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维尔·安季波夫与拉丽莎·安季波娃的婚姻关系
日瓦戈医生小说结尾的谈话重现了帕维尔·安季波夫与拉丽莎·安季波娃的婚姻,但呈现的不是一段持续相伴的生活,而是分离、对帕维尔死因的误解,以及一处意外将他与尤里联系起来的地点。返回莫斯科后,拉拉认出了帕维尔曾以学生身份居住的公寓。她走进去时并不知道,这里的旧住户和往事大多已被遗忘;她发现自己身处尤里逝世的房间。与叶夫格拉夫交谈时,她得知帕维尔也死在这里,而且两人在去世前曾相遇并长谈。
通过分离回忆一段婚姻
拉拉讲述这段往事时,帕维尔已是她那位不在身边的丈夫;她一直以为他遭人枪杀。她对叶夫格拉夫的讲述,将这种认知与她长期离开莫斯科的事实并置——她刚刚回来,离城太久,以至于城里许多地方都认不出来了。她在街上走着,卡梅尔格尔街忽然让她觉得熟悉。这份熟悉感引她来到帕维尔曾以学生身份居住的房子,也来到她此刻与叶夫格拉夫交谈的那个房间。
这段婚姻是通过拉拉所不知道的事情进入场景的。她以为旧租户或许还住在房子里,也以为那里会有人记得帕维尔;她向人打听后,才逐渐得知周围的一切已改变许多。她来到这间公寓时,并不知道这里已成了尤里的葬礼现场。因此,她的讲述将婚姻的往事置于一个由丧失所塑造的当下——她来到一处与帕维尔有关的地方,却发现另一位她所爱的人也已在那里逝世。
关于帕维尔死因的两种说法
拉拉称帕维尔是遭枪杀的人。叶夫格拉夫打断她,纠正道——他说帕维尔是自杀的。他区分了拉拉听到的说法与他认定的事实,并告诉她那些她一直不知道的情形。拉拉前往符拉迪沃斯托克之前曾住在那间公寓;她离开后不久,帕维尔便死在那里。尤里发现了帕维尔的遗体,并安葬了他。
拉拉说,她听到的是另一种说法,也不相信自杀的传闻。她认为这一说法与自己对帕维尔的了解不符,坚持说他不是会自尽的人。这番纠正并非只是改变一个细节——它揭示了分离如何彻底切断了她与丈夫生命中最后一件事的联系。她在尤里遗体所在的房间里得知,帕维尔死在同一间公寓,而发现并安葬他的人正是尤里。
帕维尔与尤里的联系
公寓有着两段往事,这一揭示促使拉拉询问帕维尔和尤里是否曾经见过面。叶夫格拉夫根据尤里告诉过他的话回答说,两人曾长谈。拉拉如释重负,并在胸前画十字。这次相遇之所以对她重要,是因为它改变了她的丈夫与那位已故之人的关系;她来到那里参加葬礼。两人的关联不再只是先后住过同一间房的巧合;他们确实交谈过。
叶夫格拉夫的讲述也改变了拉拉回忆这段婚姻的方式。她不知道尤里发现并安葬了帕维尔,也不知道两人曾交谈。这些消息来得太迟,已无法与两人中的任何一人分享。拉拉请求以后再谈此事、再多了解一些,但说她此刻心绪太乱,无法继续。两人的会面作为一件刚刚揭晓的事实留在场景中,而她需要时间去领会它的意义。
房间、蜡烛与迟来的认知
拉拉还记得在同一房间里发生过的另一次交谈——圣诞节期间,帕维尔还是个男孩时,她曾在那里与他交谈;当时房间里只有一支蜡烛照明。那时尤里还没有进入她的生活。她对那次相遇的记忆并不完整;她试图回想自己和帕维尔说过什么时,能记起的细节只有窗台上的蜡烛,它在玻璃上的霜花间融出一小片圆形的空隙。
随后,叙述将这段关于烛光的记忆与尤里联系起来。他曾在乘车经过时从街上看见那支蜡烛;这一景象标记了后来将他带入拉拉生命的历程的开端。结尾的结构将房间里不同时期的居住者与拉拉婚姻中彼此分隔的时刻交织起来——年轻时的帕维尔、帕维尔与尤里后来的一番交谈,以及停放在公寓里的尤里遗体。因此,这段婚姻以拉拉当时无法充分理解的相遇为框架,而相关的真相直到两人都已离世后才传到她耳中。分离并未抹去他们之间的联系;它使这联系以回忆、巧合和迟来的发现的形式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