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索米尔

最后的绝地武士

达索米尔是一个偏远、几乎无人居住的世界,孤立的原力使用者氏族生活在一场远古灾难的遗迹之间。对杰克斯·帕万而言,这里既是一个寻求绝地之外知识的地方,也是一个避难之所;奥格温·乔可以帮助他摆脱达斯·拉马奇的黑暗知识。但达索米尔的历史使这份信任岌岌可危——行星上被毁的达索米尔星辰圣殿仍留有残存力量,而当地被放逐派系曾与西斯结盟,这也助长了帝国对这个世界的猜疑。

偏远的世界与氏族

达索米尔的居民仅分布于三块大陆之一广阔的沿海地区。各地散居着被称为女巫的氏族,新团体偶尔也会由被放逐者、昔日奴隶和叛逆者组成。因此,这颗行星的孤立并不只是空旷无人——它也是各个独特社群的生活环境,其中一些社群因脱离既有氏族生活及其社会秩序而形成了自身特点。

许多氏族的社会秩序都明显具有母系和母权特征。在一些社群中,男性沦为近乎奴隶的地位;杰克斯认同女巫效忠原力光明面的同时,也看到了这种矛盾。她们传承自传说中的祖先、遭放逐的绝地武士阿莉娅的箴言是:“永不向邪恶妥协。”杰克斯对此报以讽刺的感慨——一个社会可以反对邪恶,却不把奴役视为邪恶。这种反差使人无法简单地把达索米尔居民视作一个道德或政治上统一的群体。

在杰克斯看来,女巫施展法术,并不意味着她们作为原力使用者就不那么重要。她们的生活和行事方式不受绝地武士团那种严格规训的约束,正如拉兰斯和灰袍圣武士一样。这种独立性使她们有可能掌握体制外之人所需的知识,但并不意味着她们会欢迎来客。杰克斯知道女巫原力强大,而且敌视外人;身为男性绝地武士的他在她们的世界会尤其危险。

达索米尔星辰圣殿与达索米尔的历史

这颗行星的危险也源于历史。在克隆人战争之前,达索米尔的夜姐妹与夜兄弟是当地两支公然邪恶的团体;他们是既有部族中的被放逐者,其中许多人是人类与扎布拉克人的混血后裔。他们与西斯结盟,并利用偶然发现的星际传送门——无限之门——试图摧毁当时作为共和国政府所在地的科洛桑。绝地武士击败了他们,并摧毁了达索米尔星辰圣殿;传送门就位于圣殿之中。

这场冲突的后果并未随着圣殿被毁而消失。十三年后,达索米尔几乎遭到全面隔离。大多数氏族与叛逆团体并无关联,这种孤立对他们并不公平;但这颗行星对帝国而言战略意义不大,也没有值得觊觎的自然财富,更没有令帝国畏惧的技术。因此,它与银河其他地区的隔绝,既反映了特定威胁留下的后果,也反映出帝国没有介入这个世界的动机。

杰克斯从低轨道接近时,达索米尔依然人烟稀少,但遗迹让这颗行星拥有一个集中而危险的核心。传闻中有两个氏族,其成员反对母权等级制度,倾向于建立更加平等的社会,因此或许更愿意接纳外人。杰克斯怀疑他们能否给予他所需之物——进入达索米尔星辰圣殿遗迹的机会。他最终选择冒着触怒歌唱山族的风险;该族宣称,曾经矗立着圣殿的那片毁坏高原上方的土地属于他们。

杰克斯的来访与氏族的接待

杰克斯飞越无垠平原上的广阔遗迹时,目的地便已确定。他外衣中藏着的西斯全息典籍与那里的衰败能量产生共鸣,提醒他这片由熔渣和岩屑构成的区域仍残留着力量。对他而言,这处遗迹不只是历史地标;其中残存的能量把他当下的探索与他所携带的危险知识联系在一起。

歌唱山族的首府坐落在一座主要山峰的山麓,这片山脉正是该族名称的由来。城镇筑有城墙,沿山脉下方的坡地延伸,林木稀疏的道路两旁夹着山坡。杰克斯来到该族领袖奥格温·乔面前,思忖该如何回答她关于来意的询问。他明白,不肯说明是什么把他带到这里,只是在回避,并非真正的回答。他告诉她,自己的伴侣、灰袍圣武士拉兰斯,也促使他来到达索米尔。这次相遇让达索米尔不再只是一个为了进入遗迹而选定的目的地——它成为杰克斯必须向一群传统与权威都不同于他所熟悉之人的群体求助的地方。

西斯全息典籍令氏族感到不安,对杰克斯而言却也是一种资源。杰克斯吸收达斯·拉马奇的知识后陷入紧张症状态,马加什能感受到原力中传来的余波。她质问杰克斯,明知那件物品散发着黑暗能量,为何还要冒着自己和他们的性命危险将它开启。他声称,自己的目标是救一位朋友,并获得可能有助于反抗帝国的知识;但马加什也关心自己的族人。她希望帝国覆灭,却也明白达索米尔无法轻易躲过西斯的注意——夜姐妹与夜兄弟已经引来了他们的目光。她只能希望,如果杰克斯醒来,他所学到的东西也能让歌唱山族受益。

信任与复原之地

杰克斯从紧张症状态中恢复后承认,自己不知道能如何运用获得的知识。但他知道达斯·维达可能会如何利用它,于是请求歌唱山族保管西斯全息典籍。他相信奥格温·乔既不会将它用于邪恶目的,也不会让它落入黑暗面之手。族母接受了他的请求。因此,达索米尔在故事中的作用发生了转变——它不再只是杰克斯前来获取知识的世界,也成为受托保管危险物品的社群。

后来,杰克斯短暂返回达索米尔,让奥格温·乔履行承诺,帮助他摆脱达斯·拉马奇的黑暗知识。信任一位达索米尔女巫来恢复自己心智的平衡,本身就是重返光明的一步。此后,杰克斯能够清楚记得坎塔罗斯站发生的事情,却不记得自己如何影响了那些事件;那部分经历已经成为一片空白。他再也感受不到时间流,却仍记得它们存在这一概念;达斯·拉马奇的其他想法则几乎消散殆尽。因此,达索米尔并未轻易抹去所发生的一切,而是帮助杰克斯将自己的记忆与曾经控制他的危险知识分离开来。

这个世界的重要性,源于其双重遗产。被毁的圣殿留存着一场灾难的残余力量,而这场灾难曾使行星遭到孤立;仍在此生活的氏族则能为杰克斯提供一种他已离开的那些体制无法给予的帮助。达索米尔既不是安全的避难所,也不是中立的智慧宝库。这里历史创伤依然留存,道德矛盾仍清晰可见,而复原有赖于一场经过深思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