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受克莱德控制与虐待

无辜者

艾玛·勒梅与克莱德·兰戈尔的关系,形成于克莱德经营的剥削性夜总会体系中的强制控制之下。艾玛是他的女友,也是少数会给予年轻女性一些关怀的人之一;克莱德对她施加的暴力,使她们共同面临的脆弱处境显露出来,并帮助艾玛、金米·戴尔和奥利维娅·亨特彼此建立联系。因此,他们的关系将私下的虐待与更广泛的剥削体系联系起来,而女孩们设想的逃离,则与克莱德掌控的处境形成对照。

克莱德经营体系中的这段关系

奥利维娅后来讲述的经历,将这段关系置于拉斯维加斯郊外的沙漠地带。十八岁时,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两年后,她住在克莱德划给女孩们的一片土地上;那里有几辆破旧拖车,位于铁丝网围栏后方。艾玛是他的女友;住在那里的其他女性包括年纪较轻的卡桑德拉·梅多斯和金米·戴尔。克莱德派女孩们到各个小镇巡演表演,并留下她们挣得的大部分钱。因此,艾玛与他的关系存在于这样一种经营体系之中——该体系控制表演者的居住和工作,并拿走她们大部分收入。

这段讲述还提到,女孩们是在艰难的处境中被招募来的,其中包括爱达荷州的寄养家庭。奥利维娅说,她不清楚克莱德与招募过程究竟有什么关联。但她明确指出了女性所处的不平等关系——年轻表演者依赖由克莱德经营的体系,而他的控制深入她们的住所、工作和收入。艾玛作为克莱德伴侣的身份,并没有让她置身于这种等级关系之外,也没有保护她免受他的伤害。

虐待与女孩们的团结

奥利维娅记得,艾玛像母亲一样照顾女孩们;鉴于她们此前缺少关怀,这一角色意义非凡。与此同时,克莱德一再虐待艾玛。奥利维娅记得,克莱德走近时,艾玛会畏缩;年轻女性在尚未理解这种经历如何影响自身感受之前,就已目睹了这一反应。后来,奥利维娅将她们对艾玛的依恋与这种共同目睹的经历联系起来——看到克莱德虐待艾玛,让女孩们对她产生认同,而不只是把她看作经理的女友。

这份联系并未被描述成一种轻易摆脱危险的途径。没有迹象表明艾玛拥有足以终止克莱德控制的力量,而女孩们对她的同情,产生于她们自身也处境脆弱的环境中。然而,她们对艾玛的关爱,让她们有了一个可以关心的人,也有了彼此联结的纽带。她的善意与她遭受的伤害同时存在,两者并不相互抵消。

逃离的想象

艾玛、金米和奥利维娅谈过离开。奥利维娅说,逃离是她们反复谈论的话题,尽管她们认为那永远不会实现。支撑这些谈话的,与其说是具体计划,不如说是她们能够一起谈论另一种生活的机会。奥利维娅也告诉艾玛和金米,她曾遇见马特·亨特,以及那一晚对她意味着什么;她们听她讲述,使与另一种生活相关的希望进入了她们共同的谈话。

她们口中的梦想与所处的现实形成对照,赋予这段关系情感力量。她们可以想象离开,但克莱德对她们工作和生活条件的控制,使这一希望难以实现。因此,艾玛与克莱德的关系构成了女孩们希望逃离的禁锢的一部分;与此同时,艾玛本人又属于那个让她们得以表达这份愿望的小圈子。

后来的调查叙述及这段关系的更广泛意义

书中也从后来执法调查的角度提到了艾玛和克莱德。亚当·耶茨说,十年前,当局曾寻找艾玛和克莱德,但一无所获;两人随后从拉斯维加斯消失。他解释说,他们曾同意协助对付汤姆·布舍尔——一个与克莱德有亲属关系的犯罪人物——并受要求录下谈话、搜集证据。这段叙述表明,艾玛和克莱德曾共同参与这项行动,但没有说明他们私下关系的完整经过,也没有交代他们此后立即发生了什么。

奥利维娅的回忆补充了调查叙述无法提供的私密背景——艾玛既是克莱德的伴侣,也是他虐待的对象;而周围的女孩们则将她视作关怀的来源。合起来看,这些叙述并不支持将这段关系简单划分为犯罪同伙关系与私人情谊。两人的关系深植于胁迫和剥削之中,但其后果也包括艾玛的脆弱处境帮助女孩们形成的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