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打伤玛丽安,康奈尔带她离开
普通人2014年7月,艾伦在他们的家中伤害了玛丽安;她打电话向康奈尔求助后,康奈尔带她离开。这一事件使两人的关系从当晚早些时候那次痛苦的会面,转变为一场迫在眉睫的危机——玛丽安寻求康奈尔的保护,而他直接出面制止她哥哥。其关键意义在于形成鲜明对照——玛丽安坚信自己已令康奈尔无法忍受,但她身处险境时,康奈尔迅速采取了切实行动。
起因与背景
袭击发生前,玛丽安去找过康奈尔。两人的会面以她突然离开告终——她被空虚感压垮,坚信康奈尔已经更能适应生活,而她却愈发与生活格格不入。十点过后,她回到家中。她的母亲丹妮丝不在,艾伦拿着一瓶啤酒在走廊里拦住她。
艾伦反对她去过康奈尔家。他搬出镇上的流言,辱骂康奈尔,并警告玛丽安不准再见他。玛丽安回答说,她无法想象自己会在乎别人怎么想。她的回应拒绝了艾伦借以控制她的社会压力,却没能阻止他的行为升级。她试图上楼时,艾伦挡住去路;随后他扔出酒瓶,酒瓶在她身后的地砖上摔碎。
玛丽安回到卧室,抵住门。艾伦跟了过来,试着转动门把手,又踢门;她则叫他别再纠缠自己。此时,眼前的威胁与一种由来已久的羞耻感纠缠在一起——玛丽安想到自己的童年与常人不同,也想到那些痛苦经历一直被埋藏在心底。她把这些经历看成自己本质上很糟糕的证据,而不是别人施加给她的伤害。因此,这次袭击发生在早已存在的家庭虐待环境中;玛丽安也早已习惯归咎于自己。
袭击与求助电话
卧室门被撞开,击中了玛丽安的脸。艾伦进了房间,玛丽安的感受断断续续,她意识到自己的鼻子在流血。她先看到手上的血,随后又看到蓝色地毯上的血迹。艾伦问她是不是要怪他,将焦点从她受到的伤害转向他对责任的否认。
五分钟后,康奈尔正在家中,玛丽安的电话打了进来。他接电话前停顿了一下。他问她是否安好,这通电话便成为场景的转折点——玛丽安没有继续独自面对艾伦,而是向康奈尔求助;康奈尔则问发生了什么,并告诉她自己正赶过去。
康奈尔开车前往玛丽安家,心情紧张不安。他在门口看到她用纸巾捂着脸;她的衣服和部分手腕沾了血,双眼也因哭泣而肿胀。玛丽安说她觉得鼻子断了。她查过这种情况是否需要紧急就医,并认为如果第二天仍然疼,就可以去看医生。康奈尔问是不是艾伦弄伤了她。玛丽安点头确认,没作长篇解释。
康奈尔带玛丽安离开
康奈尔叫玛丽安上车。艾伦正下楼,问门口是谁,但康奈尔没有等到这场对峙有结果,便先带玛丽安出了门。她上车后,康奈尔又回到屋里。他眼前晕眩得厉害,只能用手扶住门才站得稳,但还是走向艾伦,在楼梯栏杆旁与他对峙。
康奈尔警告艾伦绝不能再碰玛丽安,并威胁说,如果艾伦伤害或侮辱她,他会回来杀了艾伦。艾伦喊他们的母亲,但楼上无人出现。康奈尔逼他回答,艾伦说了声“好”。康奈尔随即转身离开,带上了前门。这一幕清楚呈现了家中局面的逆转——此前艾伦利用门槛、楼梯和卧室门限制玛丽安的行动;如今康奈尔让她得以离开,并把警告直接指向曾经控制她的人。
事后与意义
在车里,玛丽安默默等待,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腿上。她为打扰康奈尔而道歉,并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康奈尔告诉她不用道歉,说很高兴她打了电话,并请她看着自己。他承诺不会再有人那样伤害她。
康奈尔告诉玛丽安一切都会好起来,叫她相信自己,并说他爱她。她短暂地与他对视,随后闭上眼睛,靠向头枕。她的姿态可能意味着极度疲惫,也可能意味着松了一口气;叙述并未明确说明是哪一种。她向他道谢。因此,结尾呈现的是眼前的庇护与安慰,并不能证明家庭暴力已经解决,也不能证明危险不会重现。
这一事件也回应了玛丽安先前的恐惧——她担心康奈尔觉得她令人厌恶,已经忍受不了她。康奈尔的行动并不以她能够冷静地讲述经过或完美地提出请求为前提——她的电话、她惊惶的样子以及她的确认,已足以让他采取行动。同时,他保护她的承诺以及对艾伦的威胁,使他的回应不只是安慰,也带有强硬的行动力。这一幕将亲密关系与紧急行动结合起来,通过康奈尔赶到、坚持让玛丽安离开,以及返回屋内面对伤害她的人,展现了他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