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妮

杀人者

达妮是一名年轻的打字员,剧本的角色表将她描述为典型的美女海报女郎形象;她还是受雇于建筑师的金发秘书。她决定离开这份工作,这标志着建筑师所说的她不再受其庇护、无法确保安全的时刻——杀人凶手的日记记载了一个诱使她去看上校照片的计划,而贝朗热后来指出,她是杀人凶手的受害者之一。尽管达妮只在所提供的场景中短暂出现,但她的离职、与贝朗热订婚以及遇害,将剧中日常的职场交谈与不断扩大的暴力联系起来。

身份与出场

达妮以一个具体人物的身份出场,置身于一群刻画大致勾勒的人物之中——文本指出她是一名年轻的打字员,并以典型的美女海报女郎形象描绘她的外貌。在剧情中,她是建筑师的金发秘书。这些细节既将她置于普通的办公室工作环境中,也体现了其他人物反复用来辨认她的外貌特征。观众最初通过建筑师从侧幕后传来的呼唤遇见她。她走进来时,建筑师说有话要告诉她;然而,达妮转向贝朗热,请他给她一些时间考虑。对话对象迅速转换,使她处在两个男人的关注之间,却没有解释她私下的回应,也没有把这一刻写成明确的表态。

工作与离职

达妮对自身处境最明确的陈述涉及工作。她告诉建筑师,自己必须做些不同的事,因为再也无法忍受眼下的处境。她的说法为离职给出了实际原因——原来的工作已经变得难以忍受,而她想换一份工作。场景没有说明她无法忍受的是处境中的哪一方面,也没有说明她打算从事什么工作,因此,这一决定仍属于她本人,文本并未为其虚构解释。

建筑师之后的回应给这个选择带来了严峻的后果。当小酒馆老板认出那名金发受害者时,建筑师确认她就是达妮,也就是他以前的秘书,并说自己曾警告她不要离开他的职员队伍,因为在那里她是安全的。他的话把受雇视作抵御杀人凶手的一种庇护,却无法改变促使她离开的处境。两者形成鲜明对照——达妮寻求不同的工作生活;建筑师则把她原来的职位视为保护。剧中没有迹象表明她知道危险,也没有迹象表明她离职是为了挑战危险。

贝朗热与杀人凶手的日记

达妮也是贝朗热的未婚妻。贝朗热查看杀人凶手的私人日记,并将其中一条关于年轻金发女孩的记录与她联系起来时,两人的关系便明确了。日记记载,杀人凶手计划劝说一名自己一直追踪的金发女孩去看上校的照片。贝朗热认出这个计划指的就是达妮,称她为自己可怜的未婚妻。日记条目本身并未叙述袭击经过,却把针对她的诱骗计划与杀人凶手记录的其他企图和杀人事件并列起来。因此,这场涉及照片的预谋会面成为证据,将达妮的失踪和死亡与更大范围的谋杀模式联系起来。

贝朗热的反应赋予这一联系以情感力量,却没有补充达妮生平的更多细节。他告诉警察,杀人凶手也杀了她,之后又直接与杀人凶手对峙。在那段话中,他回忆达妮心地善良、容貌美丽,同时承认她脾气急,也喜欢按自己的意愿行事。这些补充很重要——他没有把她说成毫无缺点的人,却坚称,寻常的缺点不能成为谋杀的理由。他把她与吵闹的邻居、意见不同的人并列,作为杀人凶手可能仅仅因为人们行为或思想不同就将其杀害的例子。他将自己对未婚妻的具体回忆化为对暴力的控诉,指出这种暴力把差异当作惩罚的理由。

谋杀与叙事意义

达妮遇害也揭示了受害者在爱她的人心中的重要性,与官方权力对她的辨认程度之间的距离。贝朗热告诉警察杀人凶手杀了达妮时,一名警员问她是谁;贝朗热只得再次说明她已经被杀。面对他的指控,这场交谈没有带来调查,也没有得到任何认可。与这种官僚体系的漠然形成对照的,是日记里令人不寒而栗且带有明确目的的记录——杀人凶手选定并追踪一名年轻的金发女子,将她纳入自己的作案手法之中。

因此,达妮的角色既关乎个人,也具有结构性意义。剧中没有详细讲述她自己的经历,现有场景也没有交代她死亡的全部情况。文本确实呈现的是一连串事件——她试图离开一份令人难以忍受的工作,建筑师对此发出警告,杀人凶手记录了自己的计划,随后贝朗热发现这项计划并公开指控凶手。她的缺席推动贝朗热与杀人凶手对峙,而警员未能认出她的名字,则进一步凸显了剧中对暴力遭遇冷漠的描绘。达妮自己的声音在剧中寥寥数语,但她的选择以及杀人凶手的行径所造成的后果,却在那些记得她、认出她并为她哀悼的人身上不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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