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冈核电站
最终幕滨冈核电站成为寻找渡部俊一的重要地点;这个男人的名字可能掩盖着浅井忠雄的真实身份。由于旧雇用记录稀少,而核电行业的承包商网络使核实工作困难重重,一份留存下来的工作名册确认了横山和敏的身份;他的职业经历将滨冈核电站与女川核电站联系起来。因此,该核电站既是调查追踪路线中的一处工作地点,也是了解危险的、碎片化的劳工体系的窗口;正是这种体系使隐匿身份成为可能。
通过旧记录寻回的工作地点
调查起初难以确认渡部俊一或越川睦夫是否曾在核电行业工作。多年已经过去,企业通常只被要求保存员工文件三年,而且这项义务适用于全职员工,而不适用于短期劳工。工作往往经由层层承包商和分包商安排;劳工可能以假名受雇,而小型企业和不完整的记录则掩盖了究竟是谁雇用了他们。
滨冈核电站提供了一条线索,最终带来一个调查人员可以核实的名字。有人联系警方后,调查人员找到了这名曾任分包商班组长的人;他认出一张调查人员绘制的画像中的男子。班组长保存的旧工作名册提供了横山和敏这个名字。证人只在工作中认识横山和敏,对他的个人生活所知甚少,但名册为横山和敏与二十多年前在滨冈核电站的一支班组之间提供了确切联系。
从滨冈到女川
这条线索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横山和敏的工作经历并不止于滨冈核电站。调查人员得知,他也曾在女川核电站工作,并在那里度过了超过一半的职业生涯。这段重叠经历使专案组得以追查两个工作地点与正在调查身份的那些男子之间是否存在联系;但仅凭这一点,无法证明横山和敏就是渡部俊一或越川睦夫。
警方在整个行业中追查这类线索,联系规模较小的电力公司,询问它们是否雇用过这两个名字,或是否认得那张画像。这项工作由全国各地的警方共同开展,调查人员分别与公司负责人、班组长和前员工交谈。任务尤其艰难,因为2011年地震与海啸发生后,许多较小的企业已退出这一行业,可供查阅的记录和可询问的证人因此进一步减少。
线索背后的劳工体系
有关核电站工作的调查记录解释了为什么核电站的名字可能比劳工的身份更容易查明。短期劳工往往经由多层小型分包商受雇,记录也可能不会长期保存他们的工作经历。一名接受调查人员询问的工人描述了临时宿舍与工作地点之间轮换的模式——劳工在一个地点住上几个月,随后转到另一座核电站,周而复始。他说自己这样工作了四年。
同一名工人还形容,维护工作就是与污染作斗争。他在美滨的任务是用抹布和刷子擦洗受污染区域。先进的核电站技术与人工清洁形成对照,使这项工作的体力操作显得格外简单;与此同时,更广泛的雇用结构也令追查个别工人变得困难。调查人员还了解到,辐射暴露可能带来相对较高的收入,但中间人会抽走其中相当一部分。
调查意义
滨冈核电站的重要性在于其提供了证据,而非作出了确凿结论——一名前班组长的回忆和保存下来的名册,将原本笼统的全行业搜索转化成了一条指向具体姓名的工作线索。横山和敏后来与女川核电站的联系拓宽了这条线索,而分包制度则解释了为什么旧雇用经历难以核实,也说明劳工为何可能以假名辗转各地。这些发现帮助确立了调查背景;在这一背景下,加贺重新审视渡部俊一的身份,并提出渡部实际上是浅井忠雄。核电站记录只是更广泛推理链条的一部分,单凭这些记录不足以证明这一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