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娅试图理解导致儿子死亡的马特
无辜者索尼娅·麦格拉思与马特·亨特之间的关系,是在马特与斯蒂芬·麦格拉思相遇并导致其死亡后形成的紧张联系。索尼娅与马特的会面,让一位母亲的悲痛与应为儿子之死负责的人的罪疚并置;她的丈夫克拉克认为这些会面是一种背叛,而索尼娅拒绝把这场死亡简化成谋杀或宽恕的故事。
这段关系的基础
斯蒂芬之死是决定索尼娅与马特关系的事实。克拉克称马特是杀死斯蒂芬的人,而索尼娅坚持那是一次意外。这一区别无法挽回失去的亲人,索尼娅也明确表示,称之为意外并不能给她带来安慰。她并非认为马特毫无过错,而是认为,不能把致命结果理解成仿佛意图与情境是一回事。
这段关系随着索尼娅决定与马特见面而逐渐形成。克拉克视这些会面为冒犯,追问她是否见过马特,并指责她给予马特宽恕或安慰。索尼娅否认这两种说法——她表示自己没有原谅马特;而克拉克追问她这样做的目的时,她承认自己也不知道。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她与马特的来往既不是公开宣布和解,也不是简单表达同情;这仍是一种尝试,而她还在努力理解其意义。
罪疚与彼此冲突的说法
克拉克的愤怒只从斯蒂芬之死来看待马特。他想象索尼娅和马特谈论马特如何意外害死她的儿子,因此在他看来,这些会面是对斯蒂芬记忆的亲密背叛。索尼娅纠正了他一点——斯蒂芬是他们的儿子——但共同为人父母并未让两人对她该如何对待马特产生相同看法。克拉克以谴责的方式表达悲痛;索尼娅则在意外死亡与蓄意杀人之间保留区别,但并未声称这一区别能让失去亲人的痛苦变得可以承受。
索尼娅告诉克拉克,马特如今也不再确定那场死亡是否是意外,并且深感罪疚。这一细节使克拉克关于马特已说服她替自己开脱的假设变得复杂。在索尼娅的叙述中,马特并没有笃信一种为自己开脱的说法——他的罪疚是她了解他的部分。克拉克斥她天真,但这番对话表明,她看见了马特的道德疑虑,而没有接受一个毫无不安的杀人者形象所带来的安慰。
反事实及其局限
索尼娅让克拉克设想,当时只要有些微变化,死者与幸存者就可能互换。如果两人倒下的方式不同,如果角度有所变化,或者斯蒂芬扭转了身体,马特就可能会撞到路缘上。她想象的其他可能性不会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却让死亡背后的偶然性显露出来——幸存者与死者之所以不同,或许取决于跌倒时发生的细节。
这种推理并不是宣称斯蒂芬之死无关紧要,也不是说马特应当得到原谅。索尼娅已经说过,她没有原谅他;她也拒绝接受称死亡为意外就能带给她安慰的说法。相反,她借助反事实推想,抗拒克拉克对事件意义以及马特应受何种看待方式所抱持的确信。马特原本也可能成为死者,这种可能性使他们的冲突更加痛苦,而不是削弱其重要性。
悬而未决的联系
索尼娅最后问克拉克,他是否希望她停止与马特见面。克拉克反问,就算他希望如此又有什么用;索尼娅没有回答。这番对话没有为这段关系确立明确规则,也没有带来和解。克拉克无法直接提出要求,而索尼娅保持沉默,两者共同维持着他反对她继续与马特来往所造成的紧张。
这段关系的重要性在于拒绝轻易化解。索尼娅既没有替马特开脱,也没有接受克拉克要求她只以谴责来表达悲痛。马特的罪疚、她的丧失,以及意外发生时种种可能的情境同时存在,彼此并未相互抵消。关于她是否应该停止与马特见面的疑问始终没有答案,因此她与马特的联系以及她婚姻中的分歧,都仍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