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7月17日至18日之夜
来自宇宙的颜色1935年7月17日至18日之夜,是纳撒尼尔·温盖特·皮斯利西澳大利亚考察经历中充满疑点的高潮——他独自走进埋藏的遗迹,而据他后来所述,这趟夜行使他仿佛持续一生的噩梦与实物证据产生了联系。决定性的发现是一本以他自己笔迹写成、显然保存在一只古代金属匣中的书。由于皮斯利回来时没有带回金属匣,而且一再承认那段经历可能只是幻觉,这一夜既是对他恐惧最有力的印证,也是一件没有独立证据证实的事件。
背景与利害
有采矿工程师报告称,皮尔巴拉附近发现了异常古老的石块;此后,考察队便前往沙漠中散布的石砌遗迹。石块包括砂岩、花岗岩,以及一块被认为由水泥或混凝土制成的石块;其经水冲蚀的表面表明,这一地区在遗迹建成很久之后曾被淹没,又重新露出地表。皮斯利一行最终发现了约一千二百五十块石块,其中许多刻有纹饰,有些形状则仿佛曾是拱门或拱顶结构的一部分。石块的数量和分布表明,此处可能有一处埋藏的建筑群,但挖掘并未揭示其整体布局。
这些遗迹之所以对皮斯利意义重大,是因为它们的形制酷似他那些令人不安的梦境中的建筑,并与有关早于人类存在的主宰种族的传说纠缠在一起。那些记述谈及在漫长的行星与宇宙历史中出现的许多文明,却特别强调伊斯大种族;该种族精通心灵跨越时间投射,并从不同时代搜集知识。根据皮斯利整理出的历史,伊斯大种族还曾将远古者驱逐到地下,并封闭通往其洞穴的通道。这些传说赋予埋藏的建筑以令人不安的历史背景,却无法证实皮斯利夜行时会遇到什么。
夜行与营地
刮了一天风后,皮斯利早早上床,却无法入睡。将近十一点时,他又感到东北方向的地势仿佛在牵引着自己,于是离开营地,进行一次夜间独行。他离营时只遇到一名名叫塔珀的澳大利亚矿工;塔珀后来回忆说,他看见皮斯利快速穿过沙丘,朝东北方向走去。当时月亮刚过满月,夜间近五个小时都很平静。
凌晨约三点半,一阵猛烈的风刮起,惊醒营地众人,并掀倒了三顶帐篷。众人发现皮斯利不在,但他此前常常夜行,因此起初并未立即将此事视为紧急状况。不过,考察队中三名澳大利亚成员仍感到不安。麦肯齐认为,他们的忧虑源于当地传说——故事中,罕见的风会从地下的石砌居所吹出,而这些居所位于带有标记的石头附近。风暴在四点前不久平息,沙丘的形貌也随之改变。营地的观察能够证实皮斯利离营以及天气异常,却无法核实他后来所说在营地之外发生的事情。
据称发现的物品
皮斯利在叙述中说,自己继续向东北前行,穿过半埋在地下的石块;遗迹以及一些似乎总难以清晰浮现的记忆,对他的影响也越来越强。他谨慎地描述这段经历——他无法确定自己当时是否清醒,也无法确定事情是否真实发生,并承认考察队当时的处境和他本人的心理经历,都足以令人对其说法产生怀疑。尽管如此,他仍认为这段经历可能印证了自己多年来试图否定的信念与恐惧。
据皮斯利描述,关键物品是一本放在金属匣中的书,金属匣位于一处埋藏的巨石建筑空间内。书页脆弱,显得古老得惊人;然而,书上的字母属于熟悉的字母体系,组成的英文单词则是皮斯利自己的笔迹。他认为,这一发现揭示了自己早年梦境与失去岁月的意义所在。书中竟出现他自己的笔迹,而他又相信这本书是在一处自人类出现之前便未曾触动的遗迹中发现的;这种明显的矛盾使这一发现比石块本身更加重大,但它又依赖于未经证实的回忆,因此真伪仍无定论。
后续与意义
次日,皮斯利没有参加挖掘。他请儿子温盖特·皮斯利乘飞机勘察该地区,之后再送他前往珀斯。勘察没有发现父亲走过之处的任何明显痕迹;流沙抹去了踪迹,正如它遮蔽了沙漠中的其他地貌。皮斯利后来感慨,自己惊慌失措时弄丢那件物品或许反倒是件幸事,因为若能找回它,他的叙述所带来的种种含义恐怕就更难让人置之不理。那只金属匣没有被带回,他所担忧的地下通道也仍未被发现。
7月20日,温盖特送父亲前往珀斯,但没有放弃考察。他陪伴皮斯利直到7月25日,之后一艘开往利物浦的轮船启航。乘船期间,皮斯利决定告诉儿子自己相信发生过的事情,并让他以熟悉此案的心理学家的身份判断,是否应将这段叙述公之于众。因此,这一夜成为一份以警告为框架的私人证言——皮斯利敦促人们放弃挖掘那些远古遗迹,尽管他无法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所惧怕的危险确实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