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亚斯·希沙尼

旧情如刀

伊利亚斯·希沙尼在故事中有三种身份——让亨利·佩勒姆得以接触莫斯科封闭的社群的车臣线人、与皇家约旦航空127号航班劫机事件有关联的涉嫌激进分子,以及回来迫使亨利为他办事的幸存者。在美国中央情报局决定向俄罗斯联邦安全局透露他的身份后,他便消失了;他后来提出的要求揭示,早先的信任关系已变成胁迫工具。

身份与背景

伊利亚斯·希沙尼是车臣人,至少在莫斯科生活了十五年。在亨利·佩勒姆早年与他打交道时,他是一名面包师;亨利记得他们曾在伊利亚斯位于阿尔巴特区的面包店后屋见面。这种平凡的生活也与围绕他的政治危险形成对照——他让美国中央情报局得以优先接触莫斯科封闭的车臣社群,因此成为一名重要线人。

亨利·佩勒姆奉站长乔治·利托的直接命令,将一份包含伊利亚斯·希沙尼在内的名单交给俄罗斯联邦安全局,此后伊利亚斯的线人身份便告终。他不久后消失。亨利后来回忆说,交出名单一周后他曾试图联系伊利亚斯,却没人能解释发生了什么。他推想伊利亚斯没有明显的离开理由——多年来他的生活一直在莫斯科,而且他在那里烤面包。时间上的先后令人怀疑,这次交接导致了他的失踪,但叙述并未说明他在失踪的那些年里遭遇了什么。

从线人到嫌疑人

后来,在调查一起受到威胁的航空相关袭击事件时,一条欧洲刑警组织的消息称,一名叫马舒德·阿尔-法基赫的男子持沙特护照从约旦抵达巴塞罗那。分析人员认为,马舒德·阿尔-法基赫实际上就是伊利亚斯·希沙尼;他此时被描述为一名据称加入了安萨尔·伊斯兰的车臣激进分子。消息提出一种可能——他是安萨尔·伊斯兰提供给阿斯利姆·塔斯拉姆的行动策划人员之一。这只是根据情报作出的推断,并非对他所扮演角色的确证。

伊利亚斯·希沙尼成了团队在被劫客机之外确认的唯一一名重要嫌疑人。亨利对他的了解,使亨利成为团队认为如果他在维也纳就应该去寻找他的人。然而,这条线索仍不确定——分析人员是根据化名及据报的关联作出判断,而现有叙述没有显示团队在最初搜寻期间找到了伊利亚斯。

维也纳危机与失踪的线人

皇家约旦航空127号航班在维也纳降落后遭劫机者控制。四名袭击者控制了客机,并提出要求,给奥地利和德国政府四十八小时释放五名囚犯。危机发展期间,一名客机内的线人发送了四条短信,描述乘客、日渐短缺的饮水、断电情况,以及从后起落架发动袭击的可能性。其中一条短信称,劫机头目会说俄语,这让亨利开始考虑伊利亚斯是否与此有关。

这些短信还表明,线人可能已经暴露。最后一条短信建议放弃袭击,理由是客机底部装有摄像头。亨利注意到这条短信的语法与先前的信息不同——之前的信息简短而不完整,这一条却用了完整句子和更正式的句式。他由此得出结论——最后一条信息是别人写的,而且阿赫迈德·纳贾尔已经暴露。语言上的变化警示他,来自客机的情报可能遭到拦截或被人接管;但这本身并不能指明是谁所为。

团队随后追问,谁可能泄露了阿赫迈德·纳贾尔的身份。亨利首先想到伊利亚斯,因为他会说俄语。然而,阿赫迈德的身份据称仅在办公室里一个小圈子中流传,而危机期间的证据无法证明劫机者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后来,西莉娅·法弗罗解释说,她也注意到了短信语法的突然变化,并查找了电话记录。亨利最终就第一晚从他手机拨往约旦的一通电话质问她。他指控她打电话给伊利亚斯并告诉他阿赫迈德的事,但她反问的一句话让这场交锋中的指控悬而未决。因此,故事将伊利亚斯与这起疑似泄密联系起来,却没有证实是他暴露了阿赫迈德。

再度出现与胁迫

四年后,亨利接到通知,要他在申布伦宫见面。在格洛里埃特寒冷寂静的冬日里,他遇见一个跛着脚、叫出他名字的男人。亨利过了一会儿才认出伊利亚斯——他的面容已显老态,变得灰白,身材更结实,神情也更为紧绷。他拥抱亨利并亲吻他的双颊,这种亲昵举动让亨利感到不安,因为眼前这个人已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位温和的面包师。

这次会面仍留有昔日亲密关系的一些细微痕迹。电力被切断,也没有热饮可喝时,伊利亚斯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两瓶可口可乐,记得亨利喜欢喝什么。然而,这一善意举动并未让会面变得安全。伊利亚斯让亨利提供一个无法追踪的电话号码;他会用无法追溯到自己的号码打来,索要情报,并要求亨利接听。亨利问他如果拒绝会怎样,伊利亚斯便威胁要杀西莉娅。这个威胁明确说明了双方的安排——亨利重新合作并非出于信任,而是因为他所爱之人面临危险,才被迫服从。

关系与叙事意义

亨利与伊利亚斯的过往早于后来的危机。亨利记得自己曾在面包店给伊利亚斯递烟,并提到美国人所说的信任观念。他也将自己最终与伊利亚斯达成的约定与爱和愧疚联系起来。早年话语与后来情报要求之间的对比,标示出两人关系的转变——私人熟悉感依然存在,但如今它反而帮助伊利亚斯让威胁更具效力。

书中最后一次回忆将伊利亚斯置于127号航班大规模杀戮的另一侧。沙林杀死所有人之后,他打电话给亨利,说:“你帮助了真主的事业,亨利。这可不是小事。你会在天堂得到奖赏。”亨利回忆这通电话,接着表示自己不相信天堂,这使伊利亚斯以宗教为依据的辩解显得格外阴郁。在两人的关系中,伊利亚斯从亨利依赖其人脉的线人,变成能够强迫亨利提供情报的人物;信任仍是他们过去的说法,胁迫却支配着他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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