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女王陛下意旨拘禁

教授与疯子

因女王陛下意旨拘禁,是一种期限未定的法律安排;被判定为刑事精神错乱的人可据此被关押在精神病院,直到君主作出决定,释放才成为可能。对威廉·切斯特·迈纳而言,这意味着转入受严密看护的机构后,失去自由的时间长达数十年;他最终得以返回美国,依靠的是正式的有条件释放,而非时间自然流逝。

法律含义与机构背景

议会于1800年确立了法律对刑事精神错乱的认可。在此后的半个世纪里,法官将被认为患有刑事精神错乱的人送往精神病院,他们可能在那里被关押,直至君主作出决定。这种安排使拘禁期限难以确定——现有记载没有说明固定刑期,而是描述了一段何时结束取决于国家进一步决定的拘禁。因此,这一名称表达的不是一项期限明确的刑罚,而是一种持续存在的权力,能够决定何时终止拘禁。

这一制度是在现有机构承受压力的背景下发展起来的。到1872年,伯利恒皇家医院——国家主要的疯人院——已经人满为患。九年前,布罗德莫尔作为一所独立机构开办,收容被归类为刑事精神错乱的人。其宗旨既包括将他们与公众安全隔离,也包括为他们提供适当治疗的可能性。然而,它的建筑和用语也传达出监禁的意味——它按照高度戒备机构的标准设计,当时其收容者被称为疯人和罪犯,由精神病学家和精神病医生照护。治疗的承诺并未消除拘禁的强制性现实。

这种双重性质是理解该词的关键。拘禁的理由既包括人们认为某人可能造成的危险,也包括相信精神病院能够提供照护。但相关个案证据也显示,疾病认定可能导致长期限制自由,却没有明确的终止日期。君主意旨构成释放的法律界限;对被拘禁者而言,这一界限可能遥远而难以预料。

迈纳走向拘禁的经历

迈纳被收治入院之前,痛苦状况日益明显。1868年,他抱怨严重头痛和眩晕,在护送下被送往纽约,由其原所属部队和医生检查。到9月时,医生认为他病情严重。哈蒙德军医于9月3日签署的一份报告将他归类为妄想者,并把他的状况描述为单狂,但没有指出这种状况所假定的单一主题。

此后数周,医疗记录变得愈发紧急。记录反复认定迈纳不适合服役,也无法旅行;到11月,医生建议立即将他收治于华盛顿特区政府精神病院。一名检查医生称他的状况具有自杀和杀人倾向,并记录迈纳愿意进入精神病院。1872年,他被收治于布罗德莫尔。从军中病患正式转为精神病院收容者,使长期拘禁成为现实——记载称,他很可能会在那里度过余生。

历史记载将后来对迈纳疾病的精神科描述,与早先用来为其拘禁辩护的说法区分开来。1918年11月8日,在圣伊丽莎白医院,一名精神科医生诊断他患有偏执型早发性痴呆。这一术语属于较晚期的医疗框架,不同于维多利亚时代关于单狂和道德治疗的用语。诊断的变化并未抹去早先的法律经历;它表明,一个被长期制度安排拘禁的人,可能会随着医疗分类的变化而得到不同理解。

拘禁期限、审查与释放

迈纳被拘禁了三十八年。因此,对他而言,拘禁并非与1868年危机相伴的短暂时期,而是他成年生活大部分时间里的主导状态。记录显示,后来政府内部曾讨论他是否仍具危险性,以及在转移期间,他的兄弟阿尔弗雷德是否可信、能否让他远离枪支。官员最终认定迈纳没有危险,阿尔弗雷德也值得信任,并建议给予假释,让他返回美国。

1910年4月6日,温斯顿·丘吉尔签署了一份有条件释放令。其条件要求迈纳离开英国,并不得返回。这是一项具体的行政决定,并非精神病院收容期自动届满。次日,詹姆斯·默里请求获准前去道别并带上默里夫人;布雷恩医生同意了。一张正式的告别肖像在布罗德莫尔的花园里拍摄。这些安排使这次释放有了个人层面的具体呈现,而其法律依据是一份有条件的命令,实际后果则是离开迈纳曾被拘禁的国家。

因此,这一术语既涵盖长期拘禁,也涵盖使拘禁得以终止的权力。迈纳有可能获释,但释放经过官方审查,并附带居住地点方面的条件。记载将这一决定描述为对危险程度、家庭责任和拟议转移进行评估后的结果,而非履行一项固定刑期。

医疗上的不确定性与历史意义

这一经历并未确立迈纳患病的单一原因。它提出了若干可能性,却没有给出定论——荒野之战、他的战时经历、后来遭受的拘禁,或某种易感性,是否促成了病情的发展。记载也提醒人们,不应把历史诊断视为亘古不变的解释。相关术语发生了变化,而记载指出,人们对于精神分裂症的诱因以及疾病与社会判定为不可接受的行为之间的界限,都存在不确定性。

这种不确定性关系到“因君主意旨拘禁”的含义。这一安排运作于医疗认知不断变化的时期,而它对被拘禁者造成的影响却直接且持久。在迈纳的案例中,国家以安全和治疗为由,将他拘禁数十年;后来的审查使释放成为可能,但条件是流亡。这一说法指称一种法律权力,但衡量其对人的影响,关键在于从入院到最终允许他离开的决定之间那段没有明确期限的时间。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