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occhio与Lucignolo开始变成驴子
木偶奇遇记(塔尼娅·扎莫斯基版)《匹诺曹与灯芯开始变成驴子》标志着玩具国无忧无虑的娱乐承诺转变为身体上的后果。在五个月不看书、不上学之后,匹诺曹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头上长出了驴耳朵;不久,他和灯芯发现彼此遭遇了同样的病症,他们的笑声也逐渐被变成动物的最初明显阶段所取代。这场变化让他们漫长假期所掩盖的事实显现出来——他们拒绝学习,又受到坏伙伴的吸引,已经开始以他们无法一笑置之或控制的方式改变自己。
玩具国与漫长的假期
玩具国被描述为一个完全由男孩居住的地方,他们的年龄从八岁到十四岁不等。街道上游戏和表演接连不断,喧闹不休——男孩们踢球、玩捉迷藏,骑自行车和木马,表演把戏,唱歌、叫喊、四处奔跑。帆布戏棚从早到晚都吸引着人群。墙上写着反对学校的木炭标语,错别字格外醒目。这里的混乱并非无关紧要的背景;它为男孩们拒绝上课提供了一个让这种做法充分滋长的完整环境。
匹诺曹和其他跟随小人前来的男孩一起抵达,与城中的喧闹融为一体,很快就和所有人交上了朋友。他们的玩乐时光过得如此飞快,以至于小时、日子和星期都仿佛转瞬即逝。匹诺曹一再告诉灯芯,他们的生活多么美好。反过来,灯芯把这场出逃说成是他为朋友做的一件好事——他提醒匹诺曹,匹诺曹曾打算回到仙女身边学习,随后又把自己劝说和照料的功劳归于自己,说是他让匹诺曹摆脱了书本和学校。匹诺曹欣然接受了这一说法,拥抱并亲吻灯芯。这份友谊充满亲昵,但方向十分明确——灯芯的影响让匹诺曹继续远离他原本打算回归的生活。
最初显现的迹象
连续五个月整日玩耍、不见书本也不进学校后,一天早晨,匹诺曹心情烦躁地醒来,挠了挠头。这个寻常动作揭示了变化——他的耳朵长出了超过一拃。他出生以来,耳朵一直小得几乎看不见;现在,他因为找不到镜子,便把水倒进脸盆照看自己,水面映出的却是一对格外显眼的驴耳朵。
匹诺曹立刻有了强烈的身体反应。他哭喊、尖叫,把头往墙上撞;然而,痛苦之际,他的耳朵还在继续长大——耳朵变长,末端也长出了绒毛。住在楼上的一只雌性土拨鼠听到他的哭喊后进来,询问他出了什么事。她摸了摸他的脉搏,判断他得了驴子热。她解释说,两三个小时之内,他就不再是木偶或男孩,而会变成一头真正的驴,像那些用来拉车、驮蔬菜去市场的驴一样。因此,这种变化并不只是令人尴尬的外貌改变,而是一场迅速转化的开端,其结局也已说得清清楚楚。
土拨鼠说,这种病症是那些厌倦了书本、学校和老师,整日只顾玩耍的男孩所遭受的命运。匹诺曹起初试图把责任推给灯芯。他说,自己原本想回家、听话、继续学习并出人头地,但灯芯劝他来玩具国,说男孩们可以从早玩到晚。然而,在土拨鼠追问之下,匹诺曹也承认自己缺乏判断力和良心。他后悔离开了像母亲一样爱他的仙女,也意识到若非如此,自己本来可能成为一个行为端正的男孩。他的恐惧转为对灯芯的愤怒,于是动身去找他。
共同遭受的病症
匹诺曹在街道、广场和戏棚里寻找,却找不到朋友。最后,他来到灯芯的房间,看见灯芯戴着一顶大棉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正如匹诺曹自己也用帽子藏起了耳朵。两人相似的伪装让匹诺曹怀疑灯芯也得了同样的病。他们迟迟没有认出彼此的状况,是因为羞耻——两人都试图藏起证据,不让别人看见。
他们决定一起揭开帽子。匹诺曹大声数数,数到三时,两人同时把帽子抛向空中。此时,他们的耳朵已经长得格外显眼,彼此都看清了对方遭遇的同一场灾祸。他们没有继续感到羞愧,反而朝自己的耳朵挤挤眼,随即放声大笑,笑了很久。这一幕短暂地把身体变化变成了共同的笑料,仿佛他们的友情能让后果变得无害。
然而,这段喘息只持续到灯芯突然停止发笑。他踉跄了一下,脸色变了,呼喊救命,因为他已经站不住了。很快,匹诺曹也发现自己无法站立。两人都四肢着地,开始用手脚在房间里转圈奔跑。他们一边移动,手臂一边变成前腿,脸拉长成口鼻,背上长出夹杂黑斑的浅灰色绒毛。这场变化分阶段蔓延到他们的身体各处,每一次改变,都让他们原本的人形更加难以维持。
后果与意义
叙述指出,最令人羞耻的阶段是尾巴长出来的时候。到了这一步,男孩们羞愧又痛苦,试图哭泣并哀叹自己的命运。这与他们先前的笑声形成鲜明对比——耳朵看起来足够滑稽,让他们一起发笑;但随着变化蔓延到四肢、脸、背部,最后连尾巴也长出来,他们所付出的代价已不可能再被当作笑话一笔带过。
这一幕也使匹诺曹最初试图责怪灯芯的做法变得更复杂。灯芯的劝说是这一连串事件的关键,匹诺曹也准确回忆起灯芯劝他放弃的事——回到仙女身边、听话和学习。然而,匹诺曹自己也承认,他选择了听从这番建议。因此,这场变化让坏影响和个人责任都具象地显现出来。玩具国表面上无穷无尽的自由并没有消除后果,只是让后果迟迟不现,直到它们降临在男孩自己的身体上。到了这一段故事的结尾,匹诺曹和灯芯发现的已不只是自己生病了。他们的身体已经开始失去男孩与驴之间的区别,而这场共同遭遇的不幸也已从游戏跨入了似乎不可逆转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