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桑
最后的绝地武士科洛桑是银河帝国的权力中心,也是小说中的抵抗故事一再经过的主要城市舞台。它宏伟的中心区与拥挤的街区,既提供了帝国的监视手段,也提供了杰克斯·帕万、惠普拉什及其盟友行动、藏匿和行事所需的掩护。抵抗者从西港出发,走向城外;他们返回同一座港口时,帝国的注意也随之逼近。因此,这座城市的核心张力不仅关乎政治,也关乎实际处境——它既是政权的中心,也是秘密反对力量仍能找到活动空间的地方。
帝国中心与皇宫区
科洛桑最令人敬畏的地标是帝国皇宫。这座庞大的建筑由本地石材、杜拉混凝土和透明钢构成,尖塔高耸于周围城市之上。参议院区、帝国安全局和东港都像是它阴影下的卫星。即使相距数公里,杰克斯·帕万走近帝国安全局前庭时,仍能感受到皇宫的存在;这种感觉让帝国的政治中心仿佛正俯视着周围的城市。这段描写确立了鲜明的空间等级——皇宫不仅主宰天际线,也压过附近负责管理和维护帝国统治的机构。
皇宫区通过安保措施让这种权力变得切实可见。杰克斯·帕万考虑前往那里接近达斯·维达的飞船时,达斯·维达可能已将蒂·克松·伊蒙带到科洛桑这一情况,使皇宫区成为寻找囚犯下落的潜在线索。杰克斯·帕万换上帝国制服,靠近帝国安全局,那里守卫众多。外围警戒由人类帝国卫队组成,其中无人对原力敏感;再往内,如果达斯·维达在场,还可能遇到冲锋队员和帝国审判官。显眼的守卫与深处更危险的力量之间的区别,使通往皇宫的路线显得像一场风险不断升级的搜寻,而不只是穿过政府建筑群。
西港与通往城外的路线
西港是抵抗者行动往返的关键出发点与归来处。在它的飞行管制频道上,I-Five完美模仿图登·萨尔粗哑的嗓音,为萨基扬货船远行者号请求起飞许可。图登·萨尔并不在船上——他藏身于西港附近暮色迷巷中的安全屋里,策划反抗帝国的行动。杰克斯·帕万坐在货船的操纵杆前,紧张地等待调度员批准,并克制自己不使用原力影响决定。如果达斯·维达还活着,即便是微小的干预也可能让他察觉他们的行踪。这一幕将城市日常的出发程序与以非凡手段暴露自己的危险并置起来。
远行者号此行并不打算抵达企业区。在人来人往的海迪亚航道上,船员计划改为停靠班多米尔,与一个新兴的抵抗小组接头,再经由博塔杰夫、塞拉农和费里亚枢纽继续前往托普拉瓦,寻找安塔里安游骑兵的残部。这一策略依赖于不引人注目——一艘按常规停靠港口的货船,理应比一艘公然载着颠覆分子的飞船更少引起注意。因此,科洛桑是更广泛的抵抗联络网络的起点,而不是一处孤立的基地。
这个网络也影响着留在首都所面临的危险。惠普拉什的领袖蒂·克松·伊蒙一再成为帝国势力的目标。有两次,警队中的扎布拉克人警监波尔·豪斯提供了情报,让杰克斯·帕万及其盟友及时避开威胁。帝国的手段已经改变——它不再依靠对原力敏感的帝国审判官,而改用对原力不敏感的赏金猎人和战斗机器人。这一变化使人更难借由原力察觉威胁,也让帝国的追捕延伸到更常规的跟踪和暴力手段。帝国针对抵抗力量的这场升级行动,在科洛桑变得切身而迫近。
归来、监视与秘密行动
船员乘坐更名后的科赛尔号返回科洛桑后,西港提供了掩护,却不能让他们隐去身份。这艘小型货船登记在托普拉瓦一家规模极小的财团名下,其新登记资料似乎已被埋入系统五年;它降落在一处供小型飞船使用的卫星停泊设施,并停在约十来艘吨位相近的飞船之间。对随意一瞥的观察者来说,它的人类飞行员、苏卢斯特人机械师和坑道机器人都是普通抵达者;但对那些正留意托普拉瓦小型飞船的人来说,这次降落却是一个要求迅速回应的信号。同一座港口既能让飞船在众目睽睽下藏身,也能让早已知道该留意什么的人发现它,这种对比由此显现。
