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与奥利维娅相爱却面临身世隐瞒的婚姻
无辜者马特·亨特与奥利维娅·亨特的婚姻中,真挚的亲密关系与隐瞒的身份、经由编造而重塑的过去并存。婚姻面临的决定性考验,是奥利维娅告诉马特,她曾向他讲述的成长经历并不真实,并表明自己就是坎迪丝·波特。这一坦白并未抹去两人之间的感情,却迫使他们分清奥利维娅编造的个人经历与两人共同经历的真实生活。
身份与背景
他们的关系承受着截然不同的过去重担。斯蒂芬·麦格拉思去世十一年后,马特曾入狱,如今已获释,在卡特·斯特吉斯律师事务所工作。获释让他重新拥有生活,却无法让他的过往消失;他与斯蒂芬之死的关联仍是他如今成为怎样之人的一部分。
相比之下,奥利维娅的过去被隐藏在一段编造的身世之下。她告诉马特,自己并非在弗吉尼亚州诺思韦斯长大,没有就读弗吉尼亚大学,父亲也不是镇上的医生。她还说,名叫卡西的保姆以及她此前提供的其他细节都是编造的。她的坦白所涉及的并非几处不准确之处——她解释说,对她而言,成为奥利维娅·默里意味着曾经的寄养儿童已经不复存在,另一个身份取而代之。
亲密与隐瞒
这番坦白发生在玛莎·亨特家的客房里。这个房间对马特有一段过往——九年前,伯尼·亨特把他带回家后,他在那里度过了获释后的第一个夜晚。这个场景将他重返平凡生活与后来婚姻承受的压力联系起来。这所房子也令人想起马特身处家庭住宅时引发的不安,即使人们认为他是无辜的,也认为他理应获得重新开始的机会。
在说明自己的过去之前,奥利维娅先回应了马特对那些看似显示她与另一名男子见面的影像的疑虑。她说自己从未对他不忠,并解释说,她见到的那名男子也戴着假发,显然是为了模仿第一张照片里的人。这番对话表明,表面上证明不忠的影像具有误导性;同时也显示,影像与伪装让马特更难弄清奥利维娅的真实情况。
马特问奥利维娅是否怀孕。她承认自己怀孕了,并说孩子是他的。他回应说,怀孕这件事对他而言比她可能告诉他的其他事情都重要;即便她不愿解释,他也愿意和她一起离开。他立刻表示愿意继续共同生活,使即将到来的坦白格外有分量——在得知隐瞒的全部内容之前,他便先表达了接纳之意。
坦白及其界限
奥利维娅说,她告诉马特的所有个人情况都是谎言。随后她又对“谎言”一词作了限定——她并未单纯将身份转变描述为说谎,而是说自己已经与曾经的那个人一同死去。按照她的说法,奥利维娅·默里不只是取代了一系列虚假的身世细节;这个身份成为一种新生活,在其中,那个寄养儿童被视为已不复存在的人。
她明确区分了这段编造的身世与两人的婚姻。奥利维娅坚称,自己对马特的感情、与他相处时的态度,以及两人的亲吻和拥抱都并非虚假。这一区分是婚姻危机的关键——她承认马特对自己的了解并不完整,同时坚持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是真实的。马特注意到,她用过去时谈及他对自己的爱;这表明,即使奥利维娅维护两人感情的真实性,这番坦白仍使他们的关系陷入未定状态。
最终,奥利维娅说出了马特所认识的身份背后那个名字——她曾是坎迪丝·波特。这一揭露意味着,隐瞒的内容远不止虚构的家乡或教育经历。马特如今必须将妻子与一个她从未透露过的名字和过去联系起来理解;奥利维娅则希望他明白,那个爱着他的自我不能被她隐瞒的身份所定义。
后果与意义
两人的经历不仅是有关信任与坦白的私人故事。此前,一个女孩告诉金米·戴尔,她想找到杀害母亲的凶手并将其绳之以法,还说自己有一些钱。这一请求呈现了与母亲遭杀害有关的追查,以及寻求问责的愿望。在后来的婚姻危机中,奥利维娅表明自己就是坎迪丝·波特,使隐藏的身份与一段追查母亲凶手意义重大的过去联系起来。
小说将马特的犯罪记录与奥利维娅冒用的身份并置,却没有将二者视为等同。马特的过去是斯蒂芬·麦格拉思之死带来的公开后果,之后他入狱,继而获释;奥利维娅则将自己的过去描述为通过隐瞒而有意重塑自我。两人的婚姻必须同时面对隐瞒真相造成的伤害,以及奥利维娅所说的、在隐瞒之中依然留存的真实感情。这种张力使两人的关系不只是一个揭露秘密的场景——当一方必须重新审视自己原以为了解另一方的故事时,这段关系也因此面临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