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世界大战

第一次世界大战(1914–1918年)构成了历史和心理背景,印第安岛上的几位角色正是在此期间犯下了未受惩罚的罪行。它并非小说当前情节中的直接事件,而是一段被铭记的过去,塑造了宾客们的罪疚、创伤和最终命运。

##麦克阿瑟将军在战争期间的罪行

战争与印第安岛谋杀案之间最直接的联系在于约翰·戈登·麦克阿瑟将军的罪行。在法国,在残酷的现役地狱中,麦克阿瑟发现妻子莱斯利与他的一名军官阿瑟·里士满有染。这一发现源于莱斯利的一封信被放错了信封——本应寄给里士满的信却装进了寄给她丈夫的信封。这段婚外情已持续了一段时间,包括里士满最后一次休假期间。麦克阿瑟冷酷的杀意慢慢积聚。他设法像往常一样行事,不露声色,并努力保持对里士满的态度不变。随后,他蓄意将里士满派往一次侦察任务,明知只有奇迹才能让他毫发无损地归来。那个奇迹并未发生。麦克阿瑟后来反思,在混乱和恐慌中,错误不断发生,军官们被无谓地派往死亡。他想,事后人们可能会说他失去了勇气,牺牲了一些最优秀的人。只有年轻的阿米蒂奇,一个敏锐的男孩,曾非常奇怪地看着他的指挥官,或许知道里士满是蓄意被派去送死的。战争结束后,麦克阿瑟怀疑阿米蒂奇是否曾谈论此事,散布了谣言,导致人们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并疏远他。

##战争的影响与心理冲击

战争的遗产超越了麦克阿瑟的具体罪行。战争的经历——其暴力、道德混乱、以及使谋杀显得平常的能力——渗透在几位角色的意识中。菲利普·隆巴德在后来的一次远征中抛弃了东非部落的二十一名男子任其死亡,他秉持着在极端环境中锻造出的生存主义心态。维拉·克莱索恩溺死西里尔·汉密尔顿的行为,虽非战争罪行,却与战争共享一种蓄意却可否认的死亡模式——一种看似意外或必要牺牲的死亡。战争也提供了一个时间标记——麦克阿瑟的罪行发生在1917年,距印第安岛事件近三十年,但其后果一直如影随形。他离开了军队,在东德文郡买了一小块地方,但在读到关于大卫将乌利亚置于战斗前线的经文那天,他无法面对教堂。在这部小说中,战争不仅仅是一个历史时期,更是那种U.N.欧文存在以惩罚的不可触碰的罪疚之源。

##主题意义

战争象征着小说所探讨的道德模糊性。这是一场杀戮被认可的冲突,军官们可以将士兵派往死亡并因此受到赞扬,职责与谋杀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正是这种模糊性被U.N.欧文所利用——他针对的是那些在战争、手术室、法庭、育儿室等法律无法或不愿触及的背景下犯下罪行的人。战争,如同岛屿本身,是一个正常规则被悬置的地方,死亡成为常态,正义与谋杀之间的区别变成了视角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