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妮与梅勒斯在伦敦重逢并确认共同生活的意愿

查泰莱夫人的情人

《康妮与梅勒斯在伦敦重逢并确认共同生活的意愿》展现了两人关系的转变——他们不再只是在秘密与分离中维系关系,而是公开表达彼此的选择。在伦敦,康妮告诉奥利弗·梅勒斯,她即将有孩子,也想与他共同生活。他起初的反应忧虑不安,随后转而承诺会留下她;当他接纳尚未出生的孩子时,这次相会在情感与身体层面都达到高潮。这一场景以温情,而非金钱或社会地位,作为衡量他们意欲选择的生活的标准。

在伦敦重逢

会面之前,马尔科姆爵士已得知康妮怀孕。他很高兴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即将有孩子,温柔地对待她,仿佛未出生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他开车送她到哈特兰酒店,安顿她住下;康妮婉拒了他当晚的陪伴。这一情节形成对照——一边是她从父亲那里得到的支持,另一边则是她需要与梅勒斯私下进行的谈话。

一封信确定了重逢的具体安排——梅勒斯不会去她住的酒店,而会在七点等候于亚当街的金公鸡酒馆外。康妮在那里找到他时,他身材高挑瘦削,穿着一套薄而深色布料制成的正式服装。她注意到他仪表出众,但也注意到他没有她所属阶级那种模式化的外表。在她看来,他无论去哪里,都不会沾染那个阶级的气派——他的教养似乎出自天性,而非习俗强加。于是,这次会面呈现出两人的社会差异,却没有把这种差异当作衡量他价值的最终标准。

两人热情地互相问候,但场景很快转向自上次相见以来发生的变化。梅勒斯问克利福德是否知道。康妮说,克利福德一直拖着不处理此事,没有认真考虑过,不过这个消息自然使他想摆脱她。她的叙述将这次重逢置于一段正在走向分离的婚姻背景之中,但没有暗示实际后果已经有了定论。

共同生活的选择

康妮告诉梅勒斯:“我就要有孩子了。”他的神情和全身都僵住了;他看着她,眼神暗沉,难以捉摸。她请他告诉她自己很高兴,并伸手去握他的手时,他心中涌起狂喜,但她看得出,这种狂喜与一些她无法理解的感受交织在一起。因此,孩子的到来并未被描写成单纯的喜悦。她的恳求是在要求他作出回应,而他最初的反应则显露出他觉得回应此事分量沉重。

康妮问梅勒斯是否希望她回到克利福德身边。梅勒斯没有替她作决定,而是问她自己想要什么。她直截了当地回答:“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他回答说,她得觉得这值得才行,因为他一无所有。两人的对话明确呈现了他们物质处境的不平等,但决定权属于康妮,而梅勒斯也没有因为贫穷而退离她。原本关于她要去哪里的不确定问题,就此变成两人共同表达的意愿,尽管这份意愿前途未卜。

在阁楼房间许下的承诺

他们穿过较为安静的街道,来到科伯格广场。梅勒斯在一栋房子的顶层租了一间小阁楼房。他用煤气炉给自己做饭,房间被描述为整洁得体。与康妮下榻的酒店相比,这处简朴的居所为他们的决定提供了具体场景——这不是一个想象中的舒适家庭,而是梅勒斯实际拥有的房间与生活条件。

梅勒斯说他应该让她独自离开,康妮却拒绝了这种退缩。她要他爱她、留下她,永远不要让她回到这个世界或任何人身边。她紧紧贴着他瘦削而强健的身体;那身体被描写成她所知道的唯一家园。他用自己的方言回答:“那我就留下你。”他还补充说,只要她愿意,他就会这样做。这一承诺以她的选择为前提,但身体上的表达坚定不移——他紧紧抱住她。

康妮再次请他为孩子感到高兴,并亲吻她的子宫。梅勒斯承认,他害怕把孩子带到世上,因为他担心孩子将面临的未来。康妮回答说,他们对孩子的温情已经能够塑造那个未来。场景为他的犹豫给出了具体缘由,而她的回答并未否认他所想象的危险;她提出,关爱是他们可以共同作出的回应。

温情作为场景的解决方式

康妮恳求时,梅勒斯颤抖起来,意识到她的话有道理,便在她腹部、靠近子宫和胎儿的地方亲吻她。他的接纳先通过行动表现出来,之后才得到说明——他以温情与触碰回应孩子。康妮哭喊着说他爱她,于是他温柔地与她结合。这次亲密相会将共同生活的决定,与两人一再借以彼此理解的身体亲密联系起来。

叙述也明确展现了梅勒斯内心对这段结合意义的理解。他将温情视为一种接触方式,认为这种接触不会令他失去自尊、尊严或正直,尽管康妮拥有金钱与资源,而他一无所有。他把两人的亲密关系视为对金钱、机器以及麻木无感的世界观的抗拒,并将康妮看作温柔而敏锐的伴侣。最后的意象把受孕与创造联系起来——他的种子进入她体内时,他的灵魂也向她靠近。因此,这次重逢解决的是两人是否选择彼此这个眼前问题,而非围绕这一选择的更广泛社会或物质困境;它所作出的决定性承诺是,他们将以彼此的温情共同面对这些处境。