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里奇与托尼·柯伦的旧日犯罪同伙关系
星期四谋杀俱乐部杰森·里奇和托尼·柯伦曾是犯罪同伙,他们的关系将旧日团伙其乐融融的形象,与最终促使杰森离开的暴力联系在一起。他们共同的过往涉及金钱、忠诚,以及在黑桥酒吧度过的时光;但也包括一场致命枪击,杰森记得,那是团伙的虚张声势开始带来后果的时刻。多年后,托尼去世前不久,那段时期的一张照片重新出现,使他们的过往再度变得危险,也让杰森受到怀疑。
团伙与黑桥酒吧
杰森对自己与托尼交往的回忆,与黑桥酒吧密切相关;他和托尼曾在那里与鲍比·坦纳共度时光。后来一张旧照片显示,三人坐在那里的桌旁,面前散落着数千英镑现金。杰森估计,金额大约有两万五千英镑。照片中的他们显得志得意满,这种轻松自信的形象,与杰森后来对那些岁月的记忆形成鲜明对照。
托尼在团伙中的作用并不只是社交。杰森回忆,托尼枪杀了一名从伦敦来到费尔黑文、打算贩卖可卡因的年轻毒贩。那名少年起初曾在海滨的橡树酒吧找过史蒂夫·乔治乌。史蒂夫虽在团伙边缘活动,却忠于团伙成员;他让那少年去黑桥酒吧碰碰运气。托尼在那里开枪打死了他。杰森记得,这件事发生在伦敦的团伙南下、试图开拓新市场的时期。
枪击事件造成的后果不止那名年轻人的死亡。子弹穿过他的身体和一堵薄墙,随后损坏了詹尼·冈杜兹停在停车场里的科斯沃思RS500轿车前翼子板。詹尼对此很恼火,但托尼在团伙中的地位让人难以提出抗议。受损的汽车成了杰森回忆中的又一个细节,映照出一个暴力与团伙日常活动并存的世界。
暴力与杰森对往事的决裂
杰森后来估计,那名年轻毒贩大约十七岁。枪击发生后,有人把他放进鲍比·坦纳那辆旧英国电信面包车里。托尼在这类事情中使用的一名出租车司机,将少年载到A2102公路旁的“欢迎来到费尔黑文”标志处,然后把他留在那里。第二天早上,人们发现他时,他已经死亡。随后,托尼也让人杀了那名出租车司机,因为他认为,为了谨慎起见,必须除掉另一名目击者。
对杰森而言,这一连串事件标志着团伙昔日自我形象的终结。他曾把他们的所作所为理解为一群年轻人赚钱、享受彼此陪伴,或许还把自己想象成某种罗宾汉。回首往事,他认为这种说法愚蠢至极——现实是子弹、尸体、警察和悲痛欲绝的父母。他觉得自己太晚才认清真相。鲍比不久后离开,詹尼也在出租车司机遭杀害后失踪。杰森记得团伙解散得十分突然,仿佛暴力一下子终结了他们人生中的整个时期。
这番事后评断让杰森与托尼的关系,比单纯的昔日同伙关系更加复杂。他仍记得团伙的情谊和共同过往的种种细节,却不再把这些回忆视作一场无害冒险的证明。他的叙述把装满现金的照片所展现的光鲜,与死去的少年和出租车司机并置,揭示出那张欢庆照片未曾呈现的另一面。
照片与再度受到怀疑
多年后,某个星期二早晨,杰森从自家信箱里收到一张旧照片。他把照片给父亲罗恩·里奇看时,认出照片里的人是自己、托尼和鲍比,他们围坐在黑桥酒吧的桌旁。照片中的现金让他们的过往以一种可能被视为犯罪活动证据的形式呈现出来。杰森承认,警方掌握着这张照片以及涉及他的其他材料。
起初,杰森考虑过如何为照片开脱,包括否认它的重要性。之后,他怀疑照片可能是托尼寄来的,目的是索要钱财,以免将照片交给媒体。杰森认为,敲诈勒索符合托尼行事难以预测的特点,于是在决定联系托尼之前,先买了一部便宜的新手机。于是,这张照片重新开启了杰森早已抛下的一段关系——它曾是共同交往的记录,如今却像是一种要挟手段。
托尼去世当天,杰森开车去了托尼家。他形容两人相处时都很谨慎,因为他们知道彼此藏着太多秘密。杰森看到托尼的车停在车道上,按了几次门铃,却无人应答。他认为托尼可能通过安保系统看到了他,因而选择不与他交谈;杰森没有联系上托尼便离开了。几个小时后,他从一个瓦次艾普群聊中得知,托尼已被发现死在家中。
否认、忠诚与往事的后果
时间上的巧合让杰森感到不安——他早上收到了照片,去过托尼家,下午便听说托尼去世了。警方得知他曾到过那栋房子,调取记录发现他打过托尼的电话,并在托尼尸体旁发现了一张杰森的照片。结合那张旧照片和他们的犯罪经历,这些情况让杰森成为一个十分值得怀疑的对象。他与托尼昔日的交往不再只是一段回忆,而成了一连串可能被用来指证他的事实。
罗恩直接问杰森是不是杀了托尼,杰森否认了。他告诉父亲,如果是他干的,他早就承认了,并补充说,罗恩会明白那一定有充分理由。这番回答既体现了父子之间的信任,也呈现出杰森过往经历中的道德模糊性——他否认对托尼之死负有责任,却没有把自己从前的生活说成清白无辜。伊丽莎白也就这起命案质问过他;杰森坚持说不是自己干的,同时承认警方为何会怀疑他。
根据现有叙述,这段关系最终以一种笼罩在托尼之死阴影下、悬而未决的关联告终。杰森的回忆保留了昔日同伙关系的具体痕迹——酒吧、现金、团伙和枪击事件——而他后来采取的行动则表明,旧日共同经历在照片重新出现时几乎无法为他提供任何保护。他已经离开犯罪世界,但那些记录、秘密和后果并没有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