这座城市也提供了适合人们碰面的场所,使他们不必显露真实目的。西港附近的港口剧院咖啡馆坐落在一片新旧建筑交界处,夹在旧建筑与一座新塔楼之间。它的外墙涂满涂鸦,还贴着亮起的演出告示,其中包括托格鲁达诗人希尔·马芬。波尔·豪斯在演出告示前稍作停留后才走进去,使这次拜访看起来十分随意。室内闪烁的全息火焰、交谈声和吸入剂的气味,让咖啡馆显得像一处热闹的公共场所,而不是公开的政治会面地点。这个多层次的空间——既是临时拼凑的艺术场所,也是夜生活生意——说明秘密活动如何藏身于城市的日常消遣之中。
科洛桑的基础设施对试图寻找街区之外线索的调查者也很有价值。I-Five接入可供使用的城市子系统,并通过帝国金融系统发现,帝国资金最近有大笔款项转入曼达洛的隐秘账户。杰克斯·帕万和I-Five都认同丹·杜尔的猜测,认为这笔钱可能是用来雇佣赏金猎人的,但用途与收款人仍不确定。这一发现并未解开谜团,却表明科洛桑的行政系统能够揭露帝国行动延伸至首都以外的痕迹。
帝国退居别墅与抵抗者的损失
皇帝计划迁往西海岸边一座别墅的消息,将人们的注意力从皇宫引向另一处帝国权力场所。波尔·豪斯阅读一份情报报告,得知帝国资源正在转移,还有几名参议员也计划前往海边。他怀疑时机绝非巧合。这座别墅与皇宫相比规模甚小,其中一部分伸向水面;临水的位置意味着图登·萨尔及其计划所需的人手和资源可能从水路接近。海岸不再只是远离宏伟权力中心的退隐之所,也可能成为其安保上的弱点。
后来,豪斯乘坐气垫车勘察皇帝别墅外的广场,并用摄影机记录现场。冲锋队员守着铺在石地上的尸体,尸体位于一座华丽喷泉前;他也将摄影机对准栈桥。他认出一具尸体是萨基扬人,并确认另一些死者是曾投身于图登·萨尔计划的人。为了复仇,图登·萨尔摧毁了惠普拉什指导委员会的余部,以及几名技术娴熟的行动人员。这对科洛桑的抵抗力量是一次沉重打击——豪斯意识到,它的前景正随着皇帝栈桥上升起的烟雾一同黯淡。别墅庭院里遍布的尸体,让这次行动的代价清晰可见,而不只是一次政治目标的失败。
一座离开后仍会返回的城市
对杰克斯·帕万和他的同伴而言,科洛桑始终既是危险之地,也是持续维系联系的所在。营救伊蒙的行动之后,杰克斯·帕万表示,他打算带伊蒙返回托普拉瓦,与身在科洛桑的波尔·豪斯和希尔·马芬联系,并完成必须完成的事。这座城市并未被视为安全的家园——达斯·维达的存在、帝国的监视,以及惠普拉什遭受的损失,都让这种想法不可能成立。然而,保持联系的计划仍将科洛桑留作抵抗网络不可或缺的节点,尽管当地幸存的盟友及其事业前途未卜。
这座城市也仍是杰克斯·帕万个人过往的一部分。他和I-Five一同看着自己的米赛树时,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从这台机器人身上感受到原力的时刻;那时,他们还住在科洛桑的旧居,图登·萨尔曾说服I-Five尝试刺杀帕尔帕廷。这段回忆让首都重现于他们共同生活的早期,也将私人居所与抵抗运动险恶的政治历史联系起来。在这些经历中,科洛桑不只是帝国的权力中心——秘密盟友在此结成、遭到追捕、受到打击,也在此留下记忆;斗争一再从这里向外延伸,最终又回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