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0日
8月10日是印第安岛上隐藏的设计从一系列无法解释的死亡转变为明确蓄意谋杀模式的一天。到这一天结束时,十位客人中又有三人死亡——罗杰斯、艾米丽·布伦特以及表面上的受害者沃格雷夫法官——而幸存者现在减少到五人,被迫承认凶手就在他们中间。这一天还见证了首次有组织的岛屿搜查、武器和药物的没收,以及心理崩溃的开始,这将标志着这场磨难的最后阶段。
8月10日上午——罗杰斯之死与模式的发现
这一天以发现罗杰斯没有出现开始。菲利普·隆巴德发现厨房的火没有点燃,男管家也不见踪影,于是叫醒了其他人。对房子的搜查显示罗杰斯的床被睡过,他的剃须刀和海绵还是湿的,表明他已经起床。一行人最终在院子对面的洗衣房里找到了他,他当时正在那里劈柴生火。一把靠在门上的沉重斧头,金属部分染着暗褐色,与他后脑勺的深伤口吻合。阿姆斯特朗医生确认凶手一定是从他身后悄悄靠近,在他弯腰时挥动斧头砍了一下。斧柄上的指纹已被擦干净。这一发现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因为确认现在只有六个中国小瓷人站在餐桌中央,与童谣的第六节相符:“六个小印第安男孩玩蜂箱。”维拉·克莱索恩看到这些小瓷人后,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问岛上是否养蜜蜂,直到阿姆斯特朗医生打了她一巴掌才让她恢复镇定。这首童谣不再是一件装饰性的新奇物品;它已经成为一份死亡判决书。
##中午危机——艾米丽·布伦特之死与皮下注射器 早餐后,幸存者聚集在客厅讨论他们的处境。艾米丽·布伦特之前一直待在餐厅,被发现死在椅子上,脸上充血,嘴唇发紫,眼睛圆睁。阿姆斯特朗医生在她脖子右侧发现了一个皮下注射器的针孔。一只大黄蜂在窗边嗡嗡作响,与童谣第六节的描述形成阴森的呼应,但医生坚持认为注射器是由人手操作的。毒药被判定为氰化钾,与杀死安东尼·马斯顿的是同一种物质。当法官问是否有人带了皮下注射器到房子里时,阿姆斯特朗承认他带了,但搜查他的行李箱后发现注射器不见了。凶手能够接触到医疗器具并知道如何使用它,这一发现加深了对阿姆斯特朗本人的怀疑,尽管他辩称一定是有人偷走了它。
##下午——搜查、没收与沃格雷夫假死的布置 下午,幸存者——现在有五人——沃格雷夫、隆巴德、布洛尔、阿姆斯特朗和维拉·克莱索恩——接受了对其人身和物品的严格搜查。隆巴德声称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左轮手枪被发现不见了。法官提议将所有药物和武器收集起来锁好。药物被放入一个银质箱子,箱子被锁上后放入一个餐具柜;箱子的钥匙交给隆巴德,餐具柜的钥匙交给布洛尔,这样两人都无法单独拿到里面的东西。然而,左轮手枪仍然下落不明。那天晚上,幸存者坐在客厅里点着蜡烛,因为罗杰斯没有去发动引擎,电灯已经熄灭。大约六点二十分,维拉·克莱索恩回房间洗头。在那里,她被一个冰冷潮湿的东西碰到喉咙而吓坏了——那是一根从天花板上挂下来的宽丝带状的湿海藻。她的尖叫声引来了其他人。在混乱中,沃格雷夫法官被独自留在客厅。当其他人回来时,发现他坐在高背椅上,披着一条红色窗帘做成的袍子,戴着用艾米丽·布伦特丢失的灰色编织毛线做成的假发。他的前额中弹。左轮手枪仍然不见踪影。童谣的第五节——“五个小印第安男孩去学法律;一个进了法院,然后剩下四个”——已经应验。
8月10日夜晚——阿姆斯特朗失踪与追捕
沃格雷夫的尸体被抬到他的房间后,剩下的四名幸存者——隆巴德、布洛尔、阿姆斯特朗和维拉——把自己锁在卧室里过夜。大约凌晨一点,布洛尔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向外看去,看到一个身影穿过前门进入月光中。他叫醒了隆巴德,两人一起发现阿姆斯特朗的房间是空的,钥匙从里面不见了。他们追赶那个身影,但在岛上没有找到阿姆斯特朗的踪迹。当他们回到房子时,发现餐厅窗户的一块玻璃被打碎了,桌上只剩下三个中国小瓷人。阿姆斯特朗消失了,童谣的第四节——“四个小印第安男孩出海去;一条红鲱鱼吞了一个,然后剩下三个”——似乎已经上演。幸存者现在只剩下三人——隆巴德、布洛尔和维拉·克莱索恩。
##意义——理智面具掉落的一天 8月10日是凶手的计划达到最大胆和最戏剧化阶段的一天。罗杰斯被杀、艾米丽·布伦特被注射毒药以及沃格雷夫法官的假死,都以精确的方式执行,展示了凶手对环境和受害者心理的完全控制。阿姆斯特朗医生的失踪,被幸存者解释为“红鲱鱼”,实际上是凶手最狡猾的一步,消除了可能揭露骗局的唯一一个人。到这一天结束时,幸存者减少到三人,他们之间的信任被彻底摧毁,他们唯一的防御手段——左轮手枪和药物——要么丢失,要么被锁起来。这一天标志着从一系列无法解释的事故向公认的、有系统的谋杀狂潮的转变,并为8月11日最后绝望的对抗奠定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