疗程——与对患者体验不断变化的理解结合起来。他们还为比尔·威尔逊治疗;威尔逊对LSD产生兴趣,是因为他想到这种药物或许能促成他认为与戒酒相伴的灵性觉醒。他们报告的结果引人注目,但这段工作史也表明,为何不能将令人鼓舞的疗效与治疗发生时的环境和期待分开看待。
洛杉矶的合作
科恩是一名内科医生,1955年开始尝试使用山德士的LSD;艾斯纳是一名年轻的心理学家,最近刚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完成博士学位。他们与为艺术家提供LSD治疗的奥斯卡·贾尼格一道,成为洛杉矶研究中心的领军人物。他们的合作属于一个范围更广、联系较松散的网络——到20世纪50年代中期,北美和欧洲或许有十来个这样的中心在运作,彼此分享技术、发现,有时也交换药物。研究人员之间的往来被描述为合作多于竞争,这种结构有助于实践方法和观点传播到任何单一诊所之外。
两人为威尔逊开展的工作,使他们的合作关系格外引人注目。20世纪50年代中期,戒酒匿名互助会的共同创办人威尔逊得知了汉弗莱·奥斯蒙德与阿布拉姆·霍弗治疗酗酒者的工作,便思索LSD是否能帮助戒酒者实现灵性觉醒。通过奥斯蒙德的引荐,他与科恩取得了联系。从1956年起,威尔逊在洛杉矶接受了科恩和艾斯纳实施的数次LSD疗程。这些疗程并非只是药物效果的外部展示——威尔逊是在检验一种与他本人对康复的理解密切相关的可能性,而临床医生则在探索这种体验是否能为其他人发挥治疗作用。
从精神病拟态到治疗
科恩和艾斯纳的实践逐渐形成之时,拟精神病模型——将LSD视为暂时重现精神病的一种手段——正受到质疑。科恩第一次体验LSD是在1955年10月,这次经历有力地颠覆了他原先的预期——他本以为这种药物会把自己困在疯子的心智之中。相反,他体验到深刻的宁静和一种洞见感,认为这不能称为暂时性精神病。艾斯纳后来报告说,科恩开始把这种状态称为“非癫狂”,意指一种超越自我控制的状态。她的叙述保留了这段合作的重要一面——科恩的体验挑战了他先前的模型,而艾斯纳则帮助记录了他用来理解这一挑战的概念语言。
在洛杉矶,科恩、艾斯纳和贾尼格将LSD纳入每周的治疗疗程。他们逐周增加剂量,旨在帮助患者接触潜意识材料,包括受压抑的情绪和深埋的童年记忆。他们的患者主要是神经症患者、酗酒者和患有轻微人格障碍的人——这些人被描述为有生活自理能力、表达清晰、自我功能完整,并且有改善自身状况的意愿。该团体还为数百名画家、作曲家和作家提供治疗,推想如果创造力源自潜意识,LSD或许能拓宽人们对潜意识的接触。因此,他们的工作不只涉及疾病治疗,也延伸到对同一方法能否用于创造性生活的探究。
疗效及其局限
洛杉矶的治疗师和患者都期待LSD能产生治疗效果;科恩和艾斯纳报告说,他们最初的22名患者中有16人明显好转。后来一项对1953至1965年间发表的精神松解治疗论文所作的综述估计,焦虑性神经症的成功率为70%,抑郁症为62%,强迫症为42%。这些数字让这种疗法显得效果显著,但当时很少有人尝试在对照试验中重复这些结果。这些报告说明临床上出现了令人鼓舞的信号,却并不能确证改善是由LSD单独造成的。
加拿大对早期LSD酒精依赖治疗进行的一项重复研究,说明治疗条件有多么重要。20世纪60年代初,多伦多的成瘾研究基金会试图通过使用中性房间,并要求临床人员除发放问卷外避免与参与者互动,来分离药物的作用;志愿者还受到约束或被蒙住双眼。结果与奥斯蒙德和霍弗取得的结果并不相符,而且不止少数参与者经历了可怕的体验。两种相反的结论——LSD治疗在严格控制条件下效果较差,以及心态与环境至关重要——可能同时成立。这一比较并不能确定科恩和艾斯纳疗程的具体条件,但它清楚表明,不能把治疗互动中的疗效理解为脱离人际接触和环境的药物作用。
共同的治疗遗产
威尔逊与科恩和艾斯纳合作的经历,强化了他的信念——LSD能够可靠地促成他认为戒酒所必需的那种灵性觉醒。他不认为这种体验等同于震颤性谵妄,这也进一步削弱了拟精神病解释。他认为LSD疗法或许能在戒酒匿名互助会中发挥作用,但该团体的理事会并不同意,担心认可一种改变心智的物质会模糊组织的身份和宗旨。这场分歧划出了一条界线——一边是个人对治疗的确信,另一边是他希望与之建立联系的团体所作的机构判断。
因此,科恩和艾斯纳的合作属于实践和解释方式转变的一部分。他们以结构化的治疗节奏使用LSD,报告早期患者中有相当一部分得到明显改善,并与一位参与者合作;此人对灵性觉醒的兴趣将临床试验与康复联系起来。与此同时,精神松解疗法结果得到的重复验证有限,而不同治疗条件造成的体验又截然不同,这些情况提醒人们,不应把他们的报告当作对药物效果的简单定论。他们的历史意义正在于这种并置——临床乐观态度与不断变化的体验理论相伴而生,同时也有证据表明,治疗关系和疗程发生的具体情境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