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ll因无力支付房租而离开都柏林

普通人

康奈尔离开都柏林,直接原因是缺钱,但这次离别造成的裂痕,则源于他始终没能鼓起勇气提出自己的请求。工时被削减后,他决定夏天搬出租住的房间;由于他迟迟没有告诉玛丽安自己希望住在她那里,经济问题变成了一场痛苦的分离,而两人都没有清楚地谈论这件事。

房租问题

直到四月,康奈尔还以为自己夏天会留在都柏林工作,用工资支付房租。考试前一周,老板告诉他,工作场所正在削减他的工时。他勉强还能付得起房租,但之后就没有钱维持生活了。他早就料到这家企业会倒闭,也为自己没有去别处申请工作而恼火。思虑数周后,他认定自己夏天必须搬出去。

他的室友尼尔体谅他的决定,并表示康奈尔九月可以搬回自己的房间。尼尔问康奈尔和玛丽安会怎么样时,康奈尔含糊地回答说自己不知道,并承认还没有告诉她。这项实际安排只是暂时的,但康奈尔的沉默让它对两人关系意味着什么仍悬而未决。

他一再推迟的谈话

康奈尔相信玛丽安会让他住在她的公寓里,直到九月。他几乎每晚都在那里,很难想象她会拒绝。尽管如此,开口请求还是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向她要钱。这个话题牵涉到两人都没有提及的阶级与家庭背景——玛丽安的母亲付钱给康奈尔的母亲,让她打扫谢里丹家宅并洗衣服;这笔钱间接落到康奈尔手中,而他常常把钱花在玛丽安身上。玛丽安也经常替两人付晚餐和戏票的钱,并不指望他还钱。康奈尔讨厌自己不得不考虑这笔钱的流转,但他相信玛丽安不会以这种方式看待它。

考试结束时,康奈尔知道自己必须告诉玛丽安,他要搬出尼尔的房间,并直接问她能否让自己住在她那里。在索菲·惠兰家的一场派对上,他和玛丽安大半个晚上都待在游泳池边。他亲吻她的肩膀,她笑了,似乎没人注意到他们。派对让他觉得自己与所谓真实生活隔绝开来;随着他打算提出房租问题,他害怕失去玛丽安的心情也愈发强烈。他们上床后,他没有叫醒她谈这件事。他决定等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再说,在自己最渴望得到安慰的时候,继续保持沉默。

离开演变为分离

康奈尔考完中古与文艺复兴时期浪漫文学的论文两天后,去了玛丽安的公寓。他们喝咖啡时,他告诉她,自己夏天付不起都柏林的房租,必须搬离尼尔那里。玛丽安问他什么时候搬走,得知可能就在下周。她以为他会回家。康奈尔确认自己会回去,并补充说,他不是要退学,九月还会回来。

这时他才问她,自己离开期间她是否想和别人交往。玛丽安回答说想。康奈尔觉得她的回答很冷淡,但这场谈话并没有让任何一方更清楚地说明这次分离意味着什么。他一直等到宣布自己要离开时才开口,而不是询问能否留下;到那时,他觉得再提出这个请求已经太迟。他倒掉没喝完的咖啡,离开大楼后哭了起来,为自己曾想象能与玛丽安同住的可能性,以及这段关系始终没有明确界定而悲伤。

后续影响与解读

不到几周,玛丽安便开始与杰米交往;杰米是她的朋友,他的父亲直接参与造成了这场经济危机。康奈尔在工作时收到尼尔的短信,得知了这段关系。他退到后面的房间,把额头抵在置物架上。他把玛丽安的新恋情视为证据,认定她一直想和别人交往;他还想象,她很庆幸他因为身无分文而不得不离开。他也怀疑,杰米家中的财富和社会地位使他更适合进入玛丽安的生活圈。玛丽安不再回复康奈尔的电子邮件。

到了七月,洛兰听说玛丽安正在和别人交往。她问康奈尔和玛丽安是什么时候分手的,他坚持说两人从未交往过,并把他们的关系说成只是随意来往。洛兰指出,她原以为他们一直在交往,这显出了康奈尔谨慎使用的关系称谓与她更直接的关系观之间的落差。他解释说,自己认为玛丽安的新男友更符合她的社会阶层。洛兰不相信玛丽安会按这种盘算行事,但康奈尔说自己只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随后离开了房间。

因此,康奈尔的离开带来了两个相互关联的后果——他夏天暂时结束了在都柏林的生活,而两人的关系则因双方都没有求证的猜测而变得脆弱。小说充分呈现了现实层面的原因——工时减少、房租,以及无力负担日常生活开支——同时也展现了对金钱的羞耻感和迟来的沟通如何将一次暂时搬迁变成持久的情感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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