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与兰斯的童年旧识及成年对立
无辜者马特·亨特与侦探兰斯·班纳是童年旧识,两人成年后的关系受到敌意、监禁以及悬而未决的信任问题影响。他们的交谈让过去成为当下仍在发挥作用的力量——马特回忆起校园里遭受的羞辱,以此嘲弄兰斯;兰斯则将马特的监禁说成是他变得不同、也更加危险的根源。
童年往事
马特的回忆追溯到二年级,那时他和兰斯都七岁。一次课间休息时,两人玩四方格游戏,兰斯的裤子裂开,这件事令他难堪。马特记得那个伴随兰斯进入初中的绰号:“管好你的裤子,兰斯”。这段回忆并非单纯的背景往事。成年后,马特用它来削弱自己所怨恨的侦探的威信,把童年往事变成私下里的武器。
兰斯后来声称他们的社区很安全,这让马特想起了那段往事。他反问那里的孩子现在是不是都穿着内裤,随后为自己的笑话大笑。兰斯对社区秩序的主张与马特不拘一格的回忆形成对照,使两人的交锋变成一场争执——谁有权界定过去与现在。马特的幽默带有针对性,让他不必直接与兰斯冲突,也能抵抗对方的权威。
监禁与成年后的敌对
马特思索自己为何会被暴力吸引,并猜测这种倾向从何而来。他考虑兰斯说监狱会改变一个人的说法是否正确。这个念头并不简单,因为马特坚持认为,即使一个人入狱时是无辜的,监狱也可能改变他;他的愤怒与对抗意愿,让这个问题变得迫切,而非纯粹理论上的讨论。在他心里,兰斯并非抽象的旁观者,而是“利文斯顿关口的看守”,代表着他出狱后必须面对的种种障碍。
兰斯找到马特时说,监狱会改变一个男人,并称马特入狱前即使双臂骨折,也能打败自己。马特承认兰斯说得有道理,但他当时仍醉意未消,没有与兰斯动手。他们的交谈将监狱改变人的说法变成对过去与现在的比较——兰斯暗示马特如今更加难以对付,而马特仍坐着不动,使这场挑战没有结果。熟悉并未缓和敌意,反而给了两人互相试探的凭据。
接触与猜疑
兰斯听说马特一直在找他,便主动来见马特。两人相见时显得颇为熟稔——马特微笑着叫出兰斯的名字向他打招呼——但这份熟悉很快便与猜疑并存。途中,兰斯问马特是否认识教社会学的玛丽·罗斯修女。马特反问自己是不是某起案件的嫌疑人,把这个问题视为一种可能的迹象,怀疑兰斯友善的态度背后隐藏着调查意图。
兰斯把这番交谈说成是朋友间的闲聊,但马特没有回答自己如何认识玛丽·罗斯修女的问题。他转而询问兰斯的孩子,然后闭上眼睛。这一转向透露出一些信息,却没有说明两人究竟知道什么——兰斯的问题让马特提高警惕,而马特的回避既保留了信息,也让谈话继续停留在他能够掌控的话题上。
不安的牵连
车子继续驶向欧文顿时,马特听着雨声,又想起与奥利维娅有关的一件事。他认为雨声或许能为奥利维娅在酒店房间里的举动提供线索,并决定尽快给西格尔打电话。兰斯的出现打断了他的思路,却没有取代这件事。马特眼下的首要任务仍是自己的调查;与兰斯的会面结束时,无论是关于玛丽·罗斯修女的问题,还是两人之间的紧张关系,都没有得到解决。
因此,他们的关系牵连着两桩性质不同、尚未了结的事情。童年笑话让马特得以挫伤兰斯的权威;成年后的会面则显示,兰斯既是熟悉之人,也可能是调查者。关于监狱的交锋又增添了一层阴暗意味,因为马特以入狱前的自己为参照,衡量现在的自己。在这些场景中,两人的立场都没有完全明朗——熟悉与幽默并存,同时也有审视、防备和冲突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