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像鲨鱼；不停游动，否则就会沉下去。”

“我们像鲨鱼；不停游动，否则就会沉下去。”这是伯克·德沃尔用来描述长期失业期间坚持下去的说法。它的力量来自继续前行与抱有希望之间的差别——他坚持行动，并非因为预期会有好结果，而是因为停下来似乎就再也无路可走。

简历囤积的起因

这句话出现在伯克对那堆自己秘密收集来的竞争者简历态度发生变化之后。起初，拥有这些简历让他感到自己掌握了力量——他以为自己已经摸清竞争者的秘密，同时又没有暴露行踪。当他开始琢磨这些文件究竟能为自己带来什么时，这种快感便消退了。相反，这些简历可能会让他气馁，因为它们一份接一份地展示出一些人，他们似乎比他稍微更适合那些同样稀缺的职位。

于是，这些收藏的意义发生了变化。原本私下积攒的优势，变成了衡量竞争者人数的尺度——有能力且愿意求职的人那么多，可供竞争的工作却那么少。伯克从积攒简历时的兴奋，转为同样秘而不宣的沮丧。在这番转变之后，鲨鱼的意象才出现；关于竞争者的证据越积越多，坚持下去听起来就越不像出于信心，而更像是不得不为。

持续前行的逻辑

伯克用这个比喻表达一种处境——前行不是出于希望，而是不得不做。他想象自己本可以放弃求职，也放弃对生活的掌控，但他说自己别无选择。反复强调没有其他选择，赋予了这个意象沉重的力量——游动并未被描绘成通往必然成功的道路，而只是避免因放弃而沉没的必要条件。

这种说法也超出了伯克个人的处境。他想知道，其他手握简历的人中有多少也在毫无希望地继续前行，因为他们别无他事可做。复数的“我们”将个人危机转化为共同困境，而鲨鱼的比喻则让这种困境显得无休无止、冷酷无情。比喻中的人们不停游动，但这个意象并未保证水流会把他们带往任何地方。

绝望与坚持

周围的叙述清楚表明，这种坚持有多么艰难。伯克说自己不会考虑自杀，同时承认处境相同的一些人曾考虑过自杀，也有人会付诸行动。他回忆起十五年前遭解雇的空中交通管制员，以及他们当中发生的自杀事件，将孤立感与大规模失业的经历联系起来。因此，鲨鱼的比喻旁边呈现着一道鲜明的区别——继续坚持是伯克自己的选择，但这并非人人都会采取、也并非轻而易举的应对绝望之法。

此时，伯克说自己正努力鼓起足够的精力寄出自己的简历。这个比喻没有解决这一困难，而是道出了他感到自己必须克服困难、继续前行的压力。接下来，《普尔普》杂志上一篇文章吸引了他的注意，又让他的思绪活跃起来。在这一连串情节中，这个意象标示出低谷之后重新行动的起点——生存需要行动，但让伯克重新开始的，是一个新想法，而非对就业市场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