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othy Leary对Rick Doblin及迷幻研究第二波的影响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蒂莫西·利里对重新分析康科德监狱实验的里克·多布林以及迷幻药研究第二波的影响,体现了一种历史悖论——利里与第一波研究的崩溃联系在一起,但多布林认为,他的文化影响力帮助促成了后来的复兴。这里所描述的并非两人之间的直接合作,而是一种代际传递——利里帮助接触迷幻药的人,后来将对迷幻药的熟悉带入能够重新审视其用途的机构。
从两个方向评判的遗产
多布林承认通常的指责——人们常说,利里在公众面前的种种举动助长了第一波研究的夭折。但他反对认为这就是利里全部遗产的看法。按照他的说法,利里长远的贡献在于唤起了一代人的兴趣,其中许多人最终将掌握文化与制度生活中的重要影响力。影响力归属的这种变化,帮助创造了迷幻药研究得以回归的条件。
这一论点并未将利里说成复兴的唯一原因,也未否认研究停摆造成的损害。相反,它区分了利里声名显赫所带来的两种后果。他的公众形象与科学信誉的丧失纠缠在一起,而他促成的广泛文化接触则在这场信誉危机之后延续下来,并帮助塑造了后来的态度。因此,多布林的解读既是反驳,也是限定——这个被指责终结一个阶段的人,也帮助为另一个阶段准备了受众。
第一波研究及其崩溃
这种逆转发生之时,迷幻药的公众声誉正迅速恶化。非法制造的LSD于1962至1963年间开始出现在街头之后,出现急性痛苦反应的人被送往急诊室和精神病房。1965年,贝尔维尤医院收治了六十五名被归类为患有LSD诱发精神病的人。一些使用者确实经历了精神病性发作,而缺乏经验的临床医生有时会把惊恐反应误认作精神病;这种混淆可能使情况恶化。
研究发现与公众说法并不总是同步变化。研究LSD安全性与风险的西德尼·科恩的研究区分了受监督的临床使用——这类使用中并发症相对少见——以及随意或不负责任的使用,后者可能引发严重反应。然而,耸动的标题和广为传播的警示叙事,助长了将LSD视为公共威胁的观念。到1966年,早先曾帮助引起人们对迷幻蘑菇关注的《生活》杂志,也开始警告LSD已经失控。这种氛围几乎不给研究者留下空间,让他们解释临床实践与不受控制的使用之间的区别。
制度层面的决裂来得很快。1966年4月,山德士停止供应LSD-25,影响了当时正在进行的七十项研究计划中的许多项。次月,蒂莫西·利里和研究LSD安全性与风险的西德尼·科恩在参议院听证会上作证,为研究辩护,并主张区分正当使用与黑市交易。参议员罗伯特·F·肯尼迪表示担忧,认为禁止医疗用途将使国家失去一种可能有价值的治疗手段,但这番辩护并未阻止研究退潮。10月,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下令约六十名研究人员停止工作。这段历史说明,为什么即使多布林后来强调了另一种更长远的影响,利里仍可能被记作造成破坏的人物。
实验室之外的传承途径
研究传统并未无迹可寻地消失。研究停摆后的那些年里,迷幻实践与相关知识仍在地下延续,后来的许多引导者称,他们的传承脉络可追溯至包括利里、研究LSD辅助心理治疗的斯坦尼斯拉夫·格罗夫、阿尔·M·哈伯德和利奥·泽夫在内的人物。书中叙述者采访的许多引导者,都能将自己的专业传承追溯至利里,往往是经由利里的某位研究生传承而来。这与维持正式研究计划并非一回事;它是治疗经验与实践在代际之间不太显眼的传递。
这种传递也将地下实践与后来的研究复兴联系起来。Myron Stolaroff认为,正当研究于20世纪90年代末恢复,部分是由于地下治疗师积累的轶事证据,以及第一波研究的成果。两种环境之间的界限并非绝对——一些地下实践者帮助培训大学试验的引导者,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研究人员也曾就裸盖菇素疗程中的音乐实践咨询引导者。这些例子将利里置于广泛的传承之中,而不是一条单一的制度脉络里——正式计划关闭后,思想与实践仍通过人们延续下来。
多布林关于第二波研究的论述
多布林对文化变迁的阐释,搭起了这份传承与研究复兴之间的桥梁。他认为,等到重新开展研究成为可能时,美国文化已经接纳了过去曾显得陌生的实践,包括瑜伽与冥想;对于癌症、死亡、临终关怀以及替代性分娩方式,社会也更愿意展开讨论。在他看来,吸收曾经陌生观念的这种能力,使文化更有准备去审视迷幻药。
他特别指出,那一代人在年轻时接触过这些物质,后来又进入担负责任的职位。保罗·萨默格拉德就是一例——他曾公开谈及年轻时使用迷幻药的经历,并称大学时期的一次LSD体验对其智力发展起到了塑造作用。这类案例并不能证明后来对研究的接受完全是利里一人促成的,却具体展现了多布林更广泛的论点——个人的熟悉经验可以超越20世纪60年代政治与科学层面的排斥而延续下去。
因此,利里与重新分析康科德监狱实验的里克·多布林之间的关系,体现为一种回顾性的解读。利里与第一波研究崩溃之间的关联仍是历史的一部分;多布林并未抹去这一点。他强调的是,同一种广泛影响力也延续到了后来——利里让一代人接触迷幻药,而这一代人后来塑造了各类机构,因此他帮助创造了促成第二波研究的一些文化条件。在这种解读中,从研究停摆走向复兴的道路,不仅经过留存下来的研究与地下实践,也经过那些早年经历改变了自身看待事物方式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