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同写在苦难之书中的人

拉拉谈到丈夫帕维尔时，引用了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中的“与我同写在苦难之书中的人”。这句话以文学形式表达了他们共同承受的苦难，但她的讲述也揭示出，她记忆中的那个人与权力造就的形象之间，已经产生了距离。

莎士比亚典故

尤里请拉拉多谈谈她的丈夫，并指出这句话引自《罗密欧与朱丽叶》。拉拉问莎士比亚是在什么作品中写下这句话的，尤里回答说是那部戏剧。这段简短的对话使这句诗成为她讲述往事的入口——它没有把帕维尔仅仅视作缺席的配偶或政治人物，而是将他置于一种亲密的苦难话语之中。

共同的苦难与认同

拉拉的描述将这句话与她自己的经历联系起来——她曾在梅柳泽耶沃寻找帕维尔，后来又听说帕维尔的手下逮捕了尤里，并把他带到帕维尔的列车上。她回忆起曾远远看见帕维尔上车，周围有卫兵簇拥。她的回忆同时呈现出分离与认同——她找到他时，他几乎没有改变，仍有她记忆中那张英俊、诚恳、坚毅的脸，以及直率的性格。

改变了的面容

然而，拉拉在帕维尔熟悉的外表之下看到的东西，动摇了这种认同。她说，一种抽象的特质仿佛进入了他的脸，使它变得毫无血色，仿佛一个活生生的人已变成某种观念的化身。她认为，这种变化是他屈服于一种更强大力量的后果——在她看来，这种力量令人麻木、冷酷无情——并担心这预示着他的毁灭。因此，莎士比亚的这句话蕴含着一种张力——拉拉仍认得帕维尔是与她同受苦难的人，但她的讲述也表明，塑造他人生的力量已经开始抹去她曾认识的那个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