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离开Michael前往Sacramento

救赎之爱

与迈克尔重新亲近一夜后,安琪儿离开迈克尔前往萨克拉门托。她逃走并非因为对他毫无感情,而是害怕爱上他会重演母亲对亚历克斯·斯塔福德灾难性的依赖。这段旅程让这种冲突变得具体——她思念迈克尔,却把自己的思念视为警告;而她与萨姆·蒂尔一起做的工作,则短暂地让她看到了另一种谋生方式。

离去及其直接后果

迈克尔醒来时发现安琪儿已经离开。她趁他睡着时走了,带着对他的风铃的记忆——萨姆·蒂尔的马车上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让她想起风铃;即使她告诫自己不要想起迈克尔,脑海中仍浮现出他的脸。记忆中的声音将她的新旅程与她试图抛在身后的婚姻联系起来。

黎明时分,萨姆在路边载上了她。他注意到她不停回头张望,便猜她是在逃离丈夫。安琪儿没有解释。她接受了他的同行;他提出让她睡在马车里时,她疲惫地躺下,却无法入睡。她知道迈克尔会生气,也不会明白她为何离开;与此同时,内心又有个声音催促她回去,告诉他自己的感受。

害怕重蹈覆辙

安琪儿的想法围绕着母亲与亚历克斯·斯塔福德的过往展开。她记得母亲如何倾诉心情、表明爱意,最终这份爱却以屈辱和尊严尽失告终。这样的对照成为她抵御刚刚体验过的亲密关系的一种方式——与迈克尔在一起,她感到完整而非空虚;他的臂弯仿佛是她的归属之处。但她把自己的爱与母亲的爱相提并论,视为同样遭到抛弃的结局也可能降临在自己身上的证据。

她设想,如果自己回去,就会像母亲依恋亚历克斯那样依恋迈克尔,而迈克尔终有一天会厌倦她。尽管她心中对他的依恋与这种恐惧相反,恐惧仍挥之不去。距离并未减轻痛苦;她的心思与身体依然渴望他。因此,这次离开既没有改变她的爱,也没有改变她的婚姻,却显露出恐惧如何深刻地左右她对两者的信任。

与萨姆·蒂尔一起工作

萨姆是个境况窘迫的行脚小贩,食物和前景都所剩无几,所售货物则是寄售来的。在一个矿工营地,安琪儿听见男人们嘲笑萨姆、他的马和马车,以及他的货物。她看出了他希望日渐破灭背后的痛苦,便从马车上下来帮忙,拿起一口煎锅卖给矿工。

她运用了在截然不同的行当中磨练出的本领。安琪儿明白,卖出一口锅,不仅取决于说了什么,也取决于展示时的态度和样子;在她看来,说服顾客就像推销自己。她最终卖光了萨姆马车上的所有煎锅。这段经历让她有机会运用自己练就的说服本领,帮助他人靠诚实劳动谋生,而不是把这些本领用于性交易。

卖完之后,萨姆把一个装有她应得收入的皮袋交给安琪儿,并解释说,要不是她帮忙,这些煎锅还会留在他的马车上,而她需要一笔路费。这笔钱是她凭劳动挣得、可以用于下一步行动的切实资源,并不意味着和解或有了安定的家。萨姆和安琪儿继续前往萨克拉门托,而安琪儿仍带着促使她踏上旅途的内心冲突。

抵达及其意义

第二天中午,他们抵达萨克拉门托。这座城市从安琪儿一年前经过的聚落发展成繁忙、日渐显出永久定居气象的地方,街道上人群拥挤,四处兴建新建筑,商店和各类营生林立。萨姆回忆说,先是大火,随后洪水又摧毁了河边的许多建筑;趁着人们重建之际,他把马车停在一家五金店门前,说自己的行脚生涯也许要结束了。

安琪儿告诉他自己在城里有朋友,却不肯说出他们是谁,也不肯选定去处。她坚持说自己能照顾好自己,萨姆便让她自行安排。抵达萨克拉门托,意味着她在现实层面与迈克尔分开,却没有让情感上的分离彻底完成——她靠自己的劳动挣到了钱,也有了一座可以重新开始的城市,但心思仍牵挂着被她抛下的丈夫。因此,她的离去既是自我保护,也是逃避自己最渴望的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