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与Michael初次圆房
救赎之爱安琪儿与迈克尔首次圆房,是他们婚姻中的转折点——迈克尔将这次相会视为彼此亲密,而安琪儿起初则把它当作自己熟知如何扮演的角色。他坚持关注她,而非只顾自己享受,这揭示了两人对性的理解有多么不同;冲破她防备的陌生温柔,反而成了她想要逃走的理由。
成因与彼此冲突的婚姻观
迈克尔赎回了安琪儿的自由,并与她成婚,但这场救赎并未让她觉得自己摆脱了交易。她告诉他,付钱给公爵夫人和他先前的做法并无不同,之后又坚称,他付金子买下她,并不意味着他拥有她。迈克尔则以另一种方式解释这桩婚姻——他在上帝面前立下誓言,认为誓言终身有效,并将婚姻视为共同建立生活、无论遭遇什么都彼此相爱的承诺。
两人相互冲突的期望也延伸到了卧室里。安琪儿询问妻子的义务时,迈克尔说,等性对她而言不再是工作,他们才会圆房。她回答说,他想要什么都可以;对她来说,这句话属于她熟悉的交换模式,也就是用性满足另一个人的欲望。他拒绝这种说法,因为这会把亲密关系化为她曾与其他男人进行的同一种交易。他克制自己并非拒绝欲望,而是试图不让欲望取代爱。
相会
迈克尔温柔地走近安琪儿。他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手覆住她沾黑的掌心,并告诉她他们会一起面对。他承认自己和她一样,对婚姻都很陌生,并将婚姻描述为共同生活,而非权宜之计。安琪儿仍抱持怀疑,想到自己见过的已婚男人和他们的妻子,便问他,既然知道她过去是什么样的人,为何还要作出这样的承诺。迈克尔将她的过去与现在区分开来,说他知道她曾经是什么样子。
两人接吻时,安琪儿起初还能把他的迟疑理解成自己可以应付的事。然而,当他们来到婚床前,她注意到他因长期自愿守贞而颤抖,心中涌起意料之外的同情。她试图压下这种反应,转而想着自己在Pair-a-Dice的钱和自由的可能,告诫自己不要思考,不要感受,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迈克尔察觉她在内心退缩,便问她为什么不让他靠近。
这场戏的关键在于他对她的关注。他的欲望没有使他停止留意她的反应;她抗拒他的靠近时,他抱住她,请她看着自己。安琪儿对他坚持不懈的愤怒,逐渐转变为困惑的情绪变化。她叫了他的名字。之后,他抱着她,告诉她自己爱她,并说起她带给他的愉悦。令她不安的不只是两人发生了性关系,更在于他把这视为两个人之间的相会,而非一场他无需看见她也能接受的表演。
后果与意义
对迈克尔而言,这次相会加深了他对婚姻及其承诺的信心。对安琪儿而言,它唤起一种她并不欢迎的情感——某种坚硬、紧闭的东西开始软化,她便再次受到那句叫她逃走的旧日警告驱使。因此,亲密并未化解两人的冲突。它表明,当那些曾让她忍受性行为的防备开始瓦解时,她会感到多么脆弱,因而使两人关系的利害变得更加切身。
这次圆房确立了交易式性关系与建立在彼此关注之上的亲密关系之间的差别,同时也没有把这种差别描绘成治愈创伤的简易方法。迈克尔的克制与温柔并不能立刻让安琪儿信任他;她的反应是害怕自己内心正在发生的变化。这一事件成为婚姻关系的转折点——亲密时刻既拉近了两人,也加深了安琪儿想要逃走